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炎熱的夏日午後,S市的JK消費金融公司辦公樓內,張望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對著電腦屏幕前的海量數據,一字一頓地分析著逾期貸款案件。突然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屏幕上一行行數字之間,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什麽?”張望心中疑惑不已,他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流動著,仿佛要突破出去。他試圖抵抗這種感覺,但最終還是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脫離了身體,漂浮在了辦公室之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仿佛能夠穿透牆壁,看到辦公室外的景象。這種奇妙的體驗讓他感到無比震撼。
“草!草!草!”
“我這是要穿越了?”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剛有微風輕拂而過的感覺,一個失重的感覺就席卷而來。
他立馬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高空,正在往下掉落。
“啊!不會吧我還沒活夠呢!”張望一邊掉落一邊叫嚷著。
忽然,他看到地面上一個人直直的站在自己掉落的正下方位置。
“啊!下面的,快跑啊!”他很努力的吼著。
只是越來越近,下面的人大抵是沒有聽到,還是紋絲不動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就要相撞的那一刻一道白光閃過,張望消失了,同時那個地面上的人開始動了起來。
“剛才是什麽啊?好閃。”那個人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就走開了。
翌日,張望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還是在辦公室裡坐著,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什麽,發生了什麽,那個逾期2年半,罰息比本金還多的老賴還錢了!”他不敢相信的望著電腦屏幕上滾動的逾期案件。
啪啪啪,張望熟練地操作鍵盤,翻動到明細表,發現居然就是昨天突然全額還的。
電腦屏幕上大大的“結清”2字在張望的腦子裡回蕩。
明細中顯示的打款帳號也很蹊蹺,“居然是14個4!”
突然一陣頭疼襲來,張望只能捂著腦袋在椅子上撲騰起來。不一會兒就昏死過去了。
等再次醒來張望發現自己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自己躺在房間的中央。
“我在哪裡?又穿越了?”張望有點懵。
“不對,我為啥說又?總感覺我的記憶裡漏了點什麽。”他很努力的回想自己前面的記憶。
“啊啊啊,什麽鬼我還沒到這麽老的地步吧,怎麽除記得自己在上班然後什麽也想不起來了!”張望實在是想不出,就開始打量起環境來。
因為一段時間的適應,烏黑的房間漸漸變的清晰起來。
隱約中可以看到一個類似人的輪廓只是不高就站在自己前方3米左右的地方。
張望的汗毛立面根根直立起來。
他現在是大氣都不敢出,無意識中屏住了呼吸。心裡盤算著一萬種恐怖的後續。
只是眼前貌似人型的輪廓就是一動不動,
張望憋得從臉到脖子都紅了,突然一個女鬼般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
“不用憋氣了,我又不是瞎子。“
“啥,女鬼大大,啊呸呸,女神大大,放過我吧,我一把年紀了還是單身,給我個機會吧!”,張望大口的吸著氣,一股腦地抖出幾句話。
“我沒有想害你,你放心,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你問吧。”
“哦。啊哦,謝謝女神大大不殺之恩,我就想問我怎麽回去?”張望聽說不會動自己,稍微放下了心。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回去,只是你不好奇記不起來的那些時候你都幹了什麽嗎?”
“啊,我真失憶了?我那段時間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你都知道?”張望小心的問道。
“嗯,我全程看著呢。”
“那,告訴我,我不用付出什麽代價吧?”張望繼續試探。
“哈哈哈哈,你真有趣,那我現在變卦了,我決定不告訴你具體的內容,回頭你自己應該慢慢會想起來的。至於代價麽……”那個輪廓貌似在顫動。
“啊……怎麽突然說變卦就變卦,真是吊我胃口啊!”張望悻悻的搖著頭。
“好了,反正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我這次主要目的還是給你一樣東西,諾,拿去。”突然一團泛著藍色熒光的東西漂浮著來到張望胸前,他的手和那東西接觸的瞬間,一道熒光以極高的速度鑽到了他的眉心。然而他並沒有什麽異物感。
“啊,什麽進去了,啊,不會是什麽情蠱毒吧!!!”還沒等張望繼續聯想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突然又回到了辦公室裡,張望面前正站著一個目瞪口呆的女人。
“你這麽早來公司,在幹什麽?哇啦哇啦的。”那個女人先說了一句。
“啊,是你,你什麽時候來我辦公室的?”張望一下子認出了來人是財務部的牧語嫣。
“就剛才,聽到你的聲音進來的。”牧語嫣回答了一下。
“哦哦,沒事,我可能剛才在做夢,哈哈”張望準備敷衍一下。
“你是不是又加班通宵了?”牧語嫣撇了一下張望的辦公室環境。
“啊,不是,啊,是,對,剛才醒,現在腦子有點亂。沒事的,讓我再眯會兒吧。”張望現在確實有點亂,只是記得最後腦子裡進東西了。
“哎,行吧,沒事就好。”牧語嫣離開了張望辦公室。
張望把自己陷到椅子裡,後腦杓架在椅子的頸部護欄上,微微向上望起了天花板。
“女鬼,藍色不明物,失去的記憶。”
“喂,能聽到吧!”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時候突然從腦海裡響起。
張望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你……你怎麽能直接在我腦子裡說話!”張望也在腦子裡說起話來。
“哈哈哈,我不是給你了你一個東西麽,這個可以讓我們用腦子直接對話。”
“這麽厲害?但是我們人鬼殊途,不太好吧,你不會是覬覦我的腦子吧!我的腦子不好吃”張望有點擔心。
“誰對你腦子感興趣,我也是受人之托,這段時間我來幫助你。”
“什麽?幫助我什麽?”張望開始好奇起來。
“就是幫助你解決工作上的問題啊。”
聽到這句話,張望突然直起身來,翻起電腦來。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老賴……”張望的記憶出現了連續的畫面。
“我記得正納悶那個老賴怎麽突然還錢的時候被你擄走了,對吧?”張望問道。
“對,你這麽快想起來了,還是蠻厲害的啊,不愧是……”女鬼突然不說話了。
“什麽,你想說不愧是什麽?”張望有點遺憾。
“沒事,昨天那個老賴還款的事情其實是你自己搞定的,當然離不開我的幫忙。”
“怎麽講?我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張望搖搖頭。
“你第一次覺醒能力,腦子可能一下子不能承受,所以暫時封閉了某些記憶,我也不賣關子了,我就告訴你吧。”女鬼開始娓娓道來。
“你可以主動的發射自己的神念,然後將自己的神念附身於目標人物,然後代替目標人物和我簽訂下面的借貸合同,我再幫忙給上面的貸款一次結清。”
“這麽說你應該清楚了吧?”
