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撒下一片殷紅,中央皇城的街道上人潮湧動。一隻白色的鳥,飛掠過一座座居民房的紅色屋頂,穿過教堂高聳的鍾樓,最後落在教尊殿書房的窗台上。
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正坐在書桌前,她穿著白色的長袍,白袍的袖口和領口都鑲著金邊。身後站著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雙手十指交叉垂放在在身前。修女服緊裹著她前凸後翹的身軀,修女帽的帽簷一直蓋到他的鼻尖。
少女食指一抬,窗戶就自動打開了,白鳥飛進屋內,落到了書桌上。她取下白鳥脖子上的信,隨後一把將白鳥擁入懷中。“原來是師姐的白隼啊,她終於舍得回來了嗎?”說話的正是修女,言語裡滿是戲謔。
一松開手,白鳥就撲騰兩下翅膀,消失在了窗外,少女拆開書信,目光還停留在窗外。她把信攤開到書桌上,內容正是格雷加護儀式的詳細報告。“師姐可真是冷淡,這麽久沒聯絡,信裡隻談工作,連句問候都沒有”黑衣修女站在一步開外,連頭都沒低,但是不知為何,信的內容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件事就交給蜜拉去辦吧”
“師傅就這麽不信任我嗎?”
“我怎麽不信任你了,選你當聖女,她現在只是你的備胎而已”少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退下。黑衣修女后退幾步,忽然融入陰影中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加護儀式已經過了五天。在這五天裡,格雷也是和特蕾莎初步學習了,加護和聖魔法的相關知識。在人類與魔族的大戰開始前,信仰大地與治愈之神的只有深居森林的精靈,與人類聯合時,才逐漸轉播開來。
按照特蕾莎的估算,使者今天就會到。教會馴養的獅頭鷹能將原本兩個月的路程一下子縮短為三天。為了便於偽裝,特蕾莎利用聖愈術讓格雷的頭髮生長到了耳根。聖愈術的本質就是促進再生,生發自然是小意思。考慮到旅途比較長,特蕾莎還為格雷備好了換洗的衣物和乾糧。
剛過中午,使者就到了。蜜拉是現任魔法團團長,以前也是特蕾莎的部下,新老團長見面免不了一陣寒暄。
離別的時刻到了。如果格雷還是個大叔的話,這時候只能說聲再見,但他現在是個孩子,可以更任性一些。
他一把撲進特蕾莎的懷裡,左蹭右蹭,柔軟的觸感從他的額頭傳來,雙頰則細細感受平坦、緊致的小腹。特蕾莎豐滿的翹臀對格雷短小的手臂很具挑戰性,幾番努力才讓指尖成功會合。一股幽香從他的鼻腔直衝腦髓,細微的呼吸聲以及心跳的砰砰聲也一並傳入他的耳中。
格雷的主動讓特蕾莎有些驚訝,不過也能理解格雷的焦慮和不安。善良的特蕾莎很享受這種被依賴的感覺,她嘴裡呢喃著,目光充滿憐愛,像慈母一樣輕輕的撫摸著格雷的後腦杓。
注視著眼前的溫馨,一旁的蜜拉震驚不已。和短命的人類不同,精靈族原本就有漫長的壽命,在加護的加持下,壽命近乎永恆。生活在人類社會中的精靈對人都十分冷淡,並非天生如此,只是經歷了太多的別離。在教會裡,特蕾雖然莎待人和善,但也從不失身為上位者的威嚴。當特蕾莎突然決定隻身前往偏僻的鄉下,連一向強硬的教尊都無可奈何。
經過一連幾天的趕路,格雷終於到了聖殿,在那等候他的正是現任聖女切茜婭。時間已經是下午,陽光肆無忌憚的在在大殿白色的牆面和柱子之間折射,頭頂則是充滿史詩感的天頂畫。大殿內的一切都充斥著神聖和威嚴,唯一不和諧的是立在女神像前的鬼魅黑影。
黑影正是聖女切茜婭,她邪魅的笑容讓格雷感覺毛骨悚然。在漫畫裡眯眯眼一般都是狠角色,格雷明銳察覺到,眼前這位把眼睛完全遮住女人十分危險。格雷在腦內瘋狂搜集關於她的情報。實力不詳,和皇室聯系緊密,曾數次把勇者小隊逼入絕境。
劍與公正之神教想要獨佔勇者格恩,還將自己的聖女候補安插過去,所有她的多數行為都是為了教會利益。最讓格雷在意的是,切茜婭似乎也是魔族入侵村莊計劃的幕後黑手。她明明知道特蕾莎就在村莊,但還是引導魔族去入侵哪裡。 當初以為魔族就是衝著勇者母親去的,但現在看來,除掉特蕾莎恐怕也是目的之一。
審核正式開始,切茜婭似乎並不著急提問,而是饒有興致的在格雷的周圍審視了一圈。之後,她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突然抓向格雷的下半身,格雷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命脈就被切茜婭牢牢把握住了。
“小弟弟,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說著切茜婭又將手上的力氣加大了幾分,格雷疼的幾乎要叫出來。到底哪一步出錯了,難道她在鎮子上安插了眼線?絕對不可能!格雷實在無法想象有人能躲過特蕾莎的眼睛。
似乎是在回答格雷心中的疑問,切茜婭說道:“師姐還是老樣子,總是那麽依賴讀心術”。
格雷恍然大悟,好一招燈下黑,讀心術讓特蕾能莎輕易看破偽裝,但也正是這份能力讓特蕾莎出現了思維盲區。
“師叔饒命啊,師傅她老人家已經預知到了自己的死亡,起碼讓我陪她走完最後一程。”
“你這隻蟲子,少跟我套近乎。說!到底怎麽回事?”因為情緒有些失控,切茜婭下手的力道又加重了許多,格雷當即疼的大叫起來。
切茜婭對著格雷的襠部使用了聖療術,格雷的下身突然傳來一陣酥爽的感覺,疼痛感也隨之消失。這招用在上,哦不審訊上將會是絕殺。
“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這一次切茜婭控制好了力度,讓疼痛最大化又不至於傷殘。
後來這件事給格雷留下了永生難忘的陰影。一般來說是這樣的,但好在格雷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