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老實跟在主管後面,進了他辦公室。
主管的辦公室其實就在大辦公室裡,單獨隔開了一間做主管辦公室。
而把門關起來後,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等陳初進了辦公室並順手關門之後,主管瞬間換上了燦爛的笑容,端起一個保溫桶:“您坐您坐,這是我老婆給煲的蓮子湯,去火!您拿去喝。”
陳初頓時驚呆了,看著諂媚的主管:“這這這……”
主管生怕陳初不收,忙說道:“您盡管喝,這是我新買的飯盒,沒用過的。”
陳初是怕這個嗎?他是被主管的熱情驚到了。
主管現在越是熱情,以後要是知道真實情況之後的情緒也就越是憤怒。
陳初都不敢想象主管的臉色有多難看,罵自己的話有多髒。
“何主管,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不認識大老板。”
陳初的語氣情真意切,十分真摯:“真的,完全不騙你。”
何主管笑呵呵地道:“我懂我懂,放心吧,您不是大老板的親戚,這個我完全懂的。”
“我絕對不往外說。”
陳初:“……”
完球了,何主管已經陷入自己構建的虛幻世界不可自拔了。
陳初被何主管推出了房間,手上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同事們齊刷刷轉頭看向他,以及他手上的保溫飯盒:“???”
陳初解釋:“哦,這是我的,剛剛落在外面了,何主管幫我拿過來。”
何主管此時也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恢復了嚴肅威嚴的表情:“嗯,對,這個是陳初落下的,我幫他拿回來。”
眾人還是相信陳初的話的,點點頭,轉過頭繼續工作。
至於陳初有沒有挨噴?好吧,現在要忙呢,等午休時間再八卦!
昨天被大老板那麽一嚇,不單單是陳初,就連同事們也產生了陰影。
好家夥,那可是真是離大譜啊,大老板站在你身後盯著你……
要是體質差的人,心臟病都能給嚇出來。
陳初端著保溫飯盒走回工位上,盯著這個飯盒愁眉苦臉。
媽的,反正已經拿到了,吃不吃都和何主管的‘梁子’結下了。
不吃也浪費!
吃!
陳初心一橫,直接打開食盒,一股淡淡蓮子清香傳出,哇趣,何主管的老婆不錯啊?
做的飯菜真夠可以的。
這碗蓮子湯看起來真有食欲。
何主管的老婆真可以的,這廚藝。
陳初喝了一口後,讚不絕口。
旁邊的晴姐看到陳初在上班時間喝湯,本想著提醒他一下的,畢竟要小心那個可惡的何主管。
但一想,不對啊,我替陳初這個關系戶擔心個什麽?
陳初不過就是在上班的時候喝個湯,能有什麽事?
~
而此時,部門經理從過道外經過,正好看到了辦公室裡竟然有人在上班時間吃東西?
你要是吃點零食什麽的也就算了,反正平常大家也不會那麽嚴格。
只要不是被當場抓住就行,平常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結果你現在竟然在上班時間喝湯?你認真的?
真以為領導不會收拾你了?真以為公司是你家了?
部門經理臉色陰沉,靠近了一些看……
原來是陳初這小……
嘶!
原來是陳初小少爺啊?那公司還真是他家。
部門經理的臉色由陰轉晴,生怕自己是影響到了小公子喝湯,悄咪咪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的。
至於員工在上班時間吃東西?拜托,陳初是員工嗎?
喝完湯,陳初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媽耶,這是在上班時間!
他下意識看了看周圍和外面的過道,生怕是有領導走過去了。
好在沒有,陳初松了口氣。
他收起保溫飯盒,準備等下去把飯盒洗乾淨,還給何主管。
嘖,何主管的老婆手藝還真不錯啊。
難怪何主管那麽胖呢,原來是家裡有個美廚娘啊!
為什麽這麽肯定是美廚娘呢?因為何主管的手機屏幕上就是他和他老婆的合照。
陳初偶然看見過一眼,確實漂亮。
而何主管那時候也不是現在這個胖子,很帥的,可惜被現實磨平了棱角,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
陳初兢兢業業上班,很快就把工作搞定了。
但他沒敢摸魚,依然在‘認真工作’。
唉,工作真痛苦,什麽時候人類不需要工作了呢?
所以什麽時候人類死了呢?
陳初發起了呆。
何主管在陳初身邊走過,看見這一幕,腳步都格外輕了些。
上午的時間過得還是很快的。
很快就到了十二點,下班啦!
同事們紛紛呼出了一口氣,麻蛋,這狗屎的工作真是燒腦。
這要是工作強度都這樣,那以後的頭髮肯定是要嘩嘩地掉啊!
不過辦公室裡一直有個異類,陳初,從來只看見他摸魚,卻沒有見過他正經工作過幾次。
結果工作還是照樣完成了, 還完成得比他們還要好,就離譜。
旁邊的晴姐此時就拿著鏡子心疼自己的秀發:“啊,我感覺我的頭髮越來越稀疏了。”
陳初扭頭看了一眼:“不會啊,晴姐,你的頭髮還是那麽烏黑濃密。”
晴姐被逗得咯咯一笑:“就你會說話。”
“不過你真是個怪胎,也沒見你怎麽工作過,怎麽那麽快就把任務做完了,還把任務做得那麽好。”
陳初也是撓撓頭,他也不知道啊。
小時候他的腦子不太好使,學習成績不怎行。
直到十八歲後,陳初的腦子是越來越好用了,學習能力有一點好。
身體素質也有一點好,反正汪海那家夥自從上大學之後就不跟陳初動手動腳的了,生疼!
就很奇怪。
反正陳初一直都把自己歸類於‘大器晚成’那一類,放在武俠小說裡就屬於郭靖那種主角。
後期發力。
陳初哈哈一笑:“可能我是一個天才?”
晴姐白了他一眼:“不和你打趣了,吃飯去嘍,等下我要睡一個美容覺,你不要打擾我。”
“你可不許在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聽到沒有?”晴姐風情萬種地看了陳初一眼。
陳初連忙擺手投降:“晴姐,晴姐,你可別跟我用這招,頂不住,實在是頂不住。”
晴姐經常會調戲自己,逗自己玩,搞得陳初完全受不了。
每當陳初被逗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晴姐就會捂著嘴偷笑。
反正陳初是怕了這個白切黑的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