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天火一槍由上向下劈,勢大力沉。
王興飛見狀不敢托大,定氣凝神,全身魂力飛快運轉,雙手托起,大喊一聲“穩山盾”。
“轟!”
煙塵四起,薑天火雙臂發麻。
再看王興飛,一口鮮血噴出,雙膝半跪於地。
薑天火抓住機會,提槍前衝,腳踏王興飛,運轉“扎槍法”,一槍直逼謝小衝咽喉。
“啊……”謝小衝躲閃不及,怎的直接閉上眼睛。
薑天火見狀,一抖槍扎向謝小衝肩頭。
謝小衝肩頭吃痛,一片血霧飛起。
“哎,小蟲子,還打嗎?”
解決完二人,薑天火持槍而立,緊盯丁義傑。
詩雲雪見薑天火擊敗二人,緊繃的雙手放了下來,蔥白般的小手,更顯蒼白,兩手之中香汗淋漓。
“丁兄?小烏龜和小蟲子可不行,看來需要丁兄親自下場了。”
丁義傑看著戰敗的兩人,眼眸閃過一絲厭惡,想著尋林鎮五大家族,或許還有點作用,便又強裝笑顏。
隨即開口道:“衝弟,飛弟,你們倆先閃退一旁,一時失利而已,算不得什麽。此人無非是佔了修煉初期,魂修武修差距不大的原因,你們只是入魂而已,待到二位進入引魂境,就可拉開差距,一招足以誅殺此僚。”
王興飛,謝小衝一瘸一拐的退到丁義傑身後道:“丁哥,我們敗了,給您丟人了。”
“敗了怕什麽,我在入魂境又不是沒敗過,敗了不可怕,努力修煉就好,我這裡有兩顆宗門內的療傷丹,名叫“葉青丸”,你二人先行服下,好好調理。”
丁義傑說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青色藥丸,遞給王興飛謝小衝。
二人見狀,一掃陰霾之色,恨不得再被薑天火打傷一頓,好討要丹藥。
“謝謝丁哥。”
“謝謝丁哥。”
“以後我二人定以丁哥馬首是瞻!”
“都是兄弟,你們先行調理,待我收拾他。”
丁義傑緩緩上前,緊盯著薑天火,眼神怒意洶湧。
“小子,現在跪下求饒,我還能留你個全屍,或者,讓你身後的女人陪我一晚,把我服侍高興了,可以饒你一命,想好選哪條路了嗎!”
“磨嘰了半天打不打?能耐不行,收買人心倒是有一套。你們兩個,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家錢。從小父母沒有教育過你們嗎,陌生人給的東西,可不能隨便亂吃。”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
“丁義傑是吧?趁我現在還有心情,跪下叫兩句爺爺,我可以讓你瘸著回到~?”
薑天火轉頭問詩雲雪:“什麽宗門來著?”
“小子,受死!今天讓你開開眼,讓你看看和引魂三階之間的差距!”
丁義傑說完,魂力催動,運轉到指尖一指點出,大喝一聲:“金針術”!
只見一道金光朝著薑天火激射而來。
其速度,比之剛剛,快了不知多少倍。
薑天火不敢托大,第一次和引魂三境交手,必要全力以赴。
攻防一體的“舞槍法”運轉極致,隨時準備進攻。
就在此時,樹林之中,空氣中突然冷了幾分,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只見一襲白衣從天而降:“哪來的雜碎,敢傷我哥哥!留下命來。”
人隨音到,轉瞬間站立在薑天火面前,一手伸出,朝著金光握去。
正是薑天心。
薑天心催動魂力於單掌之上,把金光抓在手中,隨即大喝一聲:“還給你。”屈指一彈,速度之快,還要在丁義傑之上!
丁義傑見狀,扭轉身型慌忙躲開,淡藍色包含著金光射入巨石,瞬間穿透而過。
丁義傑仔細打量著面前白衣孩童,雖顯稚嫩,卻冷如冰霜,一雙明眸炯炯有神,魂力波動絲毫看不透徹。
未知之人,丁義傑不敢出手,隻得問道:“你是何人。”
“丁哥,他,他就是尋林鎮的天才,薑天心,薑家二少。”
謝小衝立刻跟丁義傑介紹。
丁義傑細細打量,此人魂力波動絲毫不在自己之下,此等苗子若能招募進宗門,不只是長老金天中,自己也會大受封賞!
想到這,立刻笑臉相迎:“哦,哈哈,果然是天才,這次宗門招募,師弟必能進入我金陽宗,以後就以師兄弟相稱了。自己家師兄弟,何必動粗。薑師弟,我們收手可好?畢竟師兄傷了你,可不太好,宗門怪我以大欺小了!”
