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人能在少女面前堂而皇之地說出這種,令人羞恥的話,而且還是她們班成績最好的學生。
此刻,林雪晴也在心裡想著:“看來,我還是對他了解的太少了,或許,只有變得像他那般瘋狂,才能在學習上超過他。”
“那麽,你好好交代,你,你究竟是在偷看雪晴,還是在偷看我。”劉雨話音罕見的有些磕巴。
“那當然是兩個一起看啊,我之前都說了,偷看的是,你們。”於辰平靜地說道。
“嗯,當然,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行為不好,那我為此感到抱歉。”
“你——”劉雨有些惱怒,轉身面向林雪晴,“雪晴,我們走。”
林雪晴看著劉雨微紅的臉,有些意外:“哦。”
說著,劉雨兩人揚長而去。
“辰,還得是你呀,你是怎麽能夠心平氣和地說出這種話的。”張偉從旁邊的店鋪中跑出來。
“太牛了,簡直震碎了我的三觀,通過反差的形式提高她們的注意力,然後讓她們深刻記住你的形象,從而達到更高級的撩妹效果。”
於辰看著張偉跑過來,語重心長地說“所謂男人呀,那就是寧可丟了面子,也不能在女人面前丟了主動權。說起來,我也快到家了,就在這分開吧。”
“這才下午四點,不在這附近多玩一會嗎,我請客。”
“不了,我還要趁著這段時間多賺點錢。”
於辰向小巷子裡走去。
另一邊,劉雨二人走在大街上。
“劉雨,我們不打車嗎。”林雪晴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劉雨問道,“走回去的話太遠了。”
“啊,對對。”劉雨反應過來,“打車吧。”
“其實,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的話,其實不用這樣子的。”
“喜歡,什麽喜歡。”劉雨有些著急了。“雪晴你可別汙蔑我,我怎麽會喜歡他呢,你是不知道,每次我跟他說話,他就那副敷衍的樣子,又常常懟我,搞得我好像欠他似的。”
“可是,劉雨,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會穿這身衣服的,也不會怎麽刻意打扮的,但在他轉來我們學校後就不一樣了。”
劉雨臉色微紅,生氣道:“雪晴,那是我剛好長大了,女孩子嘛,喜歡打扮,很正常的。”
“好吧,我不說了,我們打車回去吧。”
……
在老街的小巷最裡面,有一個兩層的破舊居民樓,據說這裡曾發生過煤氣泄漏,導致居住在這裡的一對夫妻死亡,因而這裡的房東以超低價賣出,作為從孤兒院走出的孩子,於辰自然成為了這間房屋的租客。
於辰來到一樓,一樓是一個小型的倉庫,倉庫的牆壁上斑駁不堪,還有一些燒焦的痕跡,但地面被打理的乾乾淨淨,在倉庫的角落裡有一個腳踏三輪燒烤車,赫然是於辰吃飯的家夥。
“老家夥,又得靠你了。”
……
“大家們好哈,又來擺攤了,老於燒烤為你服務。”
於辰一改往日的沉穩,在美源小吃街,大力的宣傳,沒辦法,顧客是上帝。
“激蕩你的味蕾,安撫你的靈魂,十元三竄,量大管飽,一串安腹,兩串銷魂,三串升天,與太陽肩並肩。”
這時,在美源小吃街的大媽,阿姨,以及穿著短裙的小姐姐們看過來。
“這麽早開店的嗎。”
“據說老於燒烤是這條美食街的靈魂。”
“還是學生,為什麽能研製出這麽厲害的配方。”
“媽,我想要。”
“不行,必須來一根,不,來三根。”
“話說,你們都隻注重美食的嗎,自立根生的小弟弟最帥氣了。”
大量的顧客紛紛湧到於辰那邊,於辰立馬忙活起來。
這時,一個性感的美女擠進來。
“小弟弟,可以加個微信嗎。”
於辰抬頭看向眼前的美女。
美女大概25歲左右,上身穿著紅色的羽絨外衣,下身裹著厚厚的肉色棉褲襪,踩著一雙黑色的筒靴。
於辰驚訝道:“姐,這天氣不冷呀。”
美女輕佻地回答道:“可能這幾天感冒了吧,最近身體總是發寒,怎麽,小弟弟,是心疼姐姐了?”
“不是,美女,我就說了個天氣而已。”
“那麽,加V不。”
“嗯——,本攤沒有這樣的服務,不過,你要是買個十元的,我可以考慮。”
美女聽後,拿出手機進行掃碼:“小弟弟真是不識趣,別人被我邀請加V,那都可是激動的不得了呢。”
於辰擺弄著手中的烤串,回答道:“那是別人,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得靠錢吃飯”
“微信到帳一百塊。”
微信的支付記錄響起,於辰抬起頭來,有些不太懂。
“一百元,不用找了,就當是加V的費用。”
於辰認真起來:“美女,十塊就行,你這樣搞得我好像賣身似的,你手機拿來,我掃回去。”
美女對著於辰仔細地審視了一番, 開口道:“不錯,挺有原則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美女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收款碼。
於辰將錢轉過去,並在此期間兩人互換了微信,美女的微信名字顯示為:輕挑浮雲。
“好了,姐姐要走了,記得以後看我微信哦。”美女收到烤串後離開。
時間緩緩流逝,在激情的忙碌中來到了下午6點。
於辰擦了擦額頭的汗,拿出手機看著自己的微信錢包,上面顯示著:12400。
“真是,累死我了,不過掙得也多,每天三百,一個月就是9000,不行,我不會就是擺攤的料吧。”於辰如是想著。
就在這時,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
“於辰啊,又來擺攤?”
一個身穿皮衣皮褲,1米8的蘑菇髮型的男生走過來,他同樣是高三3班的學生。
於辰看著來人:“周盛,有事嗎。”
周盛走到攤位前,回答道:“沒事就不能來嗎,雖然呀,這裡的空氣總是髒,亂,臭,但身為你的同學,怎麽能不來照顧一下你的生意呢?”
於辰利落地回答:“照顧生意的話那就好說,買多少。”
周盛繞到攤位的後台,一手搭在於辰的肩膀:“於辰啊,你這麽辛苦,一天能賺個幾塊錢啊,真羨慕你這種能自自立根生的,不像我,只能繼承家裡的幾億資產。”
於辰平靜說道:“你羨慕就對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做出我這種手藝。”
周盛身體一僵,似乎並沒有預料到於辰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