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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妖傳》第八章:鬧劇
  “小少爺,您悠著點兒吃,這飯菜已經夠多了,再吃下去,我們這幾個廚師明早恐怕得累垮在灶台上。”

  幾名身著潔白廚師製服的中年男子,面帶苦色地看著餐桌旁大快朵頤的林凡。

  桌上,碗碟堆積如山,各種美食所剩無幾。

  林凡似乎處於極度饑餓狀態,他的吃相狼吞虎咽,猶如餓狼撲食,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

  他咀嚼食物的速度極快,眼神專注而認真,身體前傾,仿佛要將所有美食一網打盡。

  一塊牛肉入口,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廚師們一眼,說道:“你們再加把勁,放心,我會讓蘇伯給你們雙倍的加班費。”

  說完,他又埋頭繼續大快朵頤,手中的餐具仿佛成了他征服美食的利器。

  一旁的廚師們面面相覷,無奈地歎了口氣。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小少爺,這哪是加班費的問題啊,您這吃法,再這樣下去,真怕出人命啊。”

  “就算您幾天沒吃飯,也不該這麽吃啊。”

  他們臉上肌肉緊繃,生怕林凡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吃撐了。

  林凡也感到有些奇怪,按照往常的飯量,他早該吃飽了。

  可是今天,他吃了往常十倍的量都不止,卻依舊沒有飽腹感,仿佛肚子是個無底洞。

  不過,被廚師們像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叫,他也沒了繼續吃的興致。

  歎了口氣,他放下餐具,揉了揉肚子,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算了,你們下班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餐桌。

  “對了,爺爺還在閉關嗎?”他隨口問道。

  其中一名廚師回答道:“老爺剛出關不久,現在正在大廳裡議事呢。”

  “家主也在,還有林天少爺和林欣小姐也都回來了。”

  林凡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擔憂,“天哥和欣姐也都回來了?難道今晚府裡有大事有商議?”

  他沉吟片刻,轉身快步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大廳內。

  氣氛凝重而壓抑,每個人都沉默不語,臉上寫滿了悲痛和失落。

  “造化,你安排一下,為小凡…辦場白事吧。然後再通知他父母回來一趟。”老者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每個字都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

  他的眼神空洞而失神,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他望著窗外的圓月,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眼角不時滑落晶瑩的淚珠。

  林造化,老者的長子,也是林凡的伯父。

  他站在那裡,神情悲戚而無奈。他的眼神遊移不定,腳步沉重而緩慢,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父親,要不我們再派人找找看吧。”他試探性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期望。

  “是啊,爺爺,我不相信小凡會死的。”林欣突然站了出來,她的眼神堅定而有力,仿佛能夠穿透一切迷霧。

  “誰死了?”

  這時,門外的突然傳來一句稚幼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質疑和好奇。

  他身材修長,相貌俊美,仿佛是山林中的精靈。

  此時他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光芒。

  他的出現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眾人心中那片陰暗的角落。

  “大家有沒有想我啊?”

  他掃視著眾人,笑容如春風拂面,溫暖而親切,聲音清晰而洪亮,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霧,直達人心。

  然而,大廳內卻並未響起他所期待的歡呼雀躍之聲。

  相反,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愕與不敢置信。

  他們瞪大了眼睛,緊盯著突然出現的林凡,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們怎麽了?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回來你們沒有感到一點點驚喜嗎?”

  林凡一頭霧水,他摸著自己的臉,不時地打量著眾人,試圖找出問題的答案。

  他們呆立在原地,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仿佛被巨大的驚喜衝擊得失去了言語。

  就在這時,林欣的心跳加速,她無法再忍受這種沉默與壓抑,率先衝了過去,緊緊地抱住林凡,生怕這一切都是夢。

  悲傷與激動交織在她的心頭,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落。

  “小凡,小凡!”她不停地呼喚著,聲音充滿了激動與感動。

  林凡雖然不明白她為何哭泣,但他本能地擁抱著她,試圖給予她安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他們的心緊緊相連,無需言語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情感。

  過了許久,林凡溫柔地看著哭成淚人的林欣。

  他輕聲說道:“欣姐,我只不過是離開一陣子,你別哭啊,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們了。”

  林欣感受到他的溫度,臉上的悲傷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眼前的人是真實的,不是夢,更不是幻境。

