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一邊張羅著賣東西,一邊往車子前面瞥了眼。
夏晚晴和何欣怡分別坐在主駕和副駕的座椅上,拿紙巾擦拭著頭髮和身上的水。
從陸行舟的角度看過去,有座椅的遮擋,只能看到白皙的脖頸,濕漉漉的秀發,以及沾著水珠的手臂。
雖然座椅遮擋住了重要部位,卻反而更加刺激了。
讓陸行舟莫名產生一種正在偷看阿姨洗澡的感覺。
頓時荷爾蒙在體內瘋狂遊走。
連忙收回目光,專心賣貨。
在暴雨的加持下,雨傘和雨衣簡直供不應求,沒過多久便銷售一空。
陸行舟和杜子騰的腰包都變得鼓鼓囊囊,裡面塞滿了錢。
還好陸行舟有先見之明,買了兩個比較能裝的腰包,否則可就真不夠使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倆人都沒有擺攤的經驗,更加沒有應對瘋狂搶購情況的心理準備,所以剛開始混亂的場面沒有得到很好的控制。
導致有十幾件雨衣和幾把雨傘在撕扯過程中損壞。
不過即便是這些損壞了的,也被來遲一步的人以半價買走了。
打一把杆子折斷的雨傘,或者穿一件屁股漏雨的雨衣,總好過在暴雨中“裸奔”。
就連陸行舟和杜子騰自己穿的雨衣都有人想買走,甚至不惜加價。
可惜他們不賣。
今天營業額都達到“萬”這個數量級了,不差這兩件雨衣,沒必要為了幾十塊錢委屈自己。
“哈哈!發了發了,這次真的發了!”
杜子騰披著已經有些破損的雨衣,清理著車子旁邊散落的雨衣包裝袋和其他垃圾,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激動神色。
活這麽大,第一次“創業”,就獲得如此大的成功,他興奮極了。
這波足夠吹好幾年了。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陸行舟也頗為得意。
“算你厲害!”
杜子騰誠心誠意地給出了男生群體間的最高評價。
接著往車裡瞥了一眼,見她們沒留意這邊,湊到陸行舟旁邊小聲道:“哎老陸,車裡那兩位美女姐姐是你朋友?怪不得你那麽灑脫地放棄許薇薇,原來是有更好的,你小子可以啊。”
陸行舟淡淡道:“左邊是許薇薇的媽媽,右邊是陳臨風的媽媽。”
“臥槽!!!”
杜子騰頓時大叫出聲。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過了會兒見沒人注意他,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我原以為是禦姐,居然是熟婦。”
“沒想到許薇薇的媽媽和陳臨風的媽媽都這麽好看,完全不像四十歲的樣子啊,看上去都風韻猶存。”
“哎老陸,你是不是對她們有意思?”
“看不出來啊,你居然繼承了魏武遺風。”
杜子騰挑了挑眉,露出一臉“你懂的”的猥瑣笑容。
陸行舟義正辭嚴道:“別亂說,我告你誹謗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哎嘿嘿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杜子騰拿肩膀撞了陸行舟一下。
“不過有一說一,你小子想法挺獨特啊。”
“不追校花,反手追她媽媽。”
“對待仇人,不聲不響攻佔對方出生點,堵著泉水殺。”
“說不定以後還會在對方出生點生產我方單位。”
“秀啊兄弟,你這波操作簡直天秀,造化鍾神秀都沒你秀。”
杜子騰一臉欽佩的表情。
“老陸,我對你的敬仰之情簡直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好似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聽著杜子騰這一番話,陸行舟“羞澀”一笑。
“行了,八字還沒一撇呢,低調低調。”
“啊?你真這麽想啊!”杜子騰驚了,“禽獸啊禽獸,我跟你說,這事兒沒有一頓燒烤作為封口費,別想堵住我的嘴。”
“兩頓都沒問題,行了別叭叭了,趕緊收拾。再拖延下去該淋病了,到時候掙的錢都交醫院可就白瞎了。”
“哦哦,對對對,我最討厭醫院的味道了。”
倆人加快動作。
很快便將地上的垃圾都歸攏到一起,用塑料袋包起來。
“交給我交給我,我去扔,你趕緊招呼那兩位阿姨吧。”
杜子騰自告奮勇拿起兩袋垃圾就走了。
陸行舟笑著搖了搖頭,把後座支棱起,脫下雨衣抖了抖水,鑽進車裡。
“快擦擦吧,別感冒了。”
夏晚晴連忙把紙巾遞過來,一臉的心疼。
“謝謝夏阿姨。”
陸行舟齜牙一笑,抽了幾張紙巾擦著臉上和身上的水。
何欣怡也回過頭來看著他詢問道:“小舟,你怎麽會想到來這裡賣傘和雨衣的?這麽大的雨,很辛苦的。”
側著身子的動作,難免對某些地方形成擠壓。
於是,優勢愈發突出。
何阿姨的實力也是恐怖如斯。
看來陳臨風小時候也肯定沒餓過肚子。
陸行舟坦言道:“家裡窮沒辦法,我已經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應該承擔一點家庭的責任。所以就想著趁這個暑假的時間,和朋友一起做點兼職或者小買賣,減輕家裡的負擔。”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何欣怡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陸行舟,毫不掩飾她對陸行舟的欣賞。
她家裡就是開公司的,而且規模還不小,市值過億,眼界自然很高。
別說這種臨時的小地攤了,就算是有正經店面,在她眼裡都是小打小鬧。
但關鍵是陸行舟才18歲啊,他才剛剛高中畢業。
這個年紀絕大多數孩子都還在伸手問家裡要錢,可他卻已經學會自己賺錢!
這種成熟的思維意識、超強的動手能力、敏銳的市場洞察力,以及小小年紀就投入幾千塊的魄力, 都讓何欣怡對他另眼相看。
陸行舟簡直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處處優秀。
想想自己的兒子……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然後就是伸手要錢。
簡直就是個氣門芯。
夏晚晴則是一臉心疼地看著陸行舟。
相比何欣怡的欣賞,她更多的是心疼。
沒有父母的孩子早當家。
他這麽懂事、優秀的背後,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心酸和苦楚。
“小舟,你累嗎?”
夏晚晴看著陸行舟眼神溫柔,輕聲問道。
陸行舟燦爛一笑,搖頭道:“我不累的夏阿姨,今天收獲這麽大,我的心裡只有激動。”
夏晚晴還想說什麽,這時杜子騰跑過來了。
“阿姨好。”
杜子騰嘴很甜地打招呼。
陸行舟介紹道:“夏阿姨,何阿姨,這位是我朋友杜子騰,我們高中是一個班的,他和許薇薇陳臨風也認識。”
“肚子疼?你這個名字真有意思。”何欣怡掩嘴笑道。
“嘿嘿。”杜子騰憨厚一笑,“第一次聽到我名字的人都這麽說。”
“好了先不說這個,夏阿姨,何阿姨,你們的車在哪裡,我們先把你們送過去,早點回家吧,當心著涼了。”
陸行舟正色道。
雖然他很喜歡和兩位阿姨多呆一會兒,一場雨把他們困在這裡,還是挺有氛圍的。
但是真的不適合。
兩位阿姨穿得都很單薄,一場大雨突然降溫,又濕了身,很容易著涼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