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華和何心蕊收拾好,出來拿著碗筷,剛坐下遠遠的看到小梅走過來。
“小富,跟你說個事,陳奶奶找我了,剛好我身邊缺個打雜的人,但是小梅年齡還不夠,你先不登記任何資料。我留在身邊,帶著她,工資我個人出,這個妹妹也怪可憐的,能幫就幫一把。”
李月華說道。
“嫂子,這事我也考慮過,小梅家和昌寶叔家有誤會,你可能不知道。
昌寶叔上了小梅的媽媽,事情不知道怎麽就曝光了,然後小梅的媽媽就失蹤了,這筆帳就算在昌寶叔頭上了。當時小梅剛出生不久,路哥應該沒跟你說。
強叔不願意來就是因為這層關系。”
郭年富無奈的說道。
“啊!還有這事?”
李月華抓抓頭:
“昌寶叔不能吧!是不是誤會。”
“大人的事跟我們沒關系,小梅工資帳上出,臨時工生活補助,不能讓你出,回頭我跟紫霞嫂子說一聲,都是自己家妹妹,四哥很喜歡小梅的。”
何心蕊站起來看著小梅的身影說道。
“路哥好,富哥好,月華嫂子好,心蕊嫂子好。”
小梅畢恭畢敬站著一米開外的地方喊道。
“小梅過來做,跟哥哥嫂嫂別這麽客氣,隨便點,我給你拿碗筷。”
李月華轉身拿了副碗筷,笑著拉著小梅坐下。
“小梅,從明天起你就跟著我,職位是采購部總監助理,實習期五千一個月,你看行嗎?”
李月華問道。
“嫂子,我是跟你學本事的,不要工資,能跟著您就行。”
小梅強壓心裡的激動和興奮,面帶尷尬的說道。
“妹妹,這不是我的意思,是紫霞嫂子的意思,你要不同意,紫霞嫂子會生氣的。
你四哥還在閉關修煉,我想他知道也會同意的,估計還嫌工資給低了,四哥平時多疼你是不是?”
李月華邊說邊給小梅夾了一碗海鮮說道:
“坐下陪我們吃飯。”
“嫂子,海鮮我頭會吃,沒吃過,怎吃啊?”
郭年梅開始秀慘,何心蕊心裡一酸,陪著笑說:
“就按平時你的吃法,怎麽開心怎麽來。”
“你整天癱在床上,不學習不運動,幻想天上掉餡餅。
白天遇事唯唯諾諾,晚上熬夜為情傷感,懷念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這樣的你憑什麽,還認為自己自命不凡?
徹底認命擺爛,和自己和解的人很快樂,時刻努力奮鬥向上和人生搏鬥的人也很快樂。
只有在這兩種選擇之間搖擺不定,意志不定的人最可悲,也最痛苦。”
郭年路咬了一口鮑魚,陪著笑說道。
小梅連連點頭。
“小梅,不是做哥哥的絕情不幫你,哥哥我也為難,你的年齡不夠,有人盯著紫霞嫂子和四哥的把柄,萬一有人舉報到人事局說我們雇傭童工,四哥和紫霞嫂子都會有麻煩的,你應該理解吧!
萬一,我說的是萬一,被人舉報了,領導下來調查,你怎麽怎麽說吧!”
郭年富陪著笑問道。
“我就說月華嫂子懷孕了,我給嫂子幫幫忙,端茶遞水。我絕不是公司員工,這樣說行嗎?”
郭年梅咬著皮皮蝦說道。
“哎,你這樣吃蝦,嘴巴裡不疼,傻妹妹要把殼剝下來,來嫂子教你。”
何心蕊手把手教她怎麽剝蝦,等小梅學會了,蝦也給小梅吃完了。
何心蕊在鍋裡撈了半天也沒蝦了,拿了隻青蟹低頭吃著,心說是小梅傻還是自己傻。
李月華強忍著笑,心說小梅聰明著呢!沒媽的孩子早當家。
郭嘯天夫婦來到郭昌寶家,一家人正坐著餐桌前啃著大黃魚。
“小叔,吃了嗎?來兩口。”
郭昌寶趕緊站起來問道。
“昌寶,你心真大,還吃上了。”
郭嘯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小叔,你怎麽了?”
郭昌寶擦擦擦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你們知道嗎?剛才強子媽找到月華,小富和心蕊我打好招呼了,我以為小路是個明白人,哪裡知道月華直接答應收了小梅,實習期給她五千一個月工資,還是轉正後十八萬一年不含獎金和分成。”
“小梅還是個孩子,給這麽多?”
“是啊,花的是紫霞的錢,賺自己好名聲。”
“估計月華也是看小梅可憐,變相的幫幫他。”
“你小子別忘了,你媽媽是因為你才離開的。”
“事情都過去十六年了,當時就是一場誤會,她一失蹤我還說不清楚了。”
“你啊!得了便宜還賣乖。
強子也進紫霞的公司了,聽說給他工程部總監,你猜工資多少?”