  “爺爺,小凡他沒有死,太好了。”她轉身看向眾人。

  聲音充滿了激動與喜悅,讓人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澎湃情感。

  聽言,林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隻被驚嚇的小貓。

  “啊?我死了?”他驚訝地問道,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摸著自己的胸口,試圖掩飾內心的震驚。

  所有人的反應似乎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老者細小的眼睛炯炯發光,臉上的皺紋也似乎舒展了許多。

  他眼角開著兩朵金色的菊花,渾濁的眼睛頓時有了神采。

  “活著就好。”他輕聲說道,仿佛所有的擔憂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一旁的大伯林造化也松了口氣,臉上的陰鬱一掃而光。

  他們似乎都從林凡的歸來中找到了希望與安慰。

  然而,就在林凡發愣的時候,林欣突然轉身捏住他臉頰上的肉,動作十分嫻熟。

  “欸,姐,痛痛痛!”林凡被捏得回過神來,他皺著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這家夥敢騙你姐的眼淚,下次還敢不敢了?”

  林欣用力地捏著,眉頭緊鎖,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林凡委屈地看著她,“痛啊姐,你怎麽不講理啊,是你一上來就哭唧唧的,我怎麽就騙了啊?”

  他痛得身體都扭成了曲線。

  “你還頂嘴,我不管,你就說認不認錯。”林欣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姐…”林凡哭喪著臉,低聲細語地認錯。

  林欣見狀,才松開了手。

  林凡如釋重負,蹲坐在地上,使勁地搓著臉蛋,似乎想緩解一下疼痛。

  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林欣的臉上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這個讓人不放心的弟弟雖然有時會讓她生氣,但更多的是給她帶來歡樂與溫暖。

  此時,林天走上前來,看著臉色疼得猙獰的林凡,突然笑道:“會叫疼,臉蛋還這麽紅,應該還活著!”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卻也透露出對林凡歸來的喜悅。

  “都坐吧。”老者突然發話,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講述著古老的故事。

  他的言辭精煉而深邃,讓人不由自主地聽從他的安排。

  眾人聽言,都紛紛坐到了座椅上。

  林凡也屁顛屁顛地從地上起身,畢恭畢敬地向老者行了禮後,坐到了林欣的旁邊。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欣的臉色,生怕再惹她生氣。

  然而,林欣那惡狠狠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他。

  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祈禱這次能平安度過。

  他是真怕她這虎了吧唧的姐姐。

  見眾人都坐下。

  大伯林造化心平氣和地步入正題,他看著林凡說道:“小凡,可知你失聯兩天了?害得大家如此擔心你,也不著急向家裡回個消息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怨和擔憂。

  聽言,林凡的臉上露出羞澀的微笑,他解釋道:“大伯,實在不好意思,身上的元石消耗完了,也沒有機會補充,所以導致聯系不上大家。”

  大伯繼續追問:“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長安最近發生的事情?”

  林凡聞言,先是沉思片刻,眉頭緊鎖,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他手握拳心,權衡著各種可能性和後果,內心經歷了一番掙扎與糾結。

  最終,他眼神堅定,抬起頭對大伯說道:“不瞞大家,我剛從長安回到臨城。我不僅經歷了長安發生的一切,而且幸運地活了下來。”

  他挺直腰板,聲音清晰而堅定,毫不遲疑地表達出自己的經歷。

  大伯聽後,似乎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大腦試圖理解林凡所說的話。

  “你確定嗎?”大伯半信半疑地問道,同時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小凡,你可知長安城遭遇了什麽樣的災禍嗎?”他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繼續追問。

  林凡微微皺眉,輕描淡寫地回答道:“聽說是一場生靈塗炭的災禍。不過,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何能僥幸存活下來。”

  大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情緒,然後問道:“知道你活下來的人多嗎?”

  林凡靈光一閃,回答道:“忘記說了,是葉府的管家送我回臨城的。”

  聽到“葉府”二字,一旁的老者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和困惑。

  但他並未言語,只是靜靜地坐著,觀察著大堂裡的一切。

  大伯則是皺眉深思,眯起眼睛,露出疑惑和不信任的表情,“葉府管家?你確定嗎?是那個西區的葉府嗎?”

  他繼續追問道:“他怎麽會在長安?”