薑天心並不理會,催動魂力還要再戰。
“天火,別打了,丁兄說的對,打打殺殺可不好,萬一你把他打死了,他老子再來,多麻煩,冤冤相報何時了,回來吧。”
薑天火開口勸阻,丁義傑看著場上形勢,自己討不到任何便宜。聽了之後敢怒不敢言。
“哼,薑大少,就此別過可好?”
“好,太好了。”
丁義傑聽完,開口詢問:“詩小姐,一起來的一起走吧,不然我跟你家裡人沒法說呀,畢竟人是我領出來的。”
薑天火突然發出一聲“哎呦。”
旋即側身倒在詩雲雪身上。
“大哥,您怎麽了!”薑天心焦急詢問。
“剛才打架用力過猛,雪兒,我的腰好像閃了一下,幫我揉揉,這可關系到以後你的幸福生活!”
詩雲雪看著薑天火,心中又氣又笑,不敢表露於臉上,只能伸出小手,給薑天火揉著腰。
“哎呀,疼,估計是好不了了。丁兄,貴宗的療傷藥還有嗎?我看必須用療傷藥才能治好了!”
丁義傑一聽,臉上怒意立刻湧了上來。
“看丁兄是不願意呀,我腰有問題,丁兄就這樣走了?畢竟是你先動的手啊。”
丁義傑見薑天火有心敲竹杠,也只能默默接受。掏出來小瓷瓶,準備倒出一粒丹藥。
“天心,這瓶子挺好,不要勞煩你丁師兄幫忙倒出來了,一並取了回來。”
“好的大哥。”
薑天心走到近前,伸出小手。
丁義傑臉上一陣抽搐,無奈把小瓷瓶遞給了薑天心。
“你們兩個的吃了沒?沒吃的給我拿回來。”
謝小衝一聽薑天火所出之言,不管藥力是否能吸收,直接一口吞下。速度之快,令人怎舌。
“吃,吃了!”
王興飛剛要學著,剛拿出來,被薑天心一把奪回。
“後會有期,我們走!”丁義傑冷冷說了一聲,帶著三人離去。
此次下山,花了大量宗門積分,隻換了十顆“葉青丸”,本想著用來收買人心,或是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卻被薑天火敲了去,一想到此處,心裡無限恨意湧上。
………
“人都走了,還不起來,還沒躺夠嗎?”詩雲雪嬌嗔道。
“永遠躺不夠啊,此間樂,不思蜀。”
詩雲雪手上用力,使勁掐了掐薑天火的腰部,結實緊繃肌肉感,反頂的玉手都微微疼痛。
“哎呦,這次是真疼了,雪兒,停停,真疼了。”薑天火立馬跳了起來,一臉求饒。
“大哥,你,你沒事兒啊,太好了。”
薑天心看到大哥生龍活虎,開心壞了。
薑天火又好氣又好笑:“天心啊,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薑天火接過小瓶子,扒開蓋子,葉青丸氣味清香濃鬱,確是上好丹藥。
“不過打鬥了半天,我確實餓了,但是只有一個魔魂兔,烤了也不夠吃,天心你去在找找附近有沒有吃的。”
“我不餓,我不吃,我不去。”
“不去打你的屁股。”
“給你打,反正我不去。”
“你在這幹啥,你不餓你去溜達溜達,淨添亂,影響我泡妞!”
攆走薑天心,回頭看詩雲雪俏臉通紅:“火哥,還有打屁股的嗜好啊。”
薑天火瞬間有點羞怒:“想什麽呢小妮子,我那是嚇唬他。要打也是打女孩子的屁股,要不要試試……。”
“火哥,不跟你玩了!”
“行啦,給你開個玩笑,對了,這個給你,對你應該有幫助!”
薑天火說著把“芥風草”拿了出來。
“咦,是“芥風草”,怎麽得來的。火哥你厲害。”
“當然是這隻兔子給的了,這小兔子可真好,既給我們填飽肚子,又給雪兒送“芥風草”。”
“這“芥風草”我買了吧,你老是給我東西,晚上我到家取了錢找你。”
“哥送給你的,你就收下好了。而且“芥風草”更容易讓你領悟木之力。
你早日突破至引魂境,以後也好為我撐腰,就像這次,如果不是天心到來,我們真的有麻煩了。”
詩雲雪見狀不再推辭,薑天火連同葉青丸也給了詩雲雪三粒。
詩雲雪不是個拖遝的女子,拿到“芥風草”後,立刻開始吸收。
薑天火見狀也不打擾。熟練的收拾完魔魂兔,架在火上就開始烤,撒上隨身攜帶的香料,兩人美美吃了一頓。
“怎麽樣,要不要繼續深入?”
