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已經有點模糊了,在我尚未忘記之前我要悉數記錄下來。
我記得我出生在我們小鎮上的醫院,時光飛逝,那個醫院在發展飛快的時代中已經不見了蹤影,在我再次回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酒樓。當時影響最深的是每家每戶大開的家門,像是在歡迎下一瞬間要來串門的鄰居。而如今緊閉的大門和空蕩蕩的街道無疑是更加的蕭條。
以前家裡很貧困,負擔不起奶粉的錢,我喝的都是我母親做的米粉,我印象當中是黃色糊糊狀的(很像現在的小米粥,但是比小米粥更加濃稠),好像是用米冷卻之後的粉末進行研磨,磨成那種細膩的粉末就大功告成了。我母親時常和我談笑時會說,‘我們那時候啊沒什麽能吃的,你也沒吃上幾次奶粉,也沒有什麽零食都是有什麽你就吃什麽,你一點都不挑食,但是你小時候長的胖胖嘟嘟的哩’。哈哈哈哈哈,也對,我記得小時候我們鎮上的人都叫我胖球(也是因為我小時候胖的像一個皮球,尤其是臉上更像)。在那個時候我唯一的玩具就是我表哥的玩具熊,我的衣服奶瓶甚至推車都是的表哥省下來的,我阿姨笑著說這些東西已經是非常的物超所值了。
那個時候我並不否認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因為父母的工作原因時常不能照顧我,所以我被寄宿在我各個鄰居的家中也是時常有的事,但最多的還是把我寄放在了一位經常去那裡打麻將的嬸嬸那裡,那位嬸嬸對我很好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那般,她與我本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嬸嬸一家對我都像對待自家人一樣。
嬸嬸家是開小賣部的,順帶做點麻將館的生意。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嬸嬸時常都是哪一桌差人去哪一桌補上,嬸嬸的性格熱情對人真誠,因此鎮上的人有需求的一般都會去我嬸嬸的小賣部買東西。在嬸嬸打麻將的時候我要麽被抱在懷裡看著我嬸嬸在棋牌桌上面大顯身手,要麽就是我太礙事了,搗毀了嬸嬸精心策劃的牌局被丟在棋牌室旁邊的床上。在桌上的牌友時常打趣到‘你對你自己的孩子都沒這上心咧’,我嬸嬸會笑著回應說‘還不實指望這小子未來能出息,能給我買一套大房子嘛’。
我的嬸嬸陪伴在我嬰兒時期的時間比我父母都要多,那時候我唯一的玩具是嬸嬸進貨的時候順帶給我捎的一個玩具毛熊。雖然現在我已經記不清那段記憶了,但是嬸嬸對我的照顧讓我覺得水也能濃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