  林凡解釋道:“出事那天,葉府的小姐葉穎也剛好在長安。我和她似乎是那場災禍中唯二的幸存者。”

  “葉穎也在?”大伯的神情變得專注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問題。

  他的眼神逐漸迷離,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難怪她的天賦如此驚人。”

  大伯喃喃自語,似乎對某件事情的真相茅塞頓開。

  大伯表情變得放松,不再顯得緊張或焦慮,而是顯得比較平靜。

  他看著林凡,小聲問道:“葉府的人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麽?”

  林凡搖了搖頭,“沒有,到臨城後我便獨自離開了。”

  “不過,那個葉府的劉管家確實有些可疑,他對我似乎很感興趣。”

  大伯冷笑了一聲,“他對你感興趣?若是沒有北區林府這層背景的話,他恐怕會想盡辦法將你煉成丹藥,供他家小姐服用。”

  “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總之,你現在盡量少跟葉府的人接觸,也不要告訴其他人你是從長安活著回來的。至於原因,日後大伯再慢慢告訴你。”

  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時候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們爺爺還有事情要商議。”

  林凡雖然心中充滿疑惑,迫切想要了解真相,但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求知欲望,選擇了退場。

  他心中不禁疑惑起來,為何長安城只有他和葉穎活了下來?這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

  不久,林府藏書閣內。

  林凡的爺爺與伯父兩人相繼現身,他們的身影在書架間穿梭,似乎在尋找著某些塵封的秘辛。

  伯父眉頭緊鎖,帶著幾分疑惑向爺爺詢問道:“父親,鍾神之前提及小凡身上隱藏著神秘的力量,莫非指的是他體內潛藏的混沌之氣?”

  爺爺的目光深邃如湖,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他雖已年邁,身姿略有佝僂,但依舊挺拔如松,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

  他嘴角微揚,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似乎對世間萬物都了如指掌。

  他輕輕翻動著手中的一枚古樸竹簡,上面記載著關於混沌元氣的秘密。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能在赤羲之中存活下來,除了那幾位大能之外,普通人唯有身具混沌元氣方能抵禦其威力。”

  “而小凡能從赤羲的滅殺中安然無恙,這不已經證明了他體內混沌元氣的存在嗎?”

  他繼續翻閱著竹簡,娓娓道來:“我似乎也明白了小凡為何一直表現平庸的原因。原來是混沌元氣的覺醒影響了他元脈的覺醒。”

  “擁有混沌元氣者,其體內的所有力量會被混沌元氣所吸收,直至激活體內的混沌元氣。”

  “若非小凡經歷了赤羲的洗禮,混沌元氣吸收了赤羲的力量,他或許這一生都無法覺醒體內的混沌元氣,更別提去覺醒元脈了。”

  爺爺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最深處。

  他將竹筒輕輕放回原處,轉身望向窗外,目光穿透雲層,仿佛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

  他的白發如雪,卻不顯老態龍鍾,反而給人一種超脫世俗、飄逸出塵的感覺。

  伯父看著爺爺那略顯佝僂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疑惑地問道:“聽小凡所言,那葉府的小姐似乎也在長安,她是否也擁有混沌體?”

  爺爺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據我所知,葉府確實有一件能夠抵禦赤羲的法器,但那是葉府護府陣的陣眼,不太可能在她身上。”

  “如此說來,她的情況應該與小凡相似。”

  伯父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迫切地追問道:“那就奇怪了,葉穎的修道之路可謂是一路高歌猛進,乃是臨城人盡皆知的修道天才!她為何沒有受到混沌元氣的影響?”

  爺爺微微頷首,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你可還記得兩年前的萬劍山脈?”

  伯父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堅定地說道:“當然記得,那時的萬劍山脈底下藏著一塊巨大的元晶礦,只不過被葉府的人搶先佔據了。”

  “如此巨大的元晶礦,一夜之間便被采盡,想來是她體內的混沌元氣所為。”爺爺淡然地說。

  他的智慧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洋,無論是談論世間的哲理還是講述古老的歷史,都如同一位飽經風霜的詩人。

  伯父聽後恍然大悟,感歎道:“難怪當時我覺得葉府的行為暴殄天物,竟一夜將元晶礦全部采盡。現在看來,他們是有意為之啊。”

  爺爺頓了頓,又略帶擔憂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希望小凡能像普通人一樣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

  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在感慨命運的不可捉摸。

  他緩緩起身,走向一旁的桌椅坐了下來。他的步伐雖然緩慢而沉重,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聽言,伯父的神情立刻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鎖,眼神中再次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他鄭重其事地說道:“小凡身懷混沌體,這無疑是預示著他修道之路的無限光明,對我們林府而言,無疑是一件大好事。然而,父親您為何還如此憂慮呢?”

