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寒意迸發,在場的所有妖都縮了縮身子,哪怕是妖身都有些受不了令牌上的寒氣。
所有妖心中全是驚駭地看向女妖,他們再傻現在也知道,能拿出這種令牌的肯定不是普通妖族。
“本女俠不會隨意殺害生靈!”女子驕傲的收起額頭上的令牌,“現在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這白臨縣居然有你這樣的縣令,倒是有趣。”
見到縣令一時半會都拿女妖沒有絲毫辦法,整個衙門一時間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不久,眾妖低沉著聲音互相,看向女妖的眼神中帶著畏懼。
“這女妖,太恐怖了!”
“就連縣令大人都對付不了!”
“這些外來人族真是過分,不僅搶咱們的糧食,還來我們這裡搗亂。”
“......”
女妖見到已經無人能攔她,看向林安大聲喝道,“好,我先走了!你的實力不錯,但奈何不了我。”
正要離開衙門的時候,林安臉色一黑,大呵一聲,“在我白臨縣犯事,豈能讓你輕松離開。”
林安忌憚的是對方手中的寒氣令牌,但是他手中有長虹劍,屬陽,應該克制他手中的令牌;無論有沒有效果,他都要試一試。長虹劍出鞘劍身紅光閃過,林安握在手中竟然有溫熱之感,“在來!!”
“還來?”看見林安手中的劍,陸思雨眼睛微眯,她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熾熱之意,“我告訴你,我的寒符威力發揮不過二三成!”
“不試一試,我怎麽知道?”林安手持寶劍,即便不能發揮長虹劍全部威能,但是對付一個同樣拿著寶物對敵的女妖,綽綽有余。
“試試可就逝世了......”蛇妖反駁道。
女妖逼近,帶著一股割皮風勁,破風之聲傳到耳中,林安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後一躍,稍一用力,將女妖拉到地上。
陸思雨從地上爬起,再次將寒符逼出,藍光大盛,寒氣更甚,白霜順著柱子不斷的攀升,不一會兒他們大堂爬滿了冰霜。
林安將妖力灌輸進長劍之中,熾熱之意更加濃烈,與寒符所產生的寒氣分庭抗禮,一時之間竟陷入了僵局。
陸思雨很是驚訝,一個小縣令竟然有本事與寒符相抵抗,完全不落下風。不,不對,亡林安手中的劍,有些驚訝,一個小縣令怎麽會有神兵?
林安一劍刺出,與陸思雨交手十幾招之後,在熾熱氣息的加持之下,林安徹底將陸思雨壓製。
“你且等等,我讓你要看看寒符真正威能。”陸思雨將體內的妖力按照某種規則在體內運轉之後,緩緩地輸入寒符之中。
腰牌之上浮現白色透明蛇影盤旋,其中寒氣雖內斂,但在此的衙役僅僅是望了一眼,就感覺汗毛直立。
不僅給在場所有妖一種死亡氣息;而且寒意直逼頭腦;任誰見了都心生恐懼。這寒符到底是什麽東西!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即便是林安也是非常忌憚不已。就跟誰出門隨時帶著核彈一樣,誰見了不犯怵。
不過,林安見到陸思雨臉色逐漸蒼白,呼氣都快接不上吸氣了;逐漸奇怪起來,這大招蓄力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林安不再猶豫,一劍豎在令牌前,向右一挑,寒符當即被打向柱子。
“嘭”的一聲,腰牌掉落在地上,蛇影消失不見,寒氣快速消退。
陸思雨吃驚的看向林安,“你怎能偷襲於我?”
“偷襲?不,你錯了,我這可不是偷襲!是光明正大的交手。”林安眼角微眯,似笑非笑看向蛇妖。在他面前蓄大招,他又不傻,等你蓄滿大招,他還怎麽打?實際上是陸思雨很少與人交手,動用寒符的次數少之又少。
有實力的,一般知道寒符持有者背景不簡單,有所顧忌,不會真的與她全力交手;沒實力的,在寒符加持下,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有實力的有所忌憚,沒實力的也打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全力動用,也是沒有想到動用寒符全部力量竟然需要蓄時間。
“啪!”
拿起醒木,林安坐在案桌前,“鬧了這麽久,正式升堂!!”
“威...武...”兩側的衙役不斷敲著水火棍,咚咚作響,衙役臉上嚴肅無比。
林安看向一旁的陸思雨,“你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膽!又為何來我白臨縣?”
“哼,本女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陸思雨!道上的朋友都願意稱我為‘寒露女俠’!我來白臨縣自然是想看看,大豐妖朝最北的縣到底是怎麽樣。”
陸思雨非常硬氣,高高挺著抬起自己的頭。“沒想到白臨縣來了一個青天縣令,今日一見,我見了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狗縣令!!”
蛇妖剛一說完,就遭到了衙門外的百姓竊竊私語,以現在林安在他們心中的影響地位, 就不是貪贓枉法之妖。
“咱們縣令連熊家都抄了,還會貪酒樓的那點妖晶?”
“這姑娘不用看就知道誣陷大人。”
“外縣人,滾出去!!”
“......”
衙門的聲音讓陸思雨狐疑不定,刺激著她的每一條心神。一路走來,遇到的都是貪官汙吏!恨不得殺了他們!
“聽到了吧,我是不是狗縣令,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你那些所謂道上的朋友。”林安又氣又好笑道,“我問你,你那些所謂道上的朋友,可有吃飯不可錢的道理。”
“不是,我沒有,我是在幫酒樓老板,我是幫他打服那些地痞,是在替天行道。”陸思雨當即反駁道!
林安冷哼一聲,“就你這樣還想著替天行道,你不危害百姓就是謝天謝地了。”
“你懂什麽,我在來白臨縣之前,被我打了的地痞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陸思雨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有由衷感到自豪。
林安拿起驚堂木一拍,“行了,白臨縣不足上千的妖,誰是做什麽的,誰是地痞流氓,白臨縣的百姓有誰不知道,我會不知道?”
他現在也是知道眼前的蛇妖,可能是真的第一次混社會,還是當類似遊俠一樣的妖;應該沒有受到過來自社會的友好關愛……嘖,怎麽妖族也會誕生遊俠?難道現在大族的妖已經吃飽了沒事幹了,到處禍害百姓了?
陸思雨道,“是我親眼所見,難道有假?”
林安看向一旁的酒樓老板,“在酒樓裡,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