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張鈺的臉上
張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的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正在自己的房間中。
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睡衣,躺在床上,張鈺捏了了捏額頭回憶湧入了腦海“我記得我是在小廟裡看見了那座神像,然後我便昏了過去做了個夢!?”
搖了搖腦袋張鈺記起了夢中的事,什麽至德宣武真君,從來沒聽說過,這夢做的,誒,我是怎回家的!。
這時推門而入的楊英給了他答案
楊英推開房門,就看見自己兒子正呆呆的坐在床上想著什麽,她快步走上前去抓住張鈺的胳膊關心的說道:“兒子,你可算醒了怎麽樣了?有什麽難受的地方嗎?”
“媽,我沒事,我是怎回家的?我昨天好像是在那座小廟裡睡著了。”張鈺看著母親疑惑的問道。
“你昨晚出去那麽久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我就怕你出事,剛想去找你,你二叔就把你背回來了,你說說你這麽大人了還瞎作”。楊英語氣不滿的回答。
“我二叔?”張鈺想起來自己的那個二叔。
二叔叫張海峰,今年四十七歲,是張海林的弟弟,老張兄弟三個,跟張海林不同,他的弟弟張海峰是個打獵的好手,拿著一把自己製作的弓弩,經常進山,把打來的野味拿到鎮子上的大酒店裡換錢,這也是他的經濟來源。
張海峰一不種地二不打工,就靠這一手打獵的本事,娶了媳婦,生了女兒。
原來昨天晚上二叔深入山林打獵,回家的時候正巧路過小廟,發現小廟的廟門沒關就走了進去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昏迷不醒。
等他仔細一瞅發現這不是自家大侄子嘛,這還得了,趕緊把手指放在張鈺鼻子下面發現呼吸勻稱後又想把張鈺叫醒,可是用盡了各種辦法也叫不醒張鈺。
山林深處手機沒有信號,張海峰只能把打的山雞野兔扔在了廟中,把張鈺背回了家。
張鈺摸了摸鼻尖尷尬的笑了笑“多虧了二叔啊,要是在山林中睡上一覺不知道會不會被野獸當作一頓美味的夜宵。”
楊英拍了拍兒子的頭不悅的說道“你怎麽能在小廟裡睡著了?不知道回家啊!”
“我也不想啊媽,當時就感覺昏昏的”張鈺委屈巴巴的。
這時張海林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一對中年男女,正是張鈺的二叔張海峰和二嬸李蘭花。
二叔家離的很近,就住在旁邊。
“誒呦,大侄子,你可算醒了!這麽大孩子了可別在瞎作了讓你爸媽操心,這次幸好被海峰看見了,下次誰背你回來啊!”二嬸李蘭花看著張鈺說道。
李蘭花說話聲音有些尖細,但她卻很胖。
“行了,小鈺沒事就好。”張海峰看了眼妻子又對大哥說道:“大哥,小鈺沒事就行,你也別生氣,都還是小孩呢。”
張海林有些無奈“他還小孩!?多大了都,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出來吃飯!。”
“老二,你嫂子做了不少好菜,咱哥倆少喝點。”
“行。”
張鈺嘿嘿一笑,便從床上跳了起來,趕緊去跑去洗漱,眾人一看他人活力四射的模樣就都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