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貓妖部落之中,一個女巫拿著魔法棒,對著前面的屍骨,然後在嘴裡念出咒語,不知道說的什麽,然後這些留下的遺骨就被一種無形的能量托住後騰空而起,然後女巫慢慢將這些遺骨挪到已經挖出來的一個深坑中,後又去尋找其它的,遺骨去了,單書新和簫翔看著這個做法很是讚歎,尤其是單書新問她們是怎麽做到的,那個新來的巫女便和他們說這是搬運魔法,就是將天地間的無形能量聚集後至出一支無形的手將這物體托起,看起來如同浮空的模樣,只是距離短了一些……
單書新聽了有些懵,天地間的能量……聽到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吸收天地精華的修仙文化,這是把那個時空裡面,電視劇中常常出現的修仙故事,放進了這裡了,只是那些修仙文起初還得在自己的身體裡吸收靈氣啊,這裡一個咒語就可以釋放這些靈氣能量了?這也太夢幻了吧?
不過這好像也很正常,看看自己可以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非常的夢幻了,其他的更不用說了,那麽是不是自己只要像修仙文中這樣一座,是不是也可以有強大的魔法了呢?於是他便不加思索,便開始坐了下來,閉眼凝聚靈力能量,只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處……簫翔看他的動作問道,你這是?
“沒什麽,就是看看是不是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裡,也能這樣聚集魔力,讓自己變得更強。”
簫翔看著那戰爭的場面,本來有些悲痛,而現在看單書新的做法,他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你這是把這裡當東方的仙山了吧?怎麽樣有沒有聚集什麽靈氣出來?”
“我在看看。”單書新繼續閉上眼睛精神高度的集中,那周圍的空氣好像,還真的好像聚集到他這邊來了,只是這空氣,直接把他嗆到了,那空氣中的味道直接讓他難受的猛然睜開眼睛,後咳了幾聲……
見習女巫看著他,遲疑的問其這是在幹嘛?
單書新又咳了幾聲後說道“被這腐臭味嗆到了。”
“正常的,我剛來這地方也是一樣,很是難受,不過想想是為這死去的做最後的告別儀式,這是好的,也就不再懼怕了。”見習女巫說道。
簫翔看著他,只能是低頭苦笑,他知道他非常難受,而他也心情複雜,特別是看到了這場景,之後才知道戰爭是多麽的無情,卻還是勸單書新道“這裡是西邊不是東邊,這邊可是要物品的,需要製造魔法棒後才可以吸收魔法,釋放魔法,可不是無相無形的,要想聚集能量不如看看女巫們手上都拿著一個物件呢。要不拿個物件後再試試,因為我們不知道這魔法是如何的…”
單書新看著他,臉上依舊透露著悲哀,看著遠遠的戰場之上幾個女巫,也不知是不是,看得出來,一個個都帶著鳥喙,而那長發也因為彎腰後垂到前面,還在繼續用著拖舉魔法,把那些屍骨托起聚集,再想想那時的模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道:“算了算了…只是感覺靈力和魔法都挺像的,可能就都是一個物質也說不定呢,如果可以修煉的話,如果可以讓這些死去的朋友復活……”說著單書新哽咽了一下。
“多少已經開始腐敗了,怎麽復活,復活之後又會是什麽呢?沒有大腦思考也沒有肉體,只會是如同迷霧叢林中的那些喪屍模樣,這樣的復活不是更難受嗎?”簫翔拍了拍單書新的肩膀安慰道。
“也是,如果能看到她們的魂魄,也是好的,只是好像很難呢,不知道這些女巫們會不會和這些靈魂溝通。”
“是啊,正好她們在這我們去問問吧,或許可以。”
說完單書新和簫翔就來到那個學者女巫面前,用這裡的語言問其說,她們會不會什麽復活魔法,或者與靈魂溝通的魔法,學者女巫道,並沒有,簫翔便繼續提問不是說女巫可以佔卜未來,和靈魂交談,和死去的亡者聯系嗎?為什麽不行?
“這個,我並不了解,我也只是這裡的學徒,你可以去問MahTiki(瑪爾蒂琪)導師,她或許了解的比我清楚一些。”
兩人聽到她這樣說了,便讓她帶單書新和簫翔去到剛剛那個中年女巫的面前,而剛剛好中年女巫也戴著一個鳥喙,並在廚房準備著食物,女巫學者看導師在做飯,上去詢問要不要幫忙,女巫導師則拿下那像口罩一樣的鳥喙,說不用,看見兩個人也過來了,便很是熱情的讓他們先坐著,便邀請他們等下也一起用餐,他們則客氣的推脫因為在這樣的環境吃東西他們不習慣也沒有那個胃口…這樣和女巫導師說後,女巫導師只是說這沒有什麽,把那些遺骸掩埋後,這味道便會慢慢淡去。他們則解釋道,是因為這裡有他們以前一起生活的朋友,所以,他們不習慣,也因為悲痛根本沒心思吃飯,也沒有胃口……女巫導師聽後點了點頭,並應道:我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
說著看到女巫學者也在,便問其有什麽事?