“多少?”
“年薪三十萬。”
“三三,多少?三十萬?”
“這就驚訝了,你知道紫霞給小路和小富兩夫妻開多少工資?”
“多少?”
“基本工資是四個人平分五百萬,還不包含獎金和分紅。”
“多多多少,一個人一百二十五萬?我的娘啊,他們夫妻兩就是二百五十萬,我們一輩子賺不到這麽多錢。”
郭昌寶點燃一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老公,那是我們家的錢,不能讓他們這麽容易就賺走了。”
蔡學芬走過來說道。
“還能怎麽辦?小四哪裡知道我們的苦心,紫霞還不仇恨我們啊?”
“他小爺爺,小梅還未成年屬於童工吧!”
“是,你想怎麽樣?舉報他們雇傭童工,查封他們公司,咦,對嗷,這樣紫霞兩口子的錢,他們一個人拿不到,好主意。
問題是,誰去舉報?”
郭嘯天抓抓頭。
“後天小四就出關了,這是要在他們兩口子回來之前做實了。”
“難,我是想去舉報,可我不會說。”
蔡學芬笑著說道。
“讓我來想想。”
郭嘯天狠狠的吸了口手裡的煙。
陳奶奶看著郭昌強說道:
“老公,只有女兒能有個幸福的生活,我死也值得。”
“老婆,你用易容術裝我媽已經十六年了,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人這一輩子,都有因果。
正所謂: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一個人只有專注當下,追求所願,改變自己,才能積累福氣,主宰命運。
可以說,一個人只有真正想通了,悟透了,覺醒了,才會一邊看見因果,一邊敬畏因果。
如此,心存敬畏,腳踏實地,保持慎獨,提升認知,最終才能創造自己的人生價值。”
“人間道理千千萬,唯有因果不虛。
很多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正如很多事,你明明不想碰見,卻偏偏降臨在你身上。
看似沒什麽道理可言,可實實在在暗中有因果存在。
看見因果,提升認知,才能打開自己的眼界,撐起自己的格局,努力改變命運,勇敢鑄造屬於自己的未來。”
“看見因果,才能及時止損
很多人,之所以總是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甚至將自己活脫脫變成了一隻井底之蛙,就在於自身的道行太淺。
一個人的道行為什麽太淺?就在認知淺薄,看不見因果。
一個人,倘若在做人做事方面上,看不見因果,就不會有敬畏之心,就不會有憂患意識。”
“當一個人明白了因果關系,懂得了因果邏輯,也悟出了因果能量的話,才會主動改變,不再抱怨。
不再抱怨,學會釋懷,看淡得失,才會讓自己擁有一種平和的心態,平穩的心境,也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加平靜,愜意。
有得有失,才是人生,切勿憤憤不平。
學會看見因果,才能生存善念,尊重規律,面對得失成敗,自己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也能夠穩住自身的情緒,而不是憤憤不平,將生活過得雞飛狗跳。”
“敬畏因果,才會慎獨前行
人,只有敬畏因果,才能穩扎穩打,行穩致遠。
反之,一味地固守己見,目空一切,不尊重自然界的規律,就一定會遭受到社會的毒打,問題的打擊。
如果一個人有了一顆敬畏因果的心,才會願意慎獨前行,不再冒不必要的險,不說閑話,不管閑事,不生閑氣。
如此,即便面對失敗,或是面對一些不如意的事,也會及時降低期待,學會包容,敬畏因果。
然後,才會主動尋找自身的問題,尋找問題的突破口,找到正確的解決方案,讓自己變得更加成熟,理性,慎獨,克制。”
“人間道場,淤泥生蓮,世間磨難,皆是砥礪切磋我也。
人這一輩子,不管是情場失意,還是事業失敗,都不過是一種磨練,都只是暫時的。
人生就是一場道場,我們每個人都置身其中,誰也不例外。
但是,面對一關一隘,面對一時成敗,我們雖不必要耿耿於懷,但也要做到足夠清醒,足夠理性,甚至要有敬畏之心。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通過觀察,總結,思考,然後找到其中的關聯性,找到其中的規律,看見其中的因果。
最終,敬畏因果,我們才能夠順勢而為,才不會平白無故給自己標錯了方向,走錯了路,熬錯了苦,扛錯了痛。”
“忘掉因果,才是智慧人生
人生,是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旅程。
每個人都在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法,活法。
甚至可以說,一切看似有聯系,有關聯,但要細究起來,的確是太過耗費心力。
其實,活得最通透的人,一定是能夠忘掉因果的人,打開思路,放下包袱,隨心所欲,順其自然。
在這個時候,因為看透了因果,人生便不再內耗。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個人只有看見了因果關系,敬畏因果關系,然後才能慢慢看透因果關系,最終,忘掉所謂的因果關系。
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打造一種善良,保持一顆善心,本能地做出善行。
然後,在平平淡淡的日子裡,學會停止內耗,活在當下,真正做到問心無愧,從容前行。”
“凡事都若偶然的湊巧,結果卻又若宿命的必然。
保持一顆平常心,看淡生活,看開過去,看向未來,看著現在,不管是偶然,還是必然,自己的內心都足夠的從容,看淡。
然後,才能讓自己心平氣和,平心靜氣,無所畏懼地走下去。”
“眼只有裝瞎,才不會輕易流淚,嘴只有裝啞,才不會輕易惹禍,涉世以慎言為重,三年學說話,一生學閉嘴,守嘴不惹禍,守心不出錯,安得人生福。”
“你還怪我嚇死了婆婆?”
