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人物”離去,留下了幾個小輩進樓品茶。
“黃師姐,請!”
“我去喊郭新和張金坤!”
“勞煩師姐!身為朋友,定然多多交流,我看丁兄,咱們就不必了吧。”
“哼,小子,準備抱大腿了嗎,無所謂罷了,天才又如何,成長不起來的天才,多得是,興飛,走,我們也上去喝茶!”
丁義傑帶著一幫人,轉身便上了樓。
薑天火倒也想多了解宗門之事,敞開心扉與幾個朋友交談,倒也悠閑快哉。
說談之中了解到,炎火宗和浣土宗世代相交,兩處宗門離得比較近,倒是經常合作。
花木宗身為第二大宗門,宗門內以女性居多,黃可盈時不時拋出招攬之言,倒是讓詩雲雪撇嘴苦笑,時不時掐幾下薑天火的腰。
“兩位師兄,黃師姐,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薑天心,但是我不知道天心在哪個宗門能得到最好的幫助,而且這弟弟只有一個,希望大家不要傷了和氣!”
“薑大少,這個定然不會。既然都不是外人,那我就大概說一下招募經過吧,也算讓你們提前了解。”
“洗耳恭聽!”
“招募其實很簡單,第一步“驗骨,”就是測骨齡,隻招收十六歲以下人員。第二步,“驗魂”,只要達到入魂即可,不過一般只會挑選100名正選弟子,不只是按照魂力,更按照戰鬥力,所以牽扯到第三個條件,第三則是會有一個比鬥環節,前十位置,會有自己選擇宗門的權利,後面的則是宗門選取。余下的人也可以進入宗門,到時你們自會知曉。”
黃可盈和三人講著流程,三人心中倒是有了些底氣。
“多謝黃仙子解惑。”
“呵呵,我倒是希望你們都能加入花木宗。”
“黃仙子,話不可能亂說喲,我們炎火宗主殺伐,倒是血性男兒好去處!”
“大家不必在意,這種大事,肯定需要家裡家主做出決定,還需要各位好好考慮,莫不要傷了和氣!”
“你倒是不在意,你可知天心的重要性,哎,也罷,都是命中注定罷了。”
幾人品茶雅談,時間飛快流逝。
另一處富麗堂皇的包廂之中,丁義傑張寬端坐其中,一旁邊三人無比諂媚。
“張兄,我看現在咱們宗門,要想爭取到薑天心,已經不太可能了。就是不知長老會不會怪罪你我二人。”
“哼,既然得不到,那就都得不到好了,這又有何難。”
“莫不敢,莫不敢。張兄如此想法,兄弟我是讚同,可要平白無故下手,倒也不好交差。”
“說來也是,倒是不知丁兄有何良計?”
“呵呵,良計談不上,只是上次在青林山,被他討去了幾粒丹藥,不如借此發難?”
“是何丹藥?”。
“我們金陽宗的療傷丹藥“葉青丸”。”
“哦,我現在就去給丁兄討回來!”
張寬起身向著薑天火所在包廂走去,隻傳來身後幾句淡淡的“使不得,使不得……哎,如若真能討來,就全贈於張兄便是……”
“走吧,我們也跟上……”
…………
“門外腳步急促,來者不善呐。”黃可盈魂力微微波動,聽著外面的動靜。
張寬來到門前,飛起一腳踹在門上。一腳竟然沒有踹動,這把大漢氣得不輕。
“薑天火,滾出來!”
裡面幾人眉頭皆皺,這大個子,一點不讓人消停消停,又想要折騰什麽。
黃可盈為首,起身推門迎上張寬。
“張師兄,這是何意?”
“黃可盈,這事兒和你沒有關系,我來找薑天火,要回屬於丁義傑的丹藥,此人在青林山行敲詐之事,你們都不知曉吧?”。
“薑兄弟,可有此事?”。
“敲詐?這可談不上敲詐,丁義傑對我出手,致使我受傷,給我的療傷丹藥,張寬?可不要冤枉好人!”
“信口雌黃,丁兄出手,豈會有你命在,入魂一階的廢物而已,竟能口出狂言。”
“呵呵,你身後幾人皆可以作證。”
“薑天火,敢不敢跟我過過招,看看你能不能留下小命!”
