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場鬧劇,歐布果然沒有食言,把所有來來觀摩學習的學生都混編進了帝國軍隊,只是魔法師再怎麽說也是這尊貴的帝國精英,不可能真的讓他們和獸人肉搏去,基本上都全都上了城頭。而聖迪馬斯的戰士系學員就沒有這麽好命了,混編進了城衛軍陣營,上雖然對這一點龐德和瑞娜頗有微詞,但他們也知道,溫室裡養不出嗜血的花,也只能無奈接受。
賈斯丁院長自從上次丟了大臉之後就一直縮在帳篷裡不出來了,也不知是因為沒臉見人呢,還是對自己的學生太過。
“嗚~!~!~!~!~!”隨著一聲沉悶的號角聲,獸人新一輪的進攻開始了。
這次可不是上次的烏合之眾了,一排排列隊整齊的牛頭人哼著號子走在最前面,巨大的身形把跟在後面的獸人擋了個嚴嚴實實。第三排方陣跟著的巨魔每個背上都插著五,六根用樹枝製成的長矛,顯然這是遠程部隊,最後面是五隻巨大的到蜥蜴,有大象大小。每隻背上都坐著一隻獸人,奮力的敲擊著面前的戰鼓。
各方面的首腦人物早就匯聚到了城頭之上,歐布凝視城牆下遠處列隊的獸人,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相對上一場戰鬥的從容,顯然這是一場硬仗。
“想不到,獸人居然派出了荊棘巨蜥!”布尼安不愧是年紀最長的老牌魔導師,第一眼就認出後面那幾隻怪物。
李雲飛倒是像看西洋景似的,他見過的蜥蜴加起來也沒這一隻大,瞬間化身好奇寶寶,偷偷的挽住了布尼安的胳膊,用孫子向奶奶要糖吃的語氣問:“親愛的奶奶~,這個大蜥蜴有什麽特別的嗎?為什麽歐布將軍這麽忌諱它?”
“能不忌諱嗎?你看看它背上是不是坐著個鼓手,那些都是灑滿加持過的魔法道具,只要是聽到鼓聲的獸人戰士都會忘記疼痛,攻擊加倍的,而且巨蜥本身也是六級魔獸,很難對付的。”
這邊布尼安耐心的跟李雲飛科普,那邊歐布已經下令讓在城外備戰的戰士全部回歸城內,顯然和有BUFF加成的獸人肉搏是很不明智的選擇,現在只能靠著城牆的堅固據守!好在現在帝國兩大魔法學校的精英魔法師都在這了,不缺乏遠處輸出。
“不就幾隻六級魔獸嘛,有什麽好怕的。”
李雲飛表現的十分不屑。
“不是誰都有大地巨熊保底的。”
布尼安白了他一眼,李雲飛只能乾笑兩聲。
城牆上的弓箭手和法師都已經嚴陣以待,緊張肅殺的氣氛感染著每一個人,就在第二聲悠長的號角聲傳遍整個戰場的時候,坐在荊棘巨蜥上的鼓手開始有節奏的敲擊起來,一圈淡淡的紅色光暈慢慢散開,覆蓋了所有的獸人。
被紅色光暈覆蓋的獸人瞬間兩眼泛起紅光,像饑餓了三天的老乞丐看到了一桌上好的酒席一般嚎叫著開始衝鋒,他們甚至連攻城器具都沒有,拖著零時用樹枝捆綁的破梯子,就玩命的往城牆衝來。
“嗡的一聲”第一波箭雨從城頭射出了,黑壓壓的箭矢飛向了天空。
下面的獸人好像沒看見似的。還是一個勁的往前衝著,根本不在乎箭矢的傷害。
三息轉瞬即至,箭雨無情的射在了正在衝鋒的獸人身上,這些獸人的速度卻一點都沒有減少,只有身上插了五六隻箭以後,或者直接射中要害,才會不甘的倒下,被後面的同伴踩成肉泥!
“好家夥!”李雲飛看著這場面也不禁動容,幾百條生命就在這麽一瞬間消失殆盡,而這也只是剛剛開始。
第二波箭雨很快就跟上了,面對猶如蝗蟲的獸人部隊,倒下的人很快就會被新湧上的代替,根本看不出造成了多少傷害。
很快獸人就衝到了城下,開始努力的豎起雲梯。
魔法部隊這時也動了起來,各色魔法像不要錢似的往城下招呼著,站在絕對安全的地方痛打落水狗這種事,這些魔法師最擅長了。
李雲飛就看到杜拉那家夥就在自己不遠處,滿臉壞笑的憋大招。感情他是想在攻城戰剛剛開始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魔力耗盡,然後在後方躺幾天的嗎?
