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亮了起來,經過一路的長途跋涉,吳河終於到達了他所朝思夜想的SD省泰安縣。
他下飛機時已經是七點,環顧四周,周圍都盡是些陌生人,這也是必然的,他現在可顧不上這些,他現在隻想趕緊找到一家旅館,然後躺下休息。
轉眼,看到一旁有一家,便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老板,開間房!”吳河此時顯得十分虛弱,他看起來與癮君子別無二致。
臉型消瘦,身材普通,相貌平平,只是臉上大兩個黑眼圈十分明顯。他的黑眼圈很早之前就出現了,並且因為不注意休息與飲食,所以有些營養不良。
“好,拿去。”老板把房卡遞給吳河,吳河也隨手接過。
吳河走在去往房間的路上,心思卻還在研究所。
“不知道研究所那邊怎麽樣,莫碩是否有些頭緒。”吳河心裡想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房間門口。
他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間,走進去。他放下背包,並躺了下去,像前天晚上一樣。
他沒有休息很久,不到一會兒,就站了起來,打開背包,拿出背包裡的筆記本。
他在筆記本上寫到,“我這一次到達了SD省泰安,在一個我不認識別人,別人也不認識我的地方。這是個開始,我要去泰山,看看那個讓我的父母失蹤的地方,我要找到他們。”十月四日記。
吳河把筆記本和上,看向一邊的水杯,拿起喝了一口。
他像著往常一樣沒事出去散步,但這次不同,他不在研究所了,他在一個新的地方。
不久,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起,原本晴朗的天空一時變得陰沉沉的。吳河不得不趕緊加快腳步,雨水打在他的頭上,讓頭髮濕漉漉的,也讓衣服濕透了。
吳河走到一座橋下,這裡很安靜,地上全是垃圾,還有幾個泥坑。
吳河走進去,沒有顧地上有多髒,直接坐了下去。周圍雨聲密集,雨點打在地上,打在水坑裡,打出一個個漩渦。
吳河就在這裡緩緩的閉上眼,氣息逐漸平穩,隱隱有鼾聲傳來。
不知不覺過了一夜,這一夜極度不安分,吳河不過兩三點就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泰山走去。
走在路上,吳河的肚子發出饑餓的信號,他只能走到一家還未關門的早餐店。買了幾個包子,就找到一處地方坐下,與老板閑談。
“老板,最近聽說了那個莫名其妙的爆炸了嗎?”吳河嚼著包子,發出模糊不清的話語。
“哦,那個啊,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你問這個幹嘛?”老板發出了心裡的疑惑。
“沒什麽,只是心裡有點慌張,害怕在自己身邊也會有這場爆炸。”吳河笑了笑,隨即把最後一口包子吃完了,付了錢便走了。
他走到了泰山腳下,看著陰暗的天以及高聳入雲的山頂,他內心洋溢著激情。
吳河一步一步的攀登著階梯,時不時停下來歇口氣,他太累了,在研究所的日子,他並沒有注重鍛煉。
過了許久,吳河終於爬到半山腰,他坐下來歇息一會兒,天空開始呈現出隱隱的橙色,天要亮了,吳河看著它,呆呆地笑了笑,他貌似錯過了什麽東西。
他向著路邊的樹葉伸出手,摘下一片樹葉,上面還有幾滴露水,他想把它做成書簽。
忽然一聲巨響,吳河就從病床上醒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吳河看著自己的手,手上插著輸液管,一旁的儀器也在滴滴作響。
“你醒了?”聽聞這裡動靜的護士,向著這邊跑來,邊跑邊詢問。
“這裡發生了什麽?”吳河疑惑地問。
“你呀,真是命大。泰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生了一場爆炸,你被炸暈了,所以才到這裡來。”護士的語氣中帶著一些調侃的意味。
“是為什麽?”吳河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
“什麽為什麽。”護士看著他像看著神經病一樣。
“想要問為什麽,去找懂這一行的人。”護士看著他身旁的儀器,好似在敷衍著他。
“我知道了。”吳河立馬翻身而起,走向病房外。
他不顧周圍人的阻攔,執意要走,一路小跑的又一次來到泰山腳下。
但這一次有所不同,他看到的不是靜謐的夜晚,漆黑的空中,高聳入雲的山巔。
而是呼救聲,叫喊聲滿天,到處是斷壁殘垣,時不時還有火光冒起。
吳河抬頭一看他愣住了,原本高聳入雲的山峰,盡然只有他登山時的一半了。沒錯,泰山崩塌了。
在物理意義上的泰山崩塌前, 沒有人會面不改色,看著救護人員在那累死累活,吳河想上去幫忙,但他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趕緊向著爆炸的中心點走去,越往裡走越是觸目心驚,原本只是斷壁殘垣,偶爾有幾個幸存者被壓在下面。
但吳河之後看到的卻有不同,四周不在只是斷壁殘垣了,在斷壁殘垣之上有時還掛著殘肢斷臂。
血腥味充斥著鼻腔,讓吳河不得不捂住口鼻。
不久,吳河走到了爆炸的中心點,並不如想象那般如人間煉獄,而是四周都是灰燼,灰燼上燃著火苗。
在前方,有一個小黑點,吳河為了保證不會看錯,揉了揉眼睛,結果是那個黑點確實存在。
吳河走上前,伸手去拿,結果被一個強大的力給推走了,之後嘗試了好幾次,都被推開。
這次吳河學聰明了,一個助跑加上用盡渾身吃奶的勁,他發誓這是他跑的最快的一次了。
他摸到黑點,但也沒摸到,他從黑點之中穿越過去。
他坐著,像那天在橋下一樣,但並沒有雨。
他思緒萬千,看著前方的黑點,死死地盯著,生怕他突然消失。
果然如他所料,不一會兒黑點就消失了。
他筋疲力竭,躺下昏睡過去。
“今日我國著名五a級景區,泰山,遭受到爆炸,這次爆炸與前兩次一樣,根本找不到源頭。目前警方已經插手這次事件……”電視機中正播放著新聞。
“爆炸?有意思。”一個男子把玩著手中的硬幣,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