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迷路了!迷路了!”龍成浩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相比蔡航書的憶是一座莊園,那麽龍成浩的憶就是自己被困在一個白色的不知名的空間內,雖然自己在路過的每一個地方用小刀做了個痕跡,不過,在他不知道是第幾次路過自己刻過的地方了。
就算自己經常做一些不合邏輯的夢,也不至於這樣吧?
“聽師尊說一般碰見這種情況應該是過於*勞,睡一覺就好了!”龍成浩想著就將就的原地躺下,閉上眼睛。(孩子,會著涼的!)
估計大概過了半小時吧,龍成浩感覺有人在戳他的臉蛋,於是睜開眼睛,一個穿著破爛袍子的頭上的袍帽完全遮住自己的臉的人,正用自己粗糙的像久經風沙摧殘的戈壁一樣的手指往自己的臉上不停地戳。
“小滑頭醒了?”沙啞的像許久沒有喝過水的烏鴉叫聲一樣的嗓音立刻讓躺在地上的龍成浩打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一定是我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一定是!”龍成浩立刻又閉上眼睛,在慢慢的張開,眼前還是一身爛袍子的神秘人,這一次,他不在用手指戳,竟然捏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龍成浩大叫著從地上跳起,然後仔細的在自己身上摸索一番“還好,沒事~”
“有必要那麽緊張嗎?我對男的沒興趣,特別是你這種小鬼。”破袍神秘人沙啞的聲音從那好幾個補丁的的袍帽下傳出。
“大叔,您是哪位啊?不要動不動就亂碰別人的身體好不好?”
“我是你作為瞳言師的父或母親給你的憶所形成的,所以說就算是我對你怎麽了,也不會有影響的~”破袍人用手搓了搓自己滿是補丁的袍子。
“我父母,我不是孤兒嗎?”
“也對,你在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被人送到兩儀口來,沒記憶也是正常的~”破袍人的身體慢慢浮起一小段,雙手背在身後道。
“我在哪兒?”龍成浩環顧了一下四周,就在剛剛談話的時候,身邊的景物開始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浮島,就像是處在異世界一樣。
“在你父或母之間,必定有一位是精通在的創造,否則不可能這麽真實”破袍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四周的浮島。
“既然你是的一部分,告訴我該怎麽做?”龍成浩從地上站起身來。
“先把這個給你。”破袍人突然用手劃過龍成浩的左手,一股強烈的灼燒感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龍成浩被突如其來的感覺刺激到,立刻伸出右手想去捂住左手。當右手正要捂住左手的灼燒感時 “這是什麽?”自己的左手上,此時正印著一個龍頭刺青,深陷的燕窩,長扁的嘴裡夾雜著利牙,一對犄角各自豎立在龍頭左右,拱起的鼻子感覺隨時會噴出火來。
“破袍子!你對我做了什麽?!”龍成浩看著自己的左手對飄在半空中的破袍人吼道。
“不是我對你做了什麽,是你家人的對你做了什麽。”破袍人很淡定的回答道。
“東西給你了,現在到那座浮島與我會和。”破袍人的身影開始模糊,很快便消失在龍成浩的眼界裡。
“至少也告訴我這玩意兒該怎麽用吧?”龍成浩看著左手的龍頭印道。
如果當時玉天成在場,便很快會認出龍成浩手中的印進,它屬於一個家族,一個在聖邪族中舉足輕重的家族,不過,玉天成不可能進入到龍成浩的裡,更別提正瞪著這個印進發愁的龍成浩了。
“這東西到底該怎麽用?”龍成浩甩了甩自己的左手道,他試了很多辦法,比如用意念去控制,不過自己連意念是什麽他都不知道,跟別提用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龍成浩安慰自己道,可現在船到得到橋頭不都是個問題。
站在自己居身的這塊浮島邊緣,龍成浩才發現四周的類似於這種浮島的不下幾十座,每座上都有清澈的泉水往下流,落進下發被雲霧遮住看不清的地方,幾縷彩虹橋把相鄰的連接起來,整座畫面猶如人間仙境一般,不過龍成浩可沒什麽雅興欣賞這裡,現在他正站在浮島的瀑布邊緣,望著直瀉而下的水流,他頭一次感覺感覺想辦法好累。
“如果,你是我親人給我的,告訴我該怎麽做吧?”龍成浩看著自己手上的印進道,有時候,隻有超脫尋常的思考方式才能想出解決的辦法,這是龍成浩從中醒來時道。
也許是回應宿主的心情,左手上的龍頭刺青開始冒出藍色的火花,很快的,火花變成了火焰爬滿了龍成浩的手臂。
一股發至內心的親切感油然而生,如同母親般的呵護一樣,環繞在龍成浩的心間,這是一種產自血親之間的羈絆,在聖邪族中,這種羈絆被無限放大,龍成浩此時感覺自己正躺在母親的懷中撒嬌,一種幸福感不停的溫暖著他。
龍成浩看著自己燃著藍焰的前臂,潛意識告訴他把手對著對面的浮島,向前伸。龍成浩隨著意識,把燃著火焰的左手伸向對面的浮島,似乎在對面的浮島邊緣隱隱出現了一條手臂,不過看不清楚那是什麽生物的手臂,反正從大小來看絕對不是人的手臂。
“過來!”龍成浩右手卡住左手,用力向自己一拉,下一刻,強大的拉力碰上反作用力,龍成浩腳下的浮島向對面另一座浮島撞去。
“咚!”巨大的相撞聲猶如在龍成浩的耳邊放了好幾十噸炸藥一樣,震得他耳鳴許久。好痛,好暈!
“這東西看樣子就是個麻煩,就算是我媽也不可能給我怎麽危險的東西!”龍成浩看著左手的刺青心裡狂叫道,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擺脫這危險的玩意兒。
“其實那是你爸給你的~”破袍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龍成浩面前,一臉調笑道,讓龍成浩看了就想打!
“我爸!我連我媽是誰都麽弄清楚,現在又跑來一個爸,大叔,你玩我啊!”龍成浩揮舞著自己的左手對面前的破袍人叫道,他感覺自己的理性此時都淹沒在崩潰的海洋裡了。
“這些問題我不能回答,我隻是一個的結合體而已,不過時間會解答你的一切。”破袍人降下身體與龍成浩面對面道。
龍成浩正想說些什麽,忽然間,一切似乎開始了自行的破碎,瓦解。
“怎麽回事!”
“開始崩潰了,說明給你的東西已經夠了。”破袍人忽然抱住龍成浩。
“你幹什麽!”龍城浩驚叫道。
“也許人就是一堆記憶的集合體,但要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是什麽。”破袍人撕心裂肺的吼叫道,就像是是在發泄一樣。
“什麽意思?”龍成浩不知為何,內心不斷湧出悲傷感,止也止不住。
“意思是你現在得走了!”破袍人把龍成浩用力推出浮島,讓他墜落進下發的雲霧中。
龍成浩忽然看見,在濃密的雨霧中,一條紫金色的玉龍正在慢慢的飛向雨霧的更深處。
“啊!”龍成浩從草坪上驚起,嚇壞了一旁照看他的蔡航書。
“師尊,我有 ”龍成浩正要大聲對玉天成叫道,可卻被一旁的蔡航書拉住手臂。
“沒有那個老師能給你答案,或者指路,你應該自己去找?”蔡航書很有深意的說道。
“為什麽?”龍成浩抓著頭問道。
“睡著了。”蔡航書指了指在木椅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的玉天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