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瀟瀟,徐徐輕風拂過窗欞,婉轉悠揚的琴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在這樣一夜的清幽裡,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獨自舞動著長袖,似乎在與靜謐的夜晚盡情地暢遊。
這個女子名叫賴靜雪,是醫神山莊的大小姐。
賴靜雪坐在院子裡的長廊裡看著月光,她長的很美。細長的眉毛,瑪瑙般的大眼睛,臉頰帶著一片緋紅,就像是天邊的晚霞,玲瓏小巧的唇不施脂粉便就帶著一點粉色,配上完美的鵝蛋臉型,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嬌羞的模樣,簡直堪稱人間尤物!
她神情嬌柔羞赧,彎而細的眉毛被眉筆精心的勾勒過,隱約可看出眉黛中含粉,柳眉之下,一對丹鳳大眼,黑漆漆,水汪汪,睫毛曲卷,紅唇欲滴,秀發彎彎曲曲,更增嫵媚……
往日的推心置腹已經一去不返,同謀和交流變成敵意與緘默。
老公唐梓豪帶著女秘書出差半個月,回到家裡很疲憊,害怕賴靜雪懷疑他,晚上親熱的時候就非常的給力,動靜整的不小,樓下住了個光棍漢,這家夥實在忍無可忍了,怒氣衝衝上來就敲門:都半個月了,天天如此,就不能小點聲啊,還能讓人活吧?
光棍走後,兩人陷入沉思,需要冷靜一下,賴靜雪就回娘家了。
以前小時候不明白,爸媽吵架了,媽媽隻哭不走,照樣給我們洗衣做飯,後來為人母才明白媽媽的苦,孩子羽翼未滿,媽媽必須刀槍不入,因為所有人都有退路,只有媽媽沒有而已,她委屈的時候只能偷偷的哭,哭自己進退兩難,哭自己無能為力,哭自己懂事卻沒讓自己活的好一點,哭完了繼續照顧孩子。
這世界沒有真相,只有視角。
上帝不讓狗狗說話,是為了讓人們知道,愛與忠誠是要靠行動表達。
周圍都是漂亮的花,確實沒必要選我。
越長大越覺得,情緒穩定是種難得的品質。
時間改變的是,原本就不堅定的東西。
總是覺得你在倔、在鬧,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到底有沒有傷害到你。
我不再想要你的愛了,因為我已經失去了,對你的所有期待。
我很理智也很冷漠,連話都不想多說。
世間萬事萬物,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所有傷害你的人,都是故意的。他們之所以能夠傷害你,是因為早已在心裡權衡了利弊。選擇傷害你,只需要最低的成本,就能獲得最大的利益。是啊,當一些人不顧情面撕破臉時,他根本就沒有在乎你的感受,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傷害了你,自然也不會有愧疚。對於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斷舍離。有些關系,該斷就斷,有些利,該舍就舍,有些人,該離開就離開。任何關系的維持,都需要用心經營。無論貧窮或富有,成年人該有的品質要有。人活著就是個臉面。千萬不要主動跟人撕破臉,任何矛盾,永遠不要當第一個掀桌子的人。江湖路遠,總會再見。無論親情友情愛情還是愛情,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互相尊重,相互信任。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直言不諱,以心相交。
人啊,一定要記住:跟你翻過臉的人,不管是親戚還是朋友,都永遠回不到過去!因為翻臉的時候,就是他最真實的狀態。破鏡難重圓。鏡子已經碎了,無論怎樣修複,終究還是會有裂痕。繩子已經斷了,再接回去,還是會有個結。衣服破了,再補上,也還是會有個補丁。而人心一旦傷了,寒了,再暖也暖不回,再熱也熱不了。所以,人心一旦有了隔閡,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親近相處了。
鬼挑弱者上身,佛挑善人受苦。這世間本無公平,又如何教人大度。獨善其身,不聞他事,遇佛上香,遇賊掏槍。雷打真孝子,才發狠心人,麻繩專挑細處斷,運專挑苦命人, 生活隻欺窮苦人,佛們隻度有錢人。閻王不收無錢鬼,有錢不過奈何橋,生活本就不公平,因為生活根本就不認識你是誰。所有的苦難和折磨,都是老天爺來度化你的,沒有山窮水盡,哪來柳暗花明,沒有萬念俱焚,哪來絕處逢生,你要感恩生命中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其實都是你前進的動力。