  老者的話語,如同古老的咒語,每一個字句都蘊含著深遠的含義,令人陷入沉思。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滄桑的韻味:“混沌元氣,乃是天外來物。若是被妖物所吸收,便會衍生出強大的妖獸;而若是被人所吸收,雖然能賦予驚人的能量,但大多數人卻無法承受其威力,往往在弱冠之年便身隕道滅。”

  “混沌的力量,豈是凡體所能輕易駕馭的啊。”

  “在遙遠的過去,我們林府曾有一位先祖,在世界海的深處僥幸吸收到了一絲混沌元氣,憑此力量修成了聖體。”

  “然而,自那之後,林府雖也出現過天生混沌體的子女,但大都因為無法承受混沌之力的衝擊,在弱冠之年便夭折了。”

  “葉府的祖輩曾與我們林府聯姻,他們的子女中也曾出現過混沌體,但結局與林府子女無異。”

  “林府已經沉寂了千年之久,未曾再有混沌體出現。我本以為小凡的平庸是因為其他原因,沒想到,竟是他體內潛藏著混沌之力。如今,竟然在我這一輩中出現了一個混沌體。”

  說完,老者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蕭瑟。

  他的雙手如同乾枯的樹枝,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宛如一座歷經風雨的山峰,沉穩而堅定。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色。

  不知是因為對命運的無奈苦笑,還是對小凡未來的深深擔憂。

  然而,他的眼神卻透出一股堅毅的光芒,仿佛也在向命運宣戰。

  這份堅毅和執著,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穿透了歲月的重重迷霧。

  大伯原本激動的心情漸漸變得躁鬱起來。

  他面色凝重地問道:“父親,那族中那些擁有混沌體質的先祖中,有沒有曾活過弱冠之人?”

  老者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有,但沒過幾年也成了瘋癲之人,鬱鬱而終。”

  “這是為何?”大伯追問道。

  老者解釋道:“混沌的力量,一陰一陽,需要男女陰陽結合,讓混沌長期處於一種平衡狀態,方能長久。然而,族中那時恰好出現了一男一女兩位混沌體,他們卻是…一母同胞。”

  “這…”大伯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一方面,他很想立即站出來斥責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另一方面,他又感到無力和無奈。

  同時他又對小凡的未來充滿了擔憂。

  老者面色平和地繼續說道:“正因如此,族裡才決定將混沌體質的女子與外族通婚,將混沌的血脈外延出去,以求血脈的延續。”

  大伯輕歎了口氣,轉身望向窗外的明月。

  他的眉頭緊鎖,表情嚴肅,眼神中閃爍著對解決方法的渴望。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書桌,那是他思考的節奏,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掙扎和迷茫。

  突然,他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希望。

  他停止了敲擊,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轉身對老者說道:“天助我林府啊!只要讓小凡迎娶葉府的葉穎,不就成了嗎?”

  “依父親所言,葉府若想葉穎活命,也必會讓她嫁於小凡。這不僅是兩家的幸事,也是小凡和葉穎的緣分。葉府沒有理由不答應。”

  老者像是一座穩固的山峰,無視著他的激動情緒,始終保持冷靜和沉著。

  他的眼神堅定而明亮,仿佛能看穿一切事物的本質。

  他姿態優雅地坐在那裡。

  顯然這個想法已經在他的考慮之中。

  他平靜地說道:“這婚事你去辦吧。若是葉府不答應,你便將掛在祠堂的那半枚玉佩送到葉府去。葉府的人見到此物,自會心知肚明。”

  “這婚事先別告知小凡,以他的性子怕是不會為了活命去娶一個不相熟的女人。”

  大伯笑著咬了咬牙,說道:“由不得他了,這場婚事我替他父親作主了。”

  老者並未表態,只是淡淡地說道:“林家的事情我已退居幕後,現在林府的家主是你。你自己拿定主意吧。”

  他的內心如同平靜的湖面,波瀾不驚。他繼續說道:“此事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擇個良日,便登門拜訪吧。”

  說完,他起身往書閣外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大伯的視野裡。

  大伯獨自留在書閣裡,望著窗外的漆黑夜空,眼神中既有明亮的光芒,也有深深的憂愁。

  他喃喃自語道:“小凡,大伯答應了你的父親要你平平安安,你可別再耍小孩心性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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