大招的魔力消耗是大,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杜拉一個烈火焚城扔了出去,城下立馬出現一個方圓十米的火海,中招的魔獸只能在哀嚎中死去,滿滿當當的戰場頓時出現了一個缺口。
就在弓箭手和魔法師在城頭收割生命的時候,後方的巨魔已經悄悄的摸了上來,抽出了背後的短矛。
“快找掩體!”歐布突然大聲喊到。
李雲飛並沒有參戰,他也看到了後面的巨魔,從戒指裡抽出兩個塔盾把布安尼和哈曼還有自己擋的嚴嚴實實的,可惜他現在的位置看不到佳諾,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哪呢,他給華納下了死命令,但凡佳諾掉了一根頭髮,都要打斷他的腿。
娜美則一直跟在艾薇兒身邊,根本就不在城頭。歐布可不敢冒險讓帝國公主在城頭觀戰,萬一掉了一根頭髮,肯定有人也要打斷他的腿。
一波短矛攻擊過來收效甚微,總還是有幾個倒霉蛋被短矛插中負傷下場的。獸人除了肉體上的優勢以外,貌似在別的方面簡直原始到了極點,用石頭木棒來攻城,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由於形不成有效的攻擊,又沒有攻城器械,這種自殺似的戰鬥很快就接近了尾聲,還有少部分獸人在頑強抵抗,弓箭手已經停止了攻擊,歐布下令打開城門,讓城衛軍出城撿經驗了。
聖迪瑪斯這幫近戰系的家夥早就憋不住了,漢森看著瑪麗在城頭射的嗨的不行。自己的戰斧早已饑渴難耐,一身武裝到牙齒的精品烏龜殼還沒在戰場上秀一下呢,可千萬別都弄死了,漢森死死的盯著城門,握緊戰斧的雙手都捏出汗了。
城門打開的一瞬間,漢森嗷的一嗓子衝了出去,身上的全身甲好像沒有重量似的,完全不影響他撒歡。
一幫人呼呼啦啦的衝出去,收拾殘余的獸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獸人本身身體就比正常人類強壯,漢森這種快兩米的壯漢除外,平均需要兩三個人圍攻一個獸人,才能穩穩取得勝利。
幾頭荊棘巨蜥倒是跑的挺快的,從部隊潰散開始就轉身開溜了,一點也不在乎派出去的獸人的死活。
漢森仗著自己的裝備優勢,所到之處居然沒有一合之敵,所有想用木盾,木板格擋他攻擊的人,都被連人帶武器一分為二了,沒過多久,嶄新的全身精鋼甲就全部染成了紅色。
但他興奮的衝向下一個對手時,李雲飛注意到了這邊,他一手托腮撅著屁股在看著漢森耍寶。
“這個牛頭人···”
李雲飛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因為這個牛頭人手中粗大的棒子折射出了鐵質的光澤,而且他還穿著一件帶著撞角的護肩,明顯也是金屬材質。
金屬在獸人部落可是稀罕貨,從大部分人只能用木製的武器就能看出,鐵質的武器絕對是身份的象征,更何況這根東西,又粗又長,嗯···挺粗
漢森再衝向他時明顯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對於自己武器之精良他心中還是充滿了信心的,當頭就是一斧子就招呼上去了。
那牛頭人腳步不動,眼中沒有絲毫懼意,雙手托起了鐵棒就這麽一擋,“當!!!!”一聲巨響傳來,連城頭上看戲的李雲飛都聽的清清楚楚。
戰斧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把鐵棒一分為二。而是砍進去了一半,死死的卡在了鐵棒上。
漢森見這情景,趕緊想要把自己的戰斧弄出來。這一下就看出實戰的重要性了,戰場都是瞬息萬變的,有經驗的戰士絕不會在和敵人對戰的手還想著解救手中那一把武器而忽略了站在面前,馬上就想要了你小命的對手。
說時遲那時快,牛頭人果斷松開了鐵棒,讓他變成了漢森的累贅,低下身子對著漢森的肚子就是一套組合拳,最後再接上一個頂撞!這是每個牛頭人都會的招數,畢竟牛角這麽好用的武器,不用白不用。
漢森傻乎乎的還死命的抓著他的雙手斧舍不得松手,哪怕上面鑲嵌著一個碩大的黑鐵棒而顯得不倫不類。腹部連續受到重擊,最後被頂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在這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場,敵人是不可能給你時間休息,喘息的,漢森被撞飛出去以後,牛頭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漢森兩眼通紅,天知道這個全身都是血的人類屠殺了多少獸人,一定要了結他!就他身上這套盔甲,肯定跟自己很配!不對!想歪了!
牛頭人甩了甩自己的頭,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擲腦後,壓低了帶著護肩的肩膀,讓撞角·牛角都對準了漢森,用腳在地上刨了兩下以後,朝著他衝了過去!只是這衝鋒的樣子有點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