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狂的拳頭即將落下之際,問塵一個猛撲,撞在狂鐵身上,將插在鐵狂胸口的破金劍狠狠撞入了他的體內。只聽噗嗤一聲悶響,鐵狂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胸口被破金劍穿了個透心涼,鮮血順著劍身汩汩流出,染紅了整個地面。
這一切說起來長,但實際上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遠處的孫長老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鐵狂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此時已經無力回天。
問塵趁著孫長老震驚的間隙,迅速將昏倒的慕容柔拉起,兩人一同跳下骨山。問塵的動作輕盈而迅速,眨眼間便帶著慕容柔來到了骨山的另一側。
他將慕容柔安置在一片相對平坦且遠離戰鬥中心的地面。然後他轉身看向遠處的孫長老,眼神冷冽的說道:
“你的同伴已經死了,還要繼續打嗎?只要你放我們離去,我絕不打擾你采摘骨魂幽蓮!”
孫長老聽到問塵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狂妄,仿佛覺得問塵的話十分滑稽。
“別以為你們殺死了鐵狂,就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殺了我們魔影宮的人居然還想大搖大擺的離去,簡直癡心妄想!”孫長老冷冷地說道,全身的氣勢陡然間大增。他的氣息如同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讓人無法直視。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法靈境巔峰,隱隱有突破到法相境的跡象。
問塵感受到孫長老的強大氣勢,心中卻並未有絲毫懼意。他深知,此時唯有冷靜應對,才能找到一線生機,自己魂修三層的實力,絕對有一戰之力。
“我觀你小子靈魂之力強大,居然不受骨山影響,”孫長老繼續說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貪婪,“你是魂修?還是有異寶在身?”
問塵微微一愣,心中的秘密被人點破,這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看來這些高手沒有一個是吃素的,稍微露出點實力就能抓住你的跟腳。此事是無法善了了,他必須做好應對孫長老的準備。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內心的波動,眼中冷芒一閃說道:“哼,想要知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孫長老聽到問塵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冷冷地說道:“好好好,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敢這麽和我說話了。如果是之前放你們離去未為不可,不過現在簡直是癡心妄想!讓我把你抽骨煉魂,用你的靈魂之力來助我取下這骨魂幽蓮!”
說完,孫長老身形一動,便朝著問塵攻來。他的速度極快,仿佛一顆隕石劃破天際。問塵見狀,也不再保留實力,他全身的靈魂之力洶湧而出,頭頂之上漂浮著一個透明的龜殼。那龜殼仿佛是由純淨的靈魂力量凝聚而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孫長老瞳孔一縮:“魂修三層?”,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孫長老手持法杖,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熾熱的火焰,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點燃。他的法杖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隨著他的咒語,火焰如同活物般跳躍,釋放出強大的攻擊力。
孫長老的火靈攻擊一次次襲來,但都被問塵的預知未來之力成功躲避化解。問塵仿佛能洞察孫長老的每一個動作,提前做出應對。他的身影在火焰中穿梭,同時使用凝冰決釋放出一次次法術攻擊襲擾孫長老。
孫長老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他很快就發現了問塵的詭異之處。他感覺自己的每一次攻擊仿佛都能被問塵提前預知,問塵就像一個泥鰍一樣,讓他無從下手。於是孫長老開始變換攻擊方式,他不再只是單純地使用法靈攻擊,而是將火焰之力凝聚成一道道火牆,向著問塵所在的方向推進。這些火牆面積巨大,幾乎覆蓋了整個戰場,讓問塵避無可避。
問塵也感覺到了威脅,他的預知未來之力只能預測一息時間,這孫長老使用火牆推進,顯然是發現到了問題。作為法修,他並不擅長近身戰鬥,因此他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也防止問塵那詭異的靈魂攻擊。
問塵的思緒瘋狂轉動,他知道,如果想要戰勝眼前的孫長老,單純的躲避已經不夠了, 他必須突破那重重火牆才行。火牆猶如一道道烈焰屏障,將問塵圍困其中。
問塵現在的攻擊手段短板十分明顯,除了魂修神通外之外,體修或法修都沒有什麽厲害的法術神通,碰見同境界之人還好應對一二,一旦碰上境界高的人就完全不夠看了。
問塵不再猶豫,大吼一聲:“拚了!”只見其雙手迅速掐訣,體內元力瘋狂湧動,一股股陰冷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這正是他苦練多年的地淵引煞功。
問塵的地淵引煞功已經練至第五層境界,即便沒有祭壇的加持,他依然能夠引來地下的陰煞之氣。隨著他的施法,仿佛有無數的陰煞之氣從地下湧出,將他緊緊包圍。這些陰煞之氣在問塵的操控下,形成了一道道堅固的陰煞屏障,護住了他的周身。
然而,這陰煞之氣的引動並非易事,問塵的靈魂承受著巨大的衝擊。他感到一股股冰冷的氣息侵入他的靈魂深處,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凍結。問塵咬緊牙關,強行忍受著這種痛苦,他知道,這是突破火牆的唯一機會。
孫長老的火牆不斷地攻擊著這些陰煞之氣形成的屏障,但陰煞之氣仿佛源源不斷,無論火牆如何猛烈地攻擊,都無法攻破。問塵借此機會,在疾行符的加持下,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衝出火牆。
孫長老看見衝出火牆的問塵,面露驚訝之色。此刻的問塵周身黑氣環繞,猶如地府判官一般,那陰煞之氣仿佛化為實質的鎧甲,將他牢牢包裹。而他的雙眼,此時卻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一切虛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