女巫學者只是說他們有問題要請教,所以帶他們過來了。說完之後便離開一起去幫助對岸的女巫們,單書新和簫翔也要向她表示感謝,而剛說“謝謝……”便停住了,因為他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她遲鈍了一下,那個導師也遲鈍了一下,後女巫學者才說道叫她RonNie(羅妮)就可以了。
聽後兩人才繼續道“非常感謝你羅妮小姐。”
聽到後她才離開那個小屋去到了河岸,並讓其它女巫們為其施法,將其運到對岸,只見女巫們一起來到河岸,然後用咒語釋放出浮空魔法,那些女巫一起用魔法棒施法,並嘴裡念起咒語……只見幾綹風將羅妮飄起,後移動到河的對岸去了,帶來對岸後她便一起和女巫們去清除沒完全清除的遺體去了……
而另一邊女巫導師還是非常熱情的問道他們有什麽事請教,並說除了一些禁忌,其他的她知道的都可以和他們說,單書新和簫翔便問其“瑪爾迪琪導師,我們想了解關於復活魔法和通靈的魔法,聽說女巫們都會這些魔法。”
“你們要了解這些幹嘛?難道是因為,這個部落的人?”瑪爾娣琪問道。
單書新和簫翔看這個被毀去的部落,點了點頭,後簫翔說道:剛剛遇見你們時,他就有說他們來到這裡的事情,並和它們一起生活的事情,卻不想哥布林軍團攻了過來,侵略並想掠奪這個部落,還殺死了許許多多和我們一起相處生活的貓妖們,許許多多的朋友為了貓妖一族不滅族,頑強抵抗在那些天死去,所以想……
“你們是想要復活他們?可他們已經成這樣了,復活之後也是沒有意識,只是為了生存而去獵殺活物的行屍走肉啊。”
“這些我們都知道,只是確實有些思念,我也還有很多問題還沒問清楚呢……”單書新道。
“我可以了解你們的感受,只是這復活術通靈術,那都是遠古的魔法,就算是在現在也是禁忌魔法,我們並不能做到。”
“可我看見許多人都會這個通靈魔法啊,怎麽變成禁忌魔法了?”
“你說的或者看見過的那些通靈魔法,多數是必須有可以窺視冥界的眼睛的特殊人,才會在他們的後代那裡遺傳而來,我們女巫是沒有這個能力的,除非這個女巫是個會一些巫術的騙子,不然不可能會有人可以隨隨便便窺探冥界的,復活魔法興許會有,我們女巫會用一些物品放到煉藥鍋裡煉製,練出一些治療或者其它用途的藥水,只是治療也是要剛剛失去知覺的,頭腦及心臟都還未消亡的人或物,用藥水讓其快速愈合傷口生肌,但這並不是復活,只是治療。”
聽到這單書新才放棄這所謂的復活魔法,通靈魔法,本想就此回到混沌神殿的,不過女巫導師看這兩人因為朋友在戰爭中離去,所以還未從中走出, 便邀請他們一起在這裡吃個飯,參加安魂儀式,並想為這兩個人進行佔卜,看看這兩個的未來命運,還有前世今生,也是為了對他們的心進行安撫慰藉……
在這樣的特殊的日子裡,單書新和簫翔一直在那個剛剛被女巫們修複的房子中,長時間的等待讓他們對女巫們的那種鳥喙一樣的口罩面具有些好奇,便問女巫導師,那是什麽?而女巫導師也不藏著掖著,說道:為了不讓更多人死去,也為了保護自己。
“不讓更多人死去,並保護自己?”
我們是女巫,也是許多人討厭的帶著厄運的人,我們常常會出現在瘟疫地帶和戰爭地帶,用所學到的自然知識和魔法,去救治受瘟疫迫害的人,用藥草去幫助這些人與瘟疫鬥爭,所以我們需要這樣的保護…
而戰場之上,我們會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幫助那些無辜成戰爭炮灰的人,甚至在戰爭結束後幫助淨化,這些在戰爭之中,在瘟疫之中死亡的人,這戰爭死亡的人多了,就會帶來瘟疫,所以我們常常會把這些遺骨堆積後焚燒,而火常常讓人們和那些炙熱的地方相結合,加上我們的出現就代表了死亡,這也讓人們對她們產生了不好的印象,認為她們和惡魔有關……
而這種印象也讓那些教會的人,把我們當做是對抗上帝的人,教會甚至認為只有上帝才能救治得了人類,救贖的了人類,便把我們說成是帶來厄運的使者,只要一見到我們,一個國家一個部落就會滅亡,這也讓我們沒有辦法,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來幫助那些還在尋求上帝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