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進入遊戲。】
白文季用手滑動著面前淺黃透明狀,如同未來科技屏幕般的長形方片。
熟悉的美工,簡約的UI,沉默了片刻,白文季他明白了。
這是《幻想卡與夢世界》這款遊戲的角色系統界面!!
所以不光是自己穿越了,自己死前在手機裡玩的遊戲也和自己一起穿越了?!
白文季
階位:零階
職業:旅行者
技能:無
家園:未開啟
幻想卡:未開啟
夢世界:未開啟
空蕩蕩的界面以及一片未開啟的提示,讓白文季有些無語。
那些未開啟的選項理論上是一個正常遊玩《幻想卡與夢世界》的玩家在遊戲主線推進十分鍾後就能全部解鎖的功能。
但白文季前世隻首充了六元,根本沒來的及推進主線就被泥頭車撞死了。
現在這款和白文季一起穿越的遊戲似乎因為資源包不足的原因,只剩下了這個空皮系統界面。
“連廠家眼裡最重要的充值界面都不見了。該說好呢,還是不好呢。”
無法推進主線,這界面功能約等於無,此時的白文季有些苦中作樂,“說起來,我半昏迷前能莫名其妙聽這個世界的語言,似乎就是這個遊戲系統的原因。”
“這算是我前世裡看的小說裡常有的金手指嗎。感覺它有點水土不服啊。”
【嘗試開啟主線任務,開啟不能。】
【世界異常。】
【嘗試重新掃描世界,進展......百分之二十。】
【現根據已掃描到的世界情況,系統將重新編輯新的主線任務。】
【已發布新主線任務。】
冰冷的聲音仿佛是在回應白文季那句水土不服一樣,飛快的拋出了一臉串話術。
看著空蕩的系統下新出現的任務管理界面,想著之前自己說系統水土不服的評價,白文季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他的手倒是沒有猶豫,極為誠實的劃了過去,點了起來。
一個新的界面UI。
任務:成為禦獸師
獎勵:開啟幻想卡功能
說明:世界在變化,而自身的力量是探求一切真相的根本。成為能決定自身命運的人吧!
開啟幻想卡功能。
看著任務欄裡的獎勵,白文季開始了回憶。
遊戲《幻想卡與夢世界》。顧名思義,其中有兩大特色功能。
其一便是幻想卡。
在原本的遊戲裡,玩家可以通過抽取幻想卡的方式將遊戲裡的角色召喚到自己的隊伍裡。
又因為在《幻想卡與夢世界》裡,玩家被稱呼為旅行者,能穿越無數世界,所以幻想卡裡出來的角色也是多種多樣。
人類,精靈,妖魔,怪獸,古代生物,甚至神明化身。
近乎無盡的幻想卡,是這款遊戲主要的氪金點。
如若開啟了這項功能,幻想卡會以什麽樣的形式在這個世界出現?
白文季猜測不出。
“不過,任務裡說的禦獸師又是什麽東西,我記得這款遊戲裡玩家只有一個職業,那就是旅行者。”
隨手一劃,關閉了眼前的系統界面。
白文季猜測出現禦獸師這個名詞的原因就是這個遊戲系統重新掃描世界,重新規劃主線任務的結果。
畢竟這裡不是遊戲世界,而系統任務裡出現的禦獸師,有可能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身份。
在冰川裡,那頭托著白文季前行的巨狼,應該就是這個世界裡被禦獸師駕馭的獸。
嗒嗒
輕快的敲門聲打斷了白文季的思緒,抬頭的他將目光移向了屋子裡打開的門。
“你醒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拿著記錄紙板,身穿類似白色護工衣服的女子。
“天呐,你先別站著,至少坐回床上,我去叫主任醫生。”
火急火燎的叮囑,白文季差點都沒有聽清。轉眼就看著這個敲門進來的女子又是走了出去。
不久,一個穿著白衣大褂的中年禿頭男子便推著一堆奇怪器材衝了進來。
“真醒來了,這可一個月了啊!我以為和大部分人一樣要成為活死人了。”
雖然白文季猜面前的禿頭男子應該是自己的治療醫生。
但那活死人的醫療診斷以及快放棄治療的態度著實讓白文季眼前一黑。
“別露出這種表情了,從那種地方活著出來,腦袋裡出了什麽問題都不好說。我也只能通過身體去預測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不過你的情況特殊,如果再過幾天還是醒不來的話,估計會有擅長精神海的禦獸師來看看你的腦袋。不過到時候你就真成活死人了。”
對方哐哐哐的說了一大堆,在白文季反應的期間,身上已然被這個禿頭醫生掛上了很多器材。
“總之按照慣例來吧。你的名字。”
“......”
白文季看著面前逐漸皺眉的禿頭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作為穿越者, 他不知道現在他穿越的這具身體的人是什麽情況。
“失憶嗎,也是預計中會遇到的情況了。”
“那你還記得關於自己的什麽事情嗎?”
感歎著萬能的失憶借口,白文季如是道:“冰河,黑色的龍群,還有紫色的火焰。”
顯然和實景比較起來白文季的描述有些蒼白。或許也跟經歷過那種地獄末日場景的人,不想再回憶那些場景有關。
“以及托著我奔跑的巨狼。對了,醫生,請問一下,狼先生它呢?和之前的我一樣還在昏迷著嗎?”
如果不是那頭巨狼,白文季就算不死在龍群紫火中,也會在白茫的冰面上迷失方向,最後凍死。
白文季希望那頭說話溫柔的巨狼也和自己一樣得到了醫療救助。
看著白文季的眼神,禿頭醫生露出一絲不忍。不過他顯然也不是那種隱瞞事實的人。
“那頭心靈之狼嗎?它是你媽媽的寵獸,在把你送到破冰船之後,因為禦獸師的死,被契約反噬了。”
“我聽說,那頭心靈之狼選擇留在冰川。拖著將死的身體往它的禦獸師的地方走去了。也算是它選擇的終焉吧。”
白文季低下了頭,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它死了啊。”
之後,禿頭醫生問了一系列關於記憶的話題。但是白文季都是一問三不知。
謹慎的禿頭醫生還用儀器對白文季腦袋進行了檢查。但儀器顯示無異常的提示光標讓他否定了對方隱瞞事實的可能。
“只有從研究團逃出後的記憶了嗎?有點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