“嗯……就是說我的能力是用陰間的貸款幫客戶還陽間的欠帳?”張望總結了一下。
“大概如此,你這麽理解也沒錯,你只要利用好這個能力,你可以做到百分百回款。”
“有點意思,我使用能力的代價是什麽?”
“哈哈哈,小朋友腦子還是挺靈的嘛,代價麽,你回頭自己會體驗到的,好好享受吧。”說完這句話女鬼又不說話了。
“草!草!草!沒回答我就……”張望隻好檢查了一下自己四肢還有臉,好像沒啥變化,暫時只能先不想這個事情,因為想破腦袋也是搞不清楚。
張望又眯一會兒走出辦公室,迎面又看到了牧語嫣,
“啊,你好吖,要去倒水?”張望擠出幾個詞。
“嗯,上班時間快到了,你也快工作吧,要是身體不行就別死撐著請假吧。”牧語嫣回答到。
“好好,謝謝關心我準備今天就休息了,等等我去OA裡請個假,我先撤了,拜拜!”
“拜拜”牧語嫣沒有回頭兀自拿著水杯朝財務部走去。
張望繼而踱步走出了公司的玻璃大門。
來到公司大樓樓下陽光灑在張望的腦袋上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很刺眼,第一時間感覺想躲起來。
人也感覺開始不舒服起來。
“納尼,不會是真生病了吧?”張望隻好閃到樹下靠著樹蔭往寢室的地方走去。
好在公司安排的小寢室就在公司辦公樓走過去500m的地方,一路上都是可以借助樹木的陰暗處躲過太陽。
“我還是快點上床休息去,看來人真快不行了。”張望一邊嘀咕著一邊走上了2樓踱步走進了最靠裡的一間。
張望坐上了眼前的格子小床,沒脫衣服就趴了上去。
“哎,終於身體舒服了一些,還是先睡一會兒吧。”他很快的就進入睡夢中。
“什麽情況,我這是在夢中又醒了?”張望突然開始打量四周。
“我要冷靜,這裡看起來不是寢室,應該還是在做夢,前方確認完畢沒有異常,後方確認……”張望還沒來得及思考。
“啊……鬼啊,你頭呢?”張望發現後方只有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的罩著白色的長腿的女鬼,腳上穿著紅色的高跟鞋,只是沒有腦袋。
看起來十分詭異。
“你看不到?”女鬼有點詫異,張望看女鬼肩膀位置發生了變化。
“你別開玩笑了,還是你,對吧?能不能不要我一昏迷就出來,一睡覺就出來,鬼嚇人要嚇死人的說。”張望憤憤不平的說道。
“額,好像不是我特意來嚇你的好哇,是你自己把我召喚出來的,當然是你無意識中。至於腦袋麽,應該是你精氣不足沒法召喚完全體。”
“我去,都是我自己的錯好吧,你說的都對,反正你來都來了和我說說你自己還有這陰間貸款是什麽?”張望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死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麽,被你召喚出來的時候我也損失了一些關於自己身份的記憶,而陰間貸款本來需要本人下去以後才能申請,通常用於在陽間沒有人幫忙燒錢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女鬼回答道。
“哎,沒有名字怪可憐的,以後就叫你小紅吧。”張望思考了一下。
“那現在為啥陽間也可以了?並且我能代替別人去簽這個貸款?”張望不解。
“取個名字這麽隨意的麽?至於後面那個為什麽現在只能告訴你是你的能力。”小紅好像不是很想說。
“你穿的這麽紅,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別的名字,小紅這名字還是比較親切,我感覺”張望解釋了一下。
“我的能力結合現在的工作感覺可以起飛了。如果沒有副作用的話。”張望想了想。
“回宿舍那時候的感覺,畏懼太陽的感覺不像是虛假的,是我病了還是副作用之一?”張望詢問起來。
“副作用之一。”小紅沒有拖泥帶水的回答道。
“啊我會死嗎?”張望不安的問起。
“不會,有我在你死不了,只是……”小紅突然停了一下。
“只是會怎樣?你怎麽老是隻說一半。”張望急了。
“只是你會變的越來越可愛,哈哈哈哈”小紅笑著飄了起來。“你該醒了有人找你。”
“啊……”沒等張望喊完突然眼前一亮,寢室的光景出現在眼裡。
“喂,張望你沒事吧,大門都沒關,衣服都沒脫就睡了!”說話的是宿管陳老伯。
“啊,門我忘記了,不好意思,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你也不年輕了,身體不注意,吃虧的是自己啊!”陳老伯嘮叨了起來。
“對!對!對!你說的對,我再睡會兒。”張望擺起了手,陳老伯見狀也沒留戀轉身離開了寢室,
出門的時候幫忙帶上了門,“這孩子陰氣好像有點重啊。”陳老伯背著手自言自語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