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這麽過了一周,周主任出差也回來了,然而卻沒有發生什麽改變,依舊該幹啥幹啥,沒有了任職副主任的消息,李書明心裡琢磨“這啥情況呢?等著我表態呢?就一個無職級的小破副主任還得讓我表個態,去他媽的,這是給我一張大餅啊!!”想到這,李書明確定了,應該就是周主任沒屁格勒嗓子的,他也再也不去想。
說到李書明的工作,其實並不太忙,就是辦公室的綜合工作,但是他比其他人要認真一些,所有單位職能、數據什麽的都比較了解,有一些工作能力。其實,李書明對這個副主任職務並不是太上心,有也行,沒有也行,他是走技術職稱的,主任的工資都沒有他高,還不用擔責任,不也挺好的。
日子,一天天的就這麽的過去了,這天下午下班,單位同事婚前答謝,安排所有同事吃飯,李書明自從媳婦生了孩子以後,就沒怎麽再外面吃飯喝酒,因為總要及時回家給娘倆做飯,來到飯店,李書明一上桌,就把白酒打開,看著同事們,說到“今天可得沾沾喜氣,這段時間我這是滴酒沒佔過了”,“你這是要饞瘋了啊”同事鐵哥打趣,“鐵哥,你還別說,其實不願喝酒,這兩年沒喝過,突然見著還有點想呢”。同事們給新郎官送上祝福,互相扯著閑篇,嘰嘰哇哇的開吃開喝,這頓飯,一直喝到晚上九點多,所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李書明沒有打車,從飯店到他家也就十分鍾的路,他在路上晃晃悠悠的溜達這走,一股小涼風吹來,他抬頭看了看天,“唉,人活一輩子,是真累啊”,也不知道怎麽就嘟囔了這麽一句,就這麽走了十來分鍾,回到了家,進了家門,陶秋已經把孩子哄睡著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喝了啊”,“嗯,喝了一點”“你們周主任沒信了啊”,李書明知道陶秋說的是啥信“他能有啥信,還能把領導說的話當真事啊”“也是,你們啊,幹啥都有目的,說話也不靠譜”。李書明換了睡衣,洗漱完,陪這媳婦坐在沙發上,“媳婦,你說人這幾十年,過的真快啊,一晃都奔四了”說著他還看了看孩子睡覺那屋,接著說到“等他長大了,一輩子也快到頭了”“怎的,一頓酒你還喝出故事啦,桌上嘮啥感慨的事了?”陶秋笑著撇了他一眼問道,“屁的故事,就是這麽一說,就是覺得太快了,好像啥也沒乾,就快過完了”“別一天瞎琢磨了”“也是”,兩口子聊著天,看著電視,孩子哭了,“估計是餓了”陶秋起身進屋喂孩子去了。李書明也起身去到次臥準備睡覺了。
躺在床上,李書明看著手機,刷著短視頻,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很多很多,夢見了去世好久的爸爸,在外地的媽媽,更怪的是夢見了小時候養的那條大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