天色還早,薑天火詢問詩雲雪的意願。
“火哥,我正有此意,這株“芥風草”吸收之後,我感覺我距離突破很近了,多些戰鬥對我突破大有裨益。”
“我去喊天心。”
薑天火喊來薑天心,囑咐到收起魂力威壓,不要把低階魂獸嚇跑了,三人這才繼續搜尋。
…………
緩緩推進,魂識一寸寸探尋,漸漸已至中部更深處。此處山高林密,大風吹過,萬木傾伏,猶如大海裡卷起颶風。
“不應該這樣,這裡經常有低階魂獸出沒,現在怎麽一個也沒有?”
薑天火三人疑惑之際,林中傳來一陣“巨吼”,刹時間,波湧浪翻,轟轟聲響不絕。
“轟隆”,一個龐然大物直落在三人近前。
撞斷的巨木橫飛,三人使出渾身解數,全力抵擋。
煙塵消散,定睛看去。
一隻雪白的狐狸,渾身血跡斑斑,趴在地上哀嚎。全身魂力衝擊,勢受到了重創。
“哥,和書房裡“魂獸志”裡面記載的一樣!”
“七,七尾玄狐,七階魂獸堪比人類“魂玄”境。”
“跑!”
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向著來時方向激射。
能把七尾玄狐傷成這樣,裡面的魂獸究竟會有多強大,任何一個都不是三人所能抵擋的。
剛跑出十幾米,一股威壓籠罩,令三人動彈不得。
“吼!”
密布叢林中竄出來一隻渾身黑色的荻虎,魂力絲絲環繞其身,漆黑如墨。
“六階巔峰荻虎王!”
“這兩隻凶獸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哥,怎麽辦。”
薑天心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萬年冰山難得有著一絲情緒上的波動。。
“火哥,六階巔峰荻虎王遠遠不是七尾玄狐的對手,這隻虎王,或者說這隻玄狐有什麽特殊情況?”
“冷靜,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趁現在它們兩個的注意力不在我們身上,你們兩個催動魂力,看看能否先行離開,能跑一個是一個。”
薑天火嘴上說著,可想要突破六階巔峰魂力威壓何其艱難,簡直是癡人說夢。
“啾啾”!
七尾玄狐緩緩起身,肚子微微顫動,全然不顧荻虎王,魂力迷漫自身。
“火哥,七尾玄狐她要產子!”
詩雲雪一語驚醒兩人!
“怪不得,七階和六階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即使六階巔峰也不可能打得過七階,七尾玄狐產子階段虛弱無比,讓這隻荻虎王找到了機會,如果荻虎王吞噬其子,突破到七階,那將是青林山絕無僅有的存在,戰力不可估計。”
三人焦急之際,七尾玄狐魂力更加瘋狂,與荻虎王的魂力相互衝擊,混亂的的魂力,讓三人更加難以抵抗。
…………
薑天火拚命挺直身軀,渾身骨骼劈啪作響。兩大魂獸的魂力壓之下,體內懸浮的二十一顆“黑釘”有了反應,隨著自身微弱的魂力,覺得可以調動。
“我,怎麽可能讓你們兩個在這裡陪我,呵呵,給我衝!”
只見薑天火全身黑光大盛,吞噬著周圍混亂的魂力,其中兩顆“黑釘”激出體外,直射“荻虎王”!
“黑釘”所附著的吞噬能力,令兩大魂獸的魂力失去作用,如離弦之箭,瞬間到了“荻虎王”眼睛之前。
鋒利程度令人怎舌,輕松沒入六階巔峰的虎王眼中!
“嗷吼~”
“荻虎王”大吼一聲,與七尾玄狐對立的魂力瞬間崩塌。
七尾玄狐見狀,“啾啾”大吼,渾身毛變為血紅色,其魂力無比旺盛。
腹部飄出一團紅色魂力,緩緩落於尾部。
趁著魂力沒有衰弱之際,一口直奔荻虎王!
“荻虎王”有所感應,大吼一聲,調動渾身魂力抵抗。
“轟隆”一聲,如晴天巨雷,讓三人耳朵流出血跡。氣浪如潮水湧過來,三人眼皮一黑,昏倒過去……
七尾玄狐染血天賦,兩獸對拚之下,“荻虎王”被撕成兩段,當即斃命!
玄狐收攏氣息,回到血紅“魂球”處。轉頭看了看三人,眼神之中露出凶狠之意。尾巴飄出三團魂力,朝著薑天火三人襲來。
薑府,書房,薑明涯。
躺椅之上,微閉的雙眼瞬間睜開,眼眸中淡藍色魂力微微流動。
“孽畜,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