“張寬,想要打架我來陪你玩玩!”郭新魂力波動,似有出手之意。
“打打殺殺多不好,我來是喝茶的,可不是打架來的。”
“怕了就直說,何必找借口!”
“張寬,你不就仗著修為比薑兄高,在這裡耀武揚威嗎,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哈哈哈!”
張寬狂笑一聲,魂力肆虐,“引魂”境五階魂力爆發,威壓讓幾人面色微變。
“我魂力高,能怎樣?”
“張寬,莫不要以為自己五階就可以欺負人,我們幾個可不怕你!”郭新,張金坤魂力波動,頂住張寬的魂力。
“怎麽,長老們剛剛離開,你們就準備破壞了此處?”
聽得黃可盈之言,張寬這才有所收斂。
“莫不要說我以大欺小,我就壓製到入魂一階,敢不敢打一架,輸的拿出丹藥!”
“張寬,公平一戰的方式多得是,你的修為高深,誰知道會不會使壞,要不然我陪你打上一架。”
黃可盈雖是女子,出言絲毫不懼。
“哼,我張寬為何人,我豈會做出卑劣之事。”
“我,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
丁義傑看著身旁的王興飛,後者緩緩開口。
“不如就去“勸堵坊”,換個方式公平一戰,倒是可以接受。”
宗門幾人聞言,皆不懂這是何意。
“丁師兄,張師兄,我們鎮上有處“勸賭坊”老板佘三橋所開,那裡有“禁魂石”,進去之後魂力被禁,防止賭博之人用魂力作弊。”
“不錯,此處倒算是公平。”
丁義傑點頭示意,“張兄,這裡也可,不必打打殺殺,倒是個好去處!”
“小子,走!今日讓你死個心服口服!”
薑天火看著周圍,今日注定不能善了,無奈開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丹藥已是我的,如果我拿出來做個彩頭,不知幾位用何物想抵。”
“既然薑公子肯比試,那我就用這個吧!”
丁義傑說著,拿出一個瓶子,奢華程度比之葉青丸不知勝上幾何!
“此物乃是一階破障丸,入魂九階突破引魂境界之際用上此物,能增加三成概率!”
此話一出,在人群裡引起一陣騷動。
“黃師姐,可有此物?”薑天火回身問道。
“確有破障丸,丁義傑所言不虛。”
“一群土鱉,丁兄,破障丸價值遠超葉青丸,就此相賭對,豈不鬧了笑話,我看賭約倒是可以更改一下,薑天火,如果我們贏了,你不僅拿出葉青丸,小命我看也需要一並留下。”張寬盯著薑天火,殺意湧現。
“張寬,丁義傑,既然有如此彩頭,那我也湊湊熱鬧!”
黃可盈話音說完,拿出一個瓷瓶,“此次下山,剛好討了一粒破障丸,就拿給薑兄弟用了,你們可還滿意?”
丁義傑看了看倩影,拍了拍折扇,“這還差不多,我們接受,走,王師弟,帶路,小子,可別不敢來!”
丁義傑言畢,帶著一群人直奔勸堵坊。
“薑兄弟,可有把握,黃師妹可是連這等丹藥都舍得拿出來,我之也眼饞呐。”張金坤在吃咂舌,一臉羨慕“富婆”之意。
“張師兄,把握嘛,倒是沒有,不過既然都沒有魂力,那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黃師姐鼎力相助,我定然努力,萬不敢讓師姐失望,如果此次失敗,破障丸我是沒有,不過價值多少魂石,我盡皆賠付便是。”
“薑師弟,無需多心,一顆丹藥而已,算不得什麽,再說了,還沒開始,我們也不要說這些喪氣話,我們也走吧,免得他們覺得我們怕了!”
黃可盈冷眉倒豎,一絲殺氣略微飄出,幾人皆是一顫,此女,絕非尋常之人。
穿過擁擠人群,來到尋林鎮“勸堵坊”。此處倒也算是尋林鎮一絕,屋內喊雜聲一片,三五成群的賭徒在門口遊蕩。
薑天火以前閑暇時,沒少來此處,銅幣不夠之時,定然到此處“取錢”之用,偽裝一番,外號名叫“羊大人”,猶如待宰的“肥羊”。一來二去的和老板佘三橋,比鬥不少,直到“橋三兒”這裡也無錢可取,才慢慢離開此地,此次倒也算故地重遊。
“佘三橋,出來!讓這些人都出去,騰騰廠子,安靜安靜!”謝小衝進門就喊,讓這嘈雜之地安靜了幾分。
樓上下來一人,頭裹包巾,一身黑衣精壯利索,左臉之上的三道疤痕,隨著說話時顫動,正是勸堵坊老板佘三橋!