總有一天,你會靜下心來,像個局外人一樣,回首自己的故事,然後笑著搖搖頭,浮生不過夢一場。總有一天,你會放下今天的執著和不舍,帶著稍許的遺憾,是認清,是放過,是看破,是放下,更是釋懷。
這世界上的事,凡是禁止的,都是有好處但不想分享給你的;凡是提倡的,都是有陷阱需要你去填的。凡事不要過度從眾,獨立人格的人都有逆思維的習慣。少年得志易翻船,大器晚成才是正道。寒門起家無良方,一生輸贏全靠拚。風霜壓我兩三年,心中早已無怨言;總有人間一兩風,填我十萬八千夢;歲月磨我少年志,時光涼我善良心;人間總有一絲情,抵我心中意難平。
無論遇見誰,都是你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人,絕非偶然。
要向上升得越高越快,就需要向下沉澱得越深。很有意思,事物的發展方向和他的主推動力是相伴相克的。比如樹長得高壯,根就扎得深密;浪要掀得高猛,海的縱深就得足夠深;雨要下得夠大,向上吸聚的水汽就得足夠多;花要開得足夠香,就得吸收得了足夠醜的花肥……
落到個人身上也是如此。想收獲多大的掌聲,就要耐得住多大的寂寞;想爬上多高的山,就要蓄多久的力;想賺多少錢躺著享受,就要吃多大的苦艱難付出。可見逆境,或者說一時的困頓,如果能正確看待,就是最佳推動力。世人多追求享樂順遂,卻不識這味苦口良藥。沒有一件事是偶然,跌得重時,善借其勢,就必有利於我。
我一句話也不說,心裡的燈一盞接一盞的熄。當你打開一扇窗的時候,不僅會有陽光與微風進來,還會有蚊子與蒼蠅一並混進來。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成年的你,對親人看得太重了,難免會陷入螃蟹效應。
和親人變成陌生之後,人的成熟,體現是什麽方面呢?
其一,娶了媳婦忘了娘,也是不能避免的。
其二,兄弟姐妹就是親戚,這不是你一個人決定的。
其三,放手才是愛,是父母對子女最好的決定。
最好的親情關系應該是,我們不要綁架,也不需要疏離。我們共享喜悅。我們可以以健康、良性的心態去看待我們彼此生命中的困難。
年輕時想嫁給愛情,長大了想嫁給金錢,成熟了才知道要嫁的是人品和涵養,是責任與擔當,再後來覺得不嫁最好。
正當賴靜雪靠著護欄上看著月光偷偷流淚,回想著和老公件件往事心酸不止,她覺得自己沒錯,出生在神醫家族,結婚好幾年沒孩子,對外說自己還沒玩好,過幾年再要。自己肯定沒問題,問題肯定出在老公身上,可是偷偷給老公把過脈,也是正常的。趁老公不在家,找人過來試試,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本來是很隱私,誰知道被光棍點破了,早知道找光棍試試了。
一個人影走進院子,賴靜雪還沉浸在怎麽才能圓滿的解釋這個問題。
唐梓豪一把從後面抱住了賴靜雪,說道:
“寧遭桃花劫,勿近白虎身。可是我就在喜歡,老婆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今天隔壁李晉家,他老婆和老王在床上被當場抓住了,經過光棍的再次確認,是李晉的媳婦的叫喊聲。李晉這段時間上夜班,老王就住他家了……”
“啊!什麽情況?還有這種事?天天來嗎?老王身體真好。嗚嗚……”
賴靜雪言語中有點羨慕,話還沒說完,櫻桃小口就被唐梓豪滿嘴胡茬封住了。
正當要進一步深入交流的時候,房頂上出現五個移動的人影。
賴靜雪趕緊推開身後的唐梓豪,拉上內衣,放下裙擺,站起來,看了看房頂五人的方向,從懷裡掏出一把照明彈,射到天空。
十來個照明彈在天空綻放,照亮了整個醫神山莊。
房頂上五個人扛著一個麻袋,呆了一下,就聽到一陣陣銅鑼響,一個高音喇叭喊道:
“有殺手,全莊一級戒備,警衛營保護後院的老人女人和孩子。
弓弩陣準備封鎖所有出莊的道路。行動組上房頂抓人,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賴靜雪拍拍手裡的灰塵,回頭看看發呆的唐梓豪,順手幫他拉上褲子說道:
“你去後院,我上房頂看看什麽人這麽大膽。”
說完,一個騰空而起飄到房頂上,向黑衣人方向追去。
賴藥醫六十大壽,客房裡住著很多江湖朋友,一聽有殺手。
怎麽著,江湖規矩,不殺醫生,他們要瘋啊!
一個個都上了房頂,四面八方趕過來的人群,很快包圍了五人。
“不要玩命了,束手就擒吧!我是伍雲,我不殺無名之輩,來說說你們是誰?從哪裡來?要去哪裡?”
