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霞一行三人手拉著手剛走到家門口,還沒開門,看到地上有很多人影。
回頭一看,一群黑衣人把三人給包圍了。
“郭夫人,我們老板請您過去喝杯茶。”
為首的中年女人說道。
“我們三個都是郭夫人,你們老板是誰?”
陳紫霞陪著笑問道。
“郭年高的老婆你們都是嗎?不是一夫一妻製嗎?這裡可以娶小老婆了?”
中年女人問道。
“郭年高的女孩有很多,但是正妻只有一個。那你們是我的,行,我跟你們走,把她們倆放了。”
陳紫霞笑著說道。
“當然,你們倆可以走了。
郭太太,我們的車在村口,麻煩您走幾步,咱們走吧!請。”
“請吧!”
陳紫霞跟著女人身後往外走。
李月華和和心蕊快速的往打谷場跑。
“出事了,有人要綁架嫂子,威脅四哥。”
兩個女人氣喘籲籲的跑到打谷場,敲響了驚天鑼,拿著村裡的大喇叭喊道。
當陳紫霞被帶到村口,村口已經聚集站滿了老少爺們個個都拿著鋤頭鐵鍬。
“郭太太,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吧!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
黑衣人一個個掏出了手槍看著村民,中年女人陪著笑說道。
“爺爺、奶奶、叔叔、大爺、大媽、嬸嬸、兄弟姐妹們,趕緊回家睡覺去,不要做沒必要的犧牲,不知道。
小路,工作繼續,我會沒事的回來的。”
“不行,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被人帶著,要去我們陪你去。”
“別鬧,我去喝茶聊天,你們去幹嘛,回家睡覺去,這是命令!
難道你們非要看到有人為我而死,你們才開心嗎?”
陳紫霞怒斥道。
正當眾人爭持不下,局面陷入僵局,一輛印有紫霞集團商務車飛奔而來。
門一開下來五個人,陳紫霞一看樂了。
來人是華玉州、孫玉聖、許玉盛、劉玉香和孫玉影。
“這位大姐姐,你們老板請我家乾媽去喝茶,有沒有說不讓帶人。”
華玉州走過來分開拿槍的黑衣人,站著陳紫霞面前問道。
“那那那道沒說。”
中年女人也怕把事情鬧大。
“那我們五個兒女陪乾媽媽喝茶應該沒問題吧!”
“那可以的。”
“那就好,那你陪我乾媽坐我們的車,讓他們後面跟著。”
華玉州陪著笑畢恭畢敬彎著腰說:
“乾媽您請。”
陳紫霞點點頭走向商務車,在孫玉影的攙扶下上了商務車。
中年女人無奈上了副駕駛,心說這到底誰綁架誰啊?
一行五輛車快速離開村口。
郭年路幾個人心裡不是滋味,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把人帶走了。
在內疚的心情中,眾人久久沒有離去,都站著村口看著早就消失不見的車輛。
突然警笛聲呼嘯而來,四部警車停在村口。
“把武器放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村口聚集幹什麽?”
老巡警郭子毅一下車就喊道:
“你們想造反啊?”
“你小子凶什麽凶?小四郭年高的老婆被一夥黑衣人抓走了。”
五爺從人群中走出來怒吼道。
“五叔,你們這麽多人還讓別人把郭家的女人被人抓走了?你們這幫小子還是男人嗎?你們對得起小四嗎?
小四在外面給郭家賺面子,你們倒好連他老婆都保護不了,你們還是小四的兄弟,叔伯嗎?能不讓小四寒心嗎?”
“你喊什麽喊,人家二十來人都有槍,我們能怎麽辦?”
“你們回去睡覺吧!紫霞要有個三長二短,你們還能不能睡的著,一群廢物。”
郭子毅罵罵咧咧的上車帶著人追去了。
郭嘯天站著大樹後心裡不是滋味,回頭看看身邊的侄子和侄孫罵道:
“紫霞可是你親兒媳婦,你們的親弟媳婦,你們大老爺們躲在這裡是什麽意思?
紫霞有個三長二短,小四回來還不弄死你們。”
說完郭嘯天氣呼呼的往家走,一個個都回家了,村口只剩下五爺老兩口和郭年路夫妻、郭年富夫妻四個人。
“夜深了,有點涼,五爺爺,您回去睡覺吧,我們一會聯系子毅叔叔,明天早上告訴您。”
李月華試探性的說道。
“睡覺,今晚能睡著的就是畜生,不是郭家子孫。
走,去祠堂。”
五爺爺怒斥道。
“五爺爺,您忘記了吧!我和心蕊不讓進祠堂,你們去吧,我們在村口站會。”
李月華委屈的說道。
“胡鬧,你們兩個好孩子,剛才面對敵人的槍口,眼睛都沒眨一下,也沒有後退一步,比郭家的男人還厲害。
我郭老五帶你們進祠堂,看誰敢嚼舌根,走,扶著點你五奶奶。”
“老頭子,不是,我腳麻了!”