“謝大少,怎麽一進來就讓我停場子,大白天的,你們謝家產業倒是掙錢不少,我這還沒掙錢呢,停下來合適嗎!”
“今天把你這包了,閑雜人等都攆出去!”
佘三橋看著進來幾人,倒也識趣。
“各位,各位,不好意思,今日請各位騰個場子,有貴客來了,剛剛輸的朋友們,算我的,你們先請回!”
一群賭徒看到平日傲氣凌人的佘三橋都發出此言,全都一哄而散。
薑天火領著幾人也進入門口,剛入門口,“禁魂石”圍繞,幾人魂力絲毫消失不見,臉色露出驚奇之色。體內“黑釘”散發出黑色幽光,讓薑天火驚喜不已,停駐在門口好好感受。
“沒認錯的話,幾位可是宗門弟子?也想入消遣一趟?”
“呵呵,佘老板如此大氣,丁某佩服,今日輸贏無需佘老板墊付,我來給各位補上!”
“那就多謝丁兄!”
“不知道各位來此處所謂何事!”
“來此處,不為堵上一堵,還能所謂何事!”
黃可盈門口出言,讓佘三橋抬身觀瞧,不住叫絕。
“好一女子,爽快!不知芳名?”
“花木宗,黃可盈,今日借此處一用。”
“好,今日幾位高人來此,鎮上大少爺來此,我這地方也算蓬蓽生輝,我親自給各位服務,希望各位玩的開心,不過這服務費,萬金如何?”
“有勞佘老板了,不知這個可夠?”丁義傑說完,掏出一塊下品魂石,扔給佘三橋。
“夠了,丁兄出手就是大方!”
天魂大陸,魂石可買萬金,萬金要買魂石,無處可尋。
“不知各位想玩點什麽?”
“薑大少,該過來了,這會兒想走也來不及咯!”張寬轉身喊著門口一幫人,薑天火這才回過神來。
“哦,怎麽了?”
“哈哈哈,薑大少,魂力入魂一階消失跟不消失沒有什麽區別,需要感受這麽久?你不會傻了吧?問你要玩什麽遊戲!地方算我們挑的,想要什麽,你自己選吧!”張寬一番言論,周圍之人皆開口大笑。
“玩什麽?當然簡單一點就好,多了我倒是怕你的腦子算不過來。”
“哼,此處我一拳就能把你捶成肉醬,別以為你的體質很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各位別傷了和氣, 想玩簡單點的,不如就比大小如何?”佘三橋笑著看著幾人。
“哦,不知多簡單?還望“橋三兒”解釋一番吧。”薑天火笑著回答道。
佘三橋聽到此處,微笑的臉上露出驚慌之色,一雙眼睛緊盯眼前之人,似乎想要後者看透。
半晌,才緩緩開口,“比大小略微孩子氣了點兒,常玩之法,骰種如何?我來搖骰子,三顆骰子一起玩,各位猜大小。”
“丁兄,如何?佘老板此法可還滿意?”
“可以,不知薑大少,想要玩幾輪?”
“一會回去還有事兒,那就一局定勝負吧。”
“好,那就麻煩佘老板了!”
佘三橋聞言,拿出一隻黑色骰鍾,乃是“禁魂石”打造而成,一抬手三顆骰子入內。
“嘩啦啦”隻聲響起,佘老板單手快速晃動,薑天火,丁義傑二人閉目靜聽,其余眾人均不敢發出聲響。
“嘭”。
“二位,可報大小!”
“佘老板好手段,三個一,三點小!”
“佘老板開門就出豹子,好!”
佘三橋抬起骰鍾,三個“一”點淨立其中。
“二位好本事!那我繼續?”
“別了,佘老板,你這樣晃出聲,我估計一天也完不了事,不如拿出你的真本事,“無聲飛骰”,也好有個意思,而且我說,防止猜的一樣,丁兄,下次我們寫出來可好?”
“隨時奉陪!”丁義傑面帶微笑,淡然視之,這舉動,倒是讓薑天火心存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