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下班時間到了。
但這個營銷一組辦公室裡的人還在瘋狂乾。
陳初出來後,拍拍手:“停停,大家把手上工作停一停。”
“上班時間是上班時間,下班的時候咱們該休息就休息,該娛樂就娛樂。”
“可不許卷啊,要是讓我看到誰在偷偷卷,直接扣印象分,優秀員工評選沒你份了。”
“我們公司選的是優秀員工,可不是卷王。”
陳初以前最討厭那些動不動就卷的卷王了,那可是太雞兒惡心了。
陳初的話讓所有人一愣,隨後眼睛逐漸就亮了,看向陳初的目光也不太一樣了。
他們知道自己在卷,也知道這樣就是SB,但能怎麽辦?
第一個卷的人開始後,內卷的趨勢就停不下來了。
就連第一個內卷的人也無法刹車了。
誰也不敢停下來,停下來就是死,就會被人卷出去。
大家只能是一起卷。
但現在好了,陳初一句話,直接把逐漸瘋魔的大家喊停了。
“陳主管萬歲!”
“陳主管牛逼!”
陳初擺擺手:“上班時間我是陳主管,下班時間你們是我的前輩。”
陳初順帶著又不經意敲打了一下:“隨意一點就好,下班時間就不要把工作時候那一套帶過來了。”
“哈哈哈,好的陳哥!”
“沒問題陳哥!”
大家開心地道。
“吃飯吧吃飯吧,吃完飯美美睡上一覺,娛樂娛樂,放松放松。
養好精神下午再奮鬥。”
“收到!陳哥!”
陳初第一個溜了,他還得給安總送吃的呢,晚到一點怕是要被安總問責了。
沒辦法,誰讓安總的傷就是他弄的呢?
考慮當時誰對誰錯已經沒有意義了,在國內這裡很奇怪。
不管你是有錯沒錯,只要別人受傷比你嚴重,那你就得拿出一點愛心出來。
如果你還有錢的話……
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等陳初打完飯菜,還在餐廳裡拿了幾個保溫盒準備走人的時候。
汪海也過來了,一來就看到了陳初拿著的保溫盒:“陳初,你幹什麽去?”
“給人打飯?”
陳初頓時就有些無奈,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當然沒有說起詳細的事情。
比如是安總可能在騷擾他之類的。
他也怕汪海出去亂說,這種事情還是誰都不說最好。
汪海聽到他把公司老總給撞倒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你可真牛,怎麽樣,領導怎麽樣了?”
陳初歎氣:“能怎麽樣?腳崴了唄,準備給她送上去,等下還得給她上藥。”
汪海一愣,他還不知道這人是男的女的,但他潛意識以為這就是一個中年老男人。
聽說陳初還得給這位老總臭烘烘的大腳上藥,頓時就有些不忍直視:“你……唉,算了,記得洗手。”
“防止感染真菌。”
陳初一愣:“啥啊?”
“你快去吧,別讓人老總等急了。”汪海推了陳初一下,說道。
~
陳初來到了安總辦公室門外,敲門:“安總,我可以進來嗎?”
安秋然的聲音淡淡響起:“請進。”
陳初低頭推門而入,隨後把門關上,找到安總的位置:“安總,給您帶了飯。”
“不知道您喜歡什麽菜,所以打多了一些,不喜歡的放這邊,我等下拿走。”
安秋然抬頭,此時她戴著一副金絲無框眼鏡,有一股驚人的知性美,那種嫵媚竟然被壓製住了。
“放下吧,你吃了沒?”安秋然摘下眼鏡,仿佛又變成了那個嫵媚的妖精。
“沒吃,等下吃。”陳初打了兩份,準備等安秋然吃完他再到自己辦公室去吃,免得來回跑。
安秋然看了看保溫盒:“這不是有兩份嗎?坐下一起吃吧。”
“嗯,你扶我過去那邊。”安秋然說著,抬起手,準備扶著陳初過去。
陳初也只能是走過來:“安總,小心。”
安秋然毫不客氣地就把手按在陳初身前,陳初眼皮一跳,還是扶住了安秋然的手臂。
她穿的是包臀裙和白色襯衣,應該是天氣熱嘛,她就把袖子卷起來了。
此時陳初扶著她的胳膊,入手是驚人的溫潤細膩。
陳初面不改色,小心扶著她走到小茶幾前坐下。
安秋然這才有些眷戀地把手從陳初身前收回,還不著痕跡地抓了一把陳初胸肌。
陳初眼皮子又是一抽。
感覺這位安總……略顯風騷了點。
陳初回到辦公桌前,把保溫盒拿回來,一一拿開,露出了裡面的飯菜。
“安總,您喜歡吃哪個?”陳初問道。
安秋然隨意看了一眼,笑道:“都喜歡吃。”
陳初二話不說,把自己那份夾了一半過去。
“陳主管好貼心啊,有沒有女朋友了?”安秋然嬌笑。
陳初臉皮頓時又是一抽:“有了。”
安秋然眼神裡意味深長:“哦,有了啊。”
陳初點頭:“嗯,安總您快吃吧,吃完我再給您上藥。”
跟這個安總在一塊,簡直就是折磨,太折磨了。
騷又騷得很,碰又不讓……
碰又只能碰。
陳初此時也只能是在心裡暗罵一聲晦氣!真晦氣!
安秋然突然問道:“陳主管,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在心裡罵我呢?”
“總感覺你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
陳初心想,我倒是沒想什麽失禮的事情,真正失禮的事情還沒想呢,你就說失禮,真的是……
陳初端起飯盒安靜吃飯,準備快點吃完快點結束這一個折磨。
安秋然眼見陳初不搭理她的話,也不自找沒趣,端起保溫盒竟然也會是吃得很香。
一點也不浪費,而且也不像一般女生挑挑揀揀,基本什麽都吃了。
陳初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等陳初吃完,立馬起身去拿了紅花油:“安總,我幫您上藥吧。”
安總直接伸出白嫩嫩的小腳丫,小腳丫上塗著肉粉紅的指甲油,挺少女心的。
陳初收斂心神,快速上藥,完全就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安秋然痛呼一聲:“陳主管,你太用力了太快了,弄痛我了。”
陳初:“……”
略顯無語,明明是挺正常的上藥,但在這位妖精嘴裡說出來怎麽就那麽奇怪呢?
陳初嗯了一聲,但速度一點沒有停下,快速擦好紅花油,起身就去洗漱間洗手去了。
想起汪海說的預防真菌感染,陳初不由多洗了幾遍手。
等他洗完手出來的時候,安秋然也已經是把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