“五奶奶,我背您走。”
李月華說著就走到五奶奶身前。
“打住,我來背奶奶,你懷孕了你不知道嗎?”
郭年路背起五奶奶往前走。
“月華懷孕了?”
五奶奶問道。
“是的,奶奶,心蕊也懷孕了。”
“是嗎?心蕊你也懷孕了,真是雙喜臨門。”
“奶奶,紫霞嫂子也懷孕了!”
“什麽,紫霞也懷孕了?”
“你們怎麽不早說,就是死,我也不能讓他們把紫霞帶走。”
五爺爺飽足捶胸歎了口氣說道:
“小四的夢想就是有個孩子,生活苦點他都無所謂,好不容易有了孩子,這要是孩子出了什麽意外,我老頭子還有什麽臉見小四!”
“五爺爺別擔心,不是有五個人保護紫霞嫂子去了嗎?”
“是啊?郭家這麽多子孫,一個女人還需要外人保護,這就是郭家的現狀,自私自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小富和小路,明知道你們是被人冤枉陷害,但是沒有一個郭家的人出來幫你們說句公道話,幫你們解決問題,只是在背地裡笑話你們。
嫌你窮,恨你富的心態已經在郭家蔓延。長此以往郭家就廢了。
不過你們的四哥,雖然窮,但是本性純良,雖然一夜暴富,沒有忘了大家。沒有離開郭家,這點很重要。你們要好好幫助他,輔助他。
以他的財富,不乾活也能吃喝無憂了,他為什麽還那麽拚命,是因為想成就你們,成就郭家。”
說完,五爺擦擦眼角的淚水,扶著路邊的樹,喘著粗氣。
郭年富一把被五爺背起來,往祠堂走去。
兩個男人心裡明白,媳婦能進祠堂這是多少年來的心願,機會就在眼前,這次要抓不住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機會了。
來到祠堂,祠堂大門四開,裡面燈火通明,大爺爺和大伯一家正跪在祖宗牌位前上香。
郭年路和郭年富小心翼翼的放下五爺爺和五奶奶,然後四人跪在祠堂大門口。
五爺爺扶著五奶奶一步步走進祠堂。
“大哥大嫂,你們怎麽沒有睡啊?”
“老五啊!我聽說我孫媳婦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抓走了,郭家的兒郎都是軟骨頭嗎?怎麽會變成這樣?”
郭嘯龍問道。
“大哥,是我的錯,小四不在家,他在孤獨縣為郭家爭面子,而他的老婆在郭家子孫門清被人抓走,是我對不起小四,愧對郭家掌舵人的職責,我剛剛才知道紫霞已經懷孕了,我要早知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帶走紫霞的。
大哥,你打我一頓,我會好受一點。”
“老五啊!這事不怪你,你要是四五十歲的小夥子,那我會很很的打你一頓,可是你已經快八十了,沒必要也輪不到你和他們拚命。
小路和小富是好孩子,面對敵人的槍口沒有動搖,郭家以後就要靠你們年輕人了。
還有你們的媳婦也是好樣的,比郭家的男人強一百倍,進來吧!
月華和心蕊,從現在起,你們可以隨便進祠堂。”
“謝大爺爺,大奶奶,大伯,大媽,大哥,大嫂。”
郭年路四人開心壞了,趕緊站了起來,低頭走進祠堂,磕頭上香。
“大哥,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就是我認為郭年高兩口子的行為,可以進祠堂了。”
“老五,你抬頭看,他們兩口子已經掛在祠堂了,功勞簿慢慢寫。”
眾人抬頭一看,祠堂牆壁上多了兩幅新的畫像,是郭年高和陳紫霞。
“大哥,我的格局小了,理應如此。”
“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間,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裡奚舉於市。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恆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征於色,發於聲,而後喻。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小四既然是老祖宗挑選的接班人,所以掛牆上。”
“是是是,郭家這麽的南丁,亡靈節就小四一個人給老祖宗上墳,該他修來的。”
郭嘯龍點點頭,拿著手機撥通郭子毅的手機。
“子毅啊!我孫媳婦有消息了嗎?”
