第一話
西周,十三年冬
“今年真是寒冷,西憐秦家孩子又染上風寒了,唉他家孩子怕是過不去這個冬天了”
“今年好多孩子都染上這病了”
兩個背著柴火的柴農從山下小路走過
“請問,秦家在哪?”我擋在兩人身前問道
“就在山下鎮子的最中央,最大的房子就是”其中一個柴農說道
“你是人是鬼?下山的時候也沒見看到你”
我沒有回答,徑直的向著秦家的方向走去
“你他媽”另一個柴農那是腰中的斧頭,指著我的後背“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聽不到?”
我拿出空間扳指中的長劍,閃身刺向柴農,一劍割喉,血液順著劍刃流淌到我手中,心中一陣惡寒
另一個柴農見此大叫一聲“媽呀”
轉身便要逃跑,我兩步跨為一步,一劍刺穿其後心血液染紅劍刃
不一會兒劍刃吸收了劍與我身上的血液,落在地上的血跡已是成了血紅色的冰疙瘩
我冷笑一聲,收起長劍。我將柴農拎著的柴鏤,將柴全部倒出
拿出柴中參差的藥草,並剖開已經死去的柴農屍體,從期中掏出一些內髒收入扳指中
兩個時辰前
“終於讓我逮到了吧,沒辦法,你也別怪我,我也是拿錢辦事”說著柴農一斧劈下
枯樹前一個右手拿短刀,另一隻手拿著一封信的人,將刀橫在身前抵擋這一擊
突然,一柄短斧,從此人身後欻一下擊中拿著短刀人的右肩,血液直接潑灑在地面上
這人應聲倒地,左手緊緊抓著一個黑色信封
“快走吧,巡山人馬上就要過來了”
“這斧頭是便宜他了,我們走”說著拎起柴鏤向山下走去
我在一片枯樹林中醒來,我從土中爬出來,向山下走去,山腰林中的打鬥聲吸引了我
我沒有其他記憶也沒有名字,神識中只有女媧娘娘交於我的任務,我走到血水旁,地上還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你,你是?”地上的人使出全身力氣向我問道,我沒有回答,我拿出身上的短刀,從我腿上切下一塊肉,我的腿沒有流出任何液體,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所幸地上的人沒有看到我的傷口愈合,要不然我是身份一定會被人間的邪神發現
我將斧頭從他身上拔出,快速的將我從身上弄下的血肉貼在了他的傷口上
此人也是堅強,緊咬牙關沒發出一聲聲響,我拿出女媧娘娘賜給我裝藥材的空間扳指,在背後一揮拿出一些藥材
“你,你是大夫?”
“是,你不要動,等下還會疼一下”
我將草藥呼在此人的傷口上,血止住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傷成這樣?”
“我……”那人愣了愣
“不想說就算了,這山下可有什麽煙火?”我將其傷口處理好,站起身
“我叫洺,山下有一城,我便是城中人,剛剛遭到仇家追殺。在下多謝先生相救”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故作嚴肅的說道
“唉,我本是王朝千騎將軍,後奸人所害貶為庶民,我本在山下城中安居樂業,誰知奸人趕盡殺絕,將我逼到此處
都說天道好輪回,我做人根本心善,雖說在戰場殺人無數,但我所救之人也有上千,如今卻落了個如此下場”
“天道如同天秤,如今你過比功沉,天無法改變你的命,那你就自己改變自己”
“先生是哪裡人,為何在此處,如今可有去處?”雖有心中疑惑,但還是打心底的一股信任湧上心頭,莫名的一種熟悉感衝擊著大腦
“閣下無需為我著想,我是行走民間的大夫,隻尋找各種草藥為生”
“先生若是停腳歇息,便來我這怎麽樣?”
“閣下被如此追殺,還是為自己想一想吧”
說著我轉身向山下走去,山體陡峭,山路也是被雪覆蓋
“先生可知濟天閣,先生若是無去處,便來我濟天閣休養,濟天閣是我的親信與我這些年救助的孩子所建就在城後山中!”
我擺了擺手,接著向山下走去
“煞是寒冷,李老花這麽多錢就為了殺一個殘人?聽說還是李家的仇家?”
“你廢話怎麽這麽多,回去有了錢就有酒喝了”
“你聽說了嗎,西憐秦家孩子又染上風寒了,唉他家孩子怕是過不去這個冬天了”
我一把拉住走在後面的柴農,“請問秦家在哪?”
柴農一愣,退了兩步,兩個柴農小聲嘀咕“這山上我們來之前我觀察過,根本就沒有活物,而且他身上還有血腥味”
“殺了他”
“就在山下鎮子的最中央,最大的房子就是”其中一個柴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