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氣急敗壞的匆忙來到納蘭嫣紅的住所,之所以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地方,是因為這次動靜鬧的太大了,肯定會驚動整個青雲宗,如果直接回去,那麽就沒辦法證明不在場,所以現在只能去納蘭嫣紅這裡。
“媽的,臭婊子,青雲志,青雲宗,老子一定毀了你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張曉凡,咣當,一聲直接踹開房門,裡面的納蘭嫣紅正坐在鏡子前裝扮。
張曉凡本來就是一肚子火氣,本來想在青琳月身上找點利息,可那娘們寧可自爆也不讓他得逞,到死還炸了一身焦炭,要不是有系統保護恐怕已經死了,所以現在繼續要發泄心中怒火。
“媽的,畫,你還畫”張曉凡一把抓起鏡子前的納蘭嫣紅,“噗呲”的一聲直接就把納蘭嫣紅的扯下婀娜的仙衣了,瞬間半身真空。
“啊,無雙,啊,無雙,你弄疼我了”納蘭嫣紅非常震驚,盡管已經跟過葉無雙數次,可今天這樣他還是第一次,以為葉無雙在玩鬧。
“麻蛋,你還畫。”啪的一個大嘴巴,打在納蘭嫣紅臉上。
“啊”納蘭嫣紅大驚。
“給我過來,跪下,臭婊子”張曉凡不由分說,抓起裸露的納蘭嫣紅。
“啊,無雙,不要啊”納蘭嫣紅還想反抗。
“還反抗,快,你不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事,就開口”張曉凡整個人已經癲狂,氣急敗壞,根本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使勁抓著頭。
納蘭嫣紅發出“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就在張曉凡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
“師,師姐,師姐,你在嗎”
“特碼的,又是這個臭丫頭”張曉凡正在興頭上,忽然張靈犀又來了,上次就是這個臭丫頭打斷了他的好事,這次絕對不能再放過她。
“你現在讓她給我進來”張曉凡抓起跪著的納蘭嫣紅,逼迫著說道。
“啊,師兄,不要啊,不要啊”納蘭嫣紅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凌亂的頭被張曉凡抓的跟雞窩一樣,可依舊擋不住漂亮的臉蛋,一臉的梨花帶雨。
“少特麽給我廢話”張曉凡說完,抓著納蘭嫣紅的頭髮又是兩個大嘴巴子。
“給我叫她進來”
“啊,啊好,師兄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打我了”納蘭嫣紅非常委屈,沒想到平日非常紳士謙虛的葉無雙怎麽會瞬間性情大變,馬上換了一個人。
直到現在,納蘭嫣紅內心深處非常後悔,不應該把自己獻給眼前之人,可又無可奈何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想到自己被200歲的老頭蹂躪,現在又被葉無雙如此對待,心中一陣悲哀和委屈,眼淚忍不住的一直流。
“啊,靈犀師妹,你進來吧”納蘭嫣紅強忍著臉頰上火辣的疼痛,還有那些粘粘的東西,鎮定的說道。
“啊,好的師姐,我進來了啊”張靈犀,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依舊開開心心蹦蹦跳跳十分可愛的樣子。
可她根本沒有想到,房間裡正有一頭餓狼已經寄予她多時,現在等於就是羊入虎口。
張靈犀剛剛進門,一眼便看到跪在地上的納蘭嫣紅,一頭凌亂的秀發,滿臉淚水和委屈。
“師姐,你怎麽了”
還沒等張靈犀說完,躲在後面的張曉凡直接把門,咣當,一聲關了個嚴實,還沒等張靈犀反應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然後就開始扯她的衣服,跪在地上的納蘭嫣紅只能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忍著眼淚一直小聲的哭,甚至不敢大聲,生怕引來其他人進來。
“啊,師姐,師姐”張靈犀剛要大聲呼喊,嘴巴就被張曉凡用嘴巴堵住了。
“啊,師兄,師兄”
反應過來的張靈犀,已經全身半裸著,表情靦腆的樣子十分可愛,可張曉凡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他心中滿是對青雲志,和青琳月,的怒火,發誓一定討回自己前世的仇恨。
就這樣張曉凡,完全不顧及其直接推倒,發泄,納蘭嫣紅悔恨的看著眼前的惡魔,終於在一陣急促的呼吸之後,張曉凡心中的怒火逐漸的開始平息。
“啊,師兄,”張靈犀本就喜歡葉無雙,雖然是被迫的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忍著疼痛和眼淚,一直在忍耐。
張曉凡,看著眼前楚楚可人的納蘭嫣紅並沒有一點憐惜之情,反而看得口乾舌燥。
推開張靈犀抓起納蘭嫣紅,繼續著剛剛沒有做完的事情。
張靈犀,可能這些之事也是沒有任何經歷,也不知道是好奇,還是刺激,竟然目不轉睛的看著,直到炙熱而出。
張曉凡,躺在床上, 一面是張靈犀,一面是還在工作的納蘭嫣紅,張曉凡內心十分享受
這時候,青雲宗敲響了,悠揚的鍾聲。
“啊,是,緊急集合的信號師兄”張靈犀十分乖巧的說道,本就喜歡葉無雙的她,早就準備了現身,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不過她的內心還是十分開心的,畢竟以後可以跟師姐一樣,名正言順的跟著葉無雙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張曉凡,愜意的說完,一把拉起下面的納蘭嫣紅,一下就吻上了她的紅唇。
匆忙穿好衣裳,來到了青雲廣場上。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是魔修啊,師娘死了”
“啊,什麽師娘死了”
納蘭嫣紅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驚訝,轉頭看向葉無雙,只見葉無雙對他邪邪一笑,十分詭異,一股極寒之意席卷全身,讓她忍不住深深的打了一個寒戰。
“不光,師娘死了,整個藏書樓,都成了廢墟”、
“是啊,好像是,師娘自爆了,這是遇到什麽人了,還要自爆”
納蘭嫣紅再一次被震撼,她想起葉無雙之前焦黑的半邊身子,還有他口中的話一下就明白了全部,原來一切都是葉無雙做的,她再一次看向葉無雙,此時的葉無雙正在用一雙冰冷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要是有任何反抗,自己絕對會身敗名裂,死不足惜。
“啊,啊,娘,娘,娘”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跑了過來,跪在藏書樓前,抱著青琳月焦黑,殘破的身體大哭。
“呵呵,你還有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