“大大大伯,怎麽驚動您老人家了。
我們已經上報給指揮部,天網已經鎖定了四部商務車,現在都在高速上,我帶著人也到了高速,正在追捕,你放心,我肯定把她帶回來。”
“紫霞懷孕了,我要你安全的把她帶回來,原則和底線是確保安全的送回來。”
“啊!孕婦,他們這幫軟骨頭,讓一個孕婦被人抓走了,這幫畜生。”
郭子毅直接掛了電話。
郭嘯龍無可奈何的坐著椅子上喝著茶。
“從前,有一個王子和一個公主。他們生活在不同的王國裡,彼此之間從未見過面。
有一天,王子和他的隨從們一起去森林裡打獵。他們追著一隻野兔跑了很久,最終追到了一個湖邊。野兔跳進湖裡,遊向了對岸。王子和他的隨從們想要過河去追捕野兔,但是他們沒有船。
就在這時,公主和她的侍女們也來到了湖邊。她們想要劃船去對岸采花。公主看到了王子和他的隨從們,她問他們需要幫助嗎。王子告訴她他們想要過河去追捕野兔。公主很樂意幫助他們,於是她邀請王子和他的隨從們一起上了船。
在船上,王子和公主第一次見面。他們相互對視了一下,彼此之間都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他們聊了很多話題,發現彼此都很有共同語言。
當他們到達對岸時,野兔已經不見了。王子和公主一起在花叢中散步,享受著美麗的風景和彼此的陪伴。他們一起度過了一個美好的下午,彼此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從那以後,王子和公主經常一起出去玩。他們一起去打獵、劃船、騎馬、看星星……他們的感情越來越深,最終成為了一對幸福的戀人。”
柴敏陪著笑說道,突然看到提升器上的文字,冷汗直流,陪著笑說道:
“剛剛收到消息,警方證實,紫霞集團董事長陳紫霞女士,剛剛在家被一群黑衣人當著郭家莊的村民面綁架走了。
簡直令人發指,警方第一時間已經追捕車輛。
郭年高董事長內閣首輔行政執行總裁方潔霞,為了救援陳紫霞董事長,下令收購清水皇家安保公司,一口價十億收購皇家安保公司,下令安保部總監陸無雙親自帶隊,五部全副武裝直升飛機根據陳紫霞的手機定位已經出發營救,本台主播李豔帶隊跟隨現場直播……”
大屏幕前的吳天看看旁邊的黑袍問道:
“幹嘛要抓陳紫霞,為什麽要動猴子身邊的女人?”
“主人,不是我乾的,真的,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給我查,我倒看看到底是想害我?
通知一下,出發去清水。”
吳天無奈的說道。
“剛剛收到消息,吳昊天集團董事長吳昊天先生連夜帶隊趕赴清水,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陳紫霞董事長的安全,注資一百億資金到紫霞基金。下令集團安保部保護紫霞集團內閣首輔成員和主播自媒體人身安全。
唐書記和林市長第一時間趕到指揮中心,下令聯合營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陳紫霞董事長,在確保人身安全的情況下執行營救行動,並表示清水還是最安全的城市之一,市民不用恐慌……”
郭嘯龍看著直播平台的報道歎了口氣:
“一個出身不好的孩子想要混出頭有多難嗎?
沒有父母托舉的人生,到底有多難走?
因為出身不好的小孩尋找人生的路,就好像盲人摸象,不知道要試錯多少次,才能找到正確的答案。
這種托舉?的力量,或許是小時候你往坡上爬的時候,父母會對你說別怕摔,我們會在後面。
但你從來沒有獲得過,以至於在今後很長的人生裡,你都感覺背後空無一人。
真的僅僅需要往前走就好了。
你已經很努力跑了還是追不上,只有經歷過,才懂得其中的無力感。
原生家庭不好的人,慢半拍或者慢幾拍已經是很優秀了,別責怪自己,因為別人在成長的時候,你還陷在原生家庭的內耗裡,別人在搞事業的時候,你還在搞自己。
其實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在自己獨特的跑道裡。”
“小四出生那天,本來是十冬臘月大雪紛飛,突然烈陽高照,進入三伏天,倉也空,井也空,牛鼻子老道說妖猴轉世,一句話把喜悅的心情瞬間打落到冰點。從此小四的人生……”
五爺無奈的說道。
“我聽我爸說過,四哥出世後稻倉空了,水井也空了,天氣反常必有妖孽。”
郭年路說道。
“迷信,四哥要是妖孽,早就把你吃了。”
李月華笑著說道。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麽努力也休想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