一個老頭走出來喊道。
“原來是伍雲老祖,失敬失敬,這個乞丐偷了我們弟兄一件東西,我們打聽到他在這裡,我們怕驚動賴家,就半夜三更悄悄的偷人,拿回我們的東西就行,不殺人。”
“你們被乞丐偷東西說明你們也很一般,你們是誰?師承何人,這種行為可不禮貌。”
“在下華玉州,我師弟孫玉聖、師弟許玉盛、師妹劉玉香和師妹孫玉影。我們弟兄學藝不精,很少在江湖上行走,沒有人知道我們。
前輩,你來看,就是一個乞丐,誤會一場,我們給各位賠罪。”
華玉州打開麻袋,露出一個髒兮兮的乞丐。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猴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麽教出五個膽小如鼠的廢物,下次我見到鬥戰勝佛的時候好好羞辱他一下。”
一個胖和尚哈哈大笑說道。
“老禿驢血葫蘆僧,你怎麽在這裡?
申明一下,我們的師父是猴子不是鬥戰勝佛,不要拿鬥戰勝佛和我師父比,這是在玷汙我師父的名聲。”
孫玉影高聲喊道。
“小丫頭,你找打,你跪地求饒,貧僧就饒你一命,要不跟貧僧回去當個壓寨夫人吧!哈哈哈……”
“禿驢,姑奶奶今天送你去見佛祖。”
說完,孫玉影從身後掏出一根九節白骨連接的棒子。
賴靜雪一看,認識這個武器是她十歲的時候送給猴子的禮物。這個白骨九節鞭棒是豬婆龍的,當年慈航真人駕船遊雲天下普度眾人,遇到百萬年的豬婆龍在傷人性命,慈航真人出手救下百姓,要度化豬婆龍。
誰知道豬婆龍趁其不備襲擊慈航真人身邊的小徒弟賴靜雪,賴靜雪本能反應抽出腰裡的匕首,劃破了豬婆龍的肚皮,拉出他下內髒,吃了他的內膽,拔下他的九節鞭棒。
她手裡的匕首是斬仙劍,無論你是大羅金仙還是德道羅漢,碰到匕首也是非死即傷。
這把匕首是她給慈航真人削蘋果找不到刀,順手在師父的化妝盒裡拿的,用的順手就沒放回去。
慈航真人歎了口氣,心說火鳳阿火鳳,為師度化你十年之久,沒想到你的殺心還是這麽重。
賴靜雪滿月那天收的俗家弟子,一真跟著她,賴靜雪天資聰慧,學什麽都快,大師姐花了一年沒學好的法術,她不到一天就學會了。所以慈航真人很喜歡,到哪裡都把她帶著。
這回生氣了,罰她在思過崖面壁思過。
有一天大師姐忘記給她送補機,餓的實在受不了,就去果園摘桃子吃, 遇到了猴子變化的桃樹。
猴子那時候剛跟菩提老祖學習了七十二變,在桃林裡練習法術,賴靜雪摘桃子把猴子抓傷了。
兩個人打了一架,猴子讓了她幾招,主動認輸,兩人就成了朋友。
之後幾十天,兩人天天在一起玩,影形不離。
面壁思過的一百天很快就到了,臨走的時候,賴靜雪把豬婆龍的白骨九節鞭棒送給猴子留個念想。
今天看到白骨九節鞭,賴靜雪知道眼前這個女孩肯定是猴子的徒弟。
於是跑到兩幫人中間大喊大叫說道:
“各位,醫神山莊不參加江湖恩怨,打架比試請到莊外,賴家是救人的場地,不到戰場,請。”
“住口,雪兒,你怎麽能這麽沒有禮貌,武林前輩都是賴家的貴賓,是來參加爺爺的壽宴的。
再說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有什麽資格代表賴家發號施令,你當我們賴家男人都死了嗎?”
賴常發嚷道。
“大伯,你說道很對,雪兒是外人。那雪兒以外人的身份挑戰一下人人得而誅之的血葫蘆僧。
五位小友,讓姑姑先來,你們帶著乞丐退出莊外,我怕打鬥的時候砸了醫神山莊。
血葫蘆,敢不敢跟我到莊外一決高下。”
賴靜雪怒吼道。
“丫頭,既然你找死,就別我做長輩的手下留情,請。”
說完,兩幫人在房頂上向莊外飛奔。
孫玉影邊跑邊想這個姑姑是誰,師父是提過有個個好朋友,對了我的武器是她送給師父的,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