“我說了,那是場意外,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咱們別提了好嗎?”
“好,現在只有小四夫妻可以幫我們,讓婆婆風光大葬。”
“可以嗎?”
“肯定行。”
郭昌強激動的緊緊的抱著陳奶奶,放聲痛哭,媽媽死了十六年還不能安葬是他心裡的刺。
“長期指責打壓家人的人,不是蠢就是壞,真正的蠢和壞就是那種,整天在家裡打壓孩子,攻擊伴侶,強勢霸道的人。
他自己負能量爆棚,卻拉著全家人一起承受,只要一說話就是評價指責和審判,整個人就像一個情緒黑洞,吸幹了全家人的精氣神!”
郭嘯天靠在椅子上看著月亮說道。
“也許我們並不認為自己的談話方式是暴力的,但語言確實常常能引發自己和他人的痛苦。語言暴力就像一把利刃,會刺傷對方的心,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洞。”
郭昌寶歎了口氣說道。
“如果你只是注意別人的缺點,那麽你就會處處碰到敵人,把自己陷入孤立無援的灰暗中去。
如果你多注意別人的好處,用同情和仁愛去影響別人,使他能看到自己的缺點,而慢慢改正,你就會處處碰到信賴你、愛戴你的朋友;你的生活中就會充滿了溫暖、和平與快樂。”
“日月稱其明者,以無不照。江海稱其大者,以無不容。君子不責人所不及,不強人所不能。
人活於世,寬容別人,寬容生活,就是寬容自己。人生多一份豁達,命運就會多一份美好,何樂而不為呢?”
“人們常喝牛奶,以為很健康,要知道奶牛和人類一樣,是胎生哺乳動物,只有在妊娠後才會產奶,如果是這樣,那麽全世界的牛奶就供應不上了,大家想一想,你為什麽每天都可以喝到新鮮的牛奶呢?”
“這就跟當年我們郭家大遷徙來到這裡,開荒圈地,才有了今天的郭家莊。
當時,祠堂那塊地是蛇窩。當時我們弟兄為了生存,隻好殺蛇。”
“我聽我爸說,當年強子他爸為了保護那些蛇,幫助蛇族遷移和你們吵翻了。”
“是,太多了,唯一的辦法只能燒死。臥榻之側,為了女人和小孩的安全,我親自帶著汽油防火燒的蛇。
我哪裡知道強子他爸在蛇洞裡沒出來,等大火熄滅我們進洞打掃戰場,才發現奄奄一息的勇哥。
經過搶救,人是就回來了, 但是沒幾年就死了,嫂子就說是我害死了勇哥。”
“都四五十年了,什麽都過去了。”
“您知道當年我和強子老婆的事到底怎麽回事嗎?”
“你跟白珍素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一年,你不是摔傷了腿,我給你敷藥嗎?”
“對,對對。”
“那一天,我正在給您配藥,白珍素找到我,給了我一瓶粉末狀的藥。讓我加進你的藥裡,我問她是什麽?
她說是斷腸草,她說她要為公公報仇。
我正在猶豫中,白真素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了,我趕緊去扶,我一著急踩到她的裙擺,我直接摔倒在她身上,她的裙子被我給踩下來了。”
“那有沒有成功啊?”
“沒有,當時不知道怎麽了,護身符發出刺眼的光芒,白珍素推開我,就跑了。”
“怪可惜的吧!”
“我不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護身符為閃光,那是我小時候龍虎山的道士送給我的,說是能辟邪的。”
郭昌寶靠著椅子上掏出護身符說道。
“當年我被郭昌寶身上的護身符所傷,變回原型在房間裡療傷,哪裡知道婆婆突然闖進來,看到我的真身活活的被嚇死。
然後我知道郭昌寶肯定會懷疑我,我就附在婆婆的身體裡,活了這十六年。”
“嗨!”
郭昌強歎了口氣說道:
“這都是命。”
萬般皆苦,唯有自渡,活著就要遇水搭橋,逢山開路。其實一直陪著你的永遠都是那個了不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