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源頭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如果這是一場夢,到底又什麽時候才會醒,看著地上擺放的整齊而又熟悉的人頭,渾身被血染紅的光頭男子神色複雜想到。
就在一個星期前他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每天都在為柴米油鹽而煩勞,公司的日子過得普通而又平淡,除了偶爾被別人經常借錢幫忙,一切都很正常。直道那個星期三下班的下午,他被堵在下班的路口夾角,領頭的是一個染著紅發的社會男子,他嚼著檳榔,樣貌凶狠,特別是眼神特別像狼,旁邊兩個穿著非主流的小混混一臉討好的站在他身後說到,魏哥就是這小王,欠了我們的錢。
王強聽到這話血液一時間上頭,雙眼緊盯著這些小混混們,明明是這些人強行找他借錢,卻反而說他欠錢。
我沒有,我沒欠你們的錢。王強小聲的說到,雙腿明顯的往後面的牆壁退了兩步,直到碰到了牆壁,退無可退。
魏哥心中暗想我當然知道啊,還不是缺錢花,你又好欺負。
不過不對呀,這兩個馬仔不是說你好欺負嗎?居然還敢反嘴,看來必須得收拾一下了。
於是從懷裡掏出起了一把一手掌長的匕首,魏哥使了一下眼色,他的兩個馬仔連忙退出了小巷,望起了風。
欠債你還有理了,給老子跪下!魏哥把檳榔往地上一吐,一臉凶狠的說著,說完直接出手把匕首架在了王強的脖子上。
看著脖子上架著的冰冷的匕首,雖然有不甘,王強也只能屈辱的跪下雙腿,看到這魏哥松了口氣,神色也變得輕松了很多,語氣緩和的說到
你這是何必了,欠錢麽,還錢就是,嘴硬什麽?非得要我動手,你只要老老實實承認,把身上的錢交出來,寫個欠條,這個事就結了,魏哥皮笑肉不笑的說著,一邊左手架著匕首,一邊右手輕微的拍著王強的臉頰。
跪在地上的王強感受到了強烈的屈辱,這些人明顯就是把他當傻子玩,就是吃定他,他父母離婚,在社會上無依無靠,也沒有什麽好朋友,根本就找不到人幫助他,就是看他好欺負。
一股巨大的憤怒湧上了他的心頭,一瞬間他真的想衝過去跟他們同歸於盡,可是殘余的理智告訴他,他長得身材矮小又近視,打不贏的。這時他耳邊響起了一個嘶啞的聲音,去把他們全殺了,我給你力量。隨著這句話的結束,頓時王強雙眼被血絲覆蓋變成了紅色。
王強這時突然感覺到全身充滿了力氣,一把搶過架在身上的匕首,反手站起來就向魏哥的脖子捅去。魏哥還沒反應過來,匕首就被一股大力從手中搶奪,脖子就被捅了一個大洞,他一臉驚恐的,看著這個人,他不知道發生了,當然他以後也不會知道發生什麽了。魏哥慘叫的吐血倒地,鮮血從脖子洞口不斷的流出,聞著這血液,王強感覺到莫名的享受,甚至能從這血液中感覺到芬芳香甜。
站在小巷外的兩個小混混看到了這一幕,嚇得紛紛跑出去了,大喊殺人了。王強待在原地,並不追趕,反而拿著刀把魏哥的腦袋從身體上分離出來。這時他感覺到一股力量充滿了身體各處,不管是什麽樣的力量,只要是能在這種環境下幫他的,他都覺得是天大的好事,王強受夠了沒有力量任人擺布的日子,他要變的更強。
鮮血祭神!頭獻王座!這一刻隨著他腦海中強烈變強的欲望,他腦海中出現了這個嘶啞的聲音,王強頓時明白只要獻出鮮血和人頭,他就能變得更強。
當警察來的時候,王強沒有任何反抗,平靜的被拷上警車,他知道現在需要沐浴更多的鮮血,拿下更多的頭顱,只要變強,就沒有人能欺負他了,囚籠這只是暫時的。
思緒拉回現在,王強看著地上的人頭,還需要一個人頭他就可以升魔了,嗜血的衝動燒的他喉嚨發乾,他知道生存的時間越來越少,必須得加緊速度,神需要更多的頭顱,不然他會因為過度的力量而把肉體給撐爆,過度的力量也給他身體帶來了過度的負擔,以至於每次行動後都需要休息好一會。 凡人的軀體太過於脆弱,以至於連神輕微的祝福都承受不了,他的肌肉骨頭都已經不堪重負,一個星期的時間強行的催化,肌肉早已在後背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德字,就像一個人形暴龍,骨頭也被加粗了好幾倍,才勉強負擔得起這份肌肉。
現在樓上鄰居他們聚在一起,王強其實早已經知道,分散的螞蟻不好一個個捏死,聚在一起這樣還更省力。儀式已經開始,現在整個a城,殺的越多,就能變得越強,不管是誰最後都會在無間殺獄中迷失,鮮血祭神!頭獻王座!
這時一桶汽油從四樓的陽台澆灌而下,直接就把王強的身子打濕了,他抬頭怒視,葉秋看準時機直接朝對他的腦袋發射了一發弩箭,這一箭正從他的眼球,也趁著這會功夫,站在他旁邊的高中生也扔下一塊燃燒的布條,頓時大火熊熊燃燒,覆蓋了王強和他腳下的人頭,火焰把他包圍在一起烘烤。
痛痛痛,這種痛浸透肌肉,深入骨髓,渾身被點燃的痛苦讓他無法思考,但是王強卻笑了,這才有意思嘛,太過弱小的對手沒有意思,不管是別人的血還是自己的血,神都喜歡。他撥出箭條,拿出自己的眼珠,直接吞下。渾身冒著火像是從地獄中殺出來的惡鬼一樣,直接衝向小區的樓梯口,放在樓梯上堵塞的桌子,椅子,全部被他強行衝開,王叔和馬哥看到這一幕,都看呆了眼球,這還是人嗎?簡直就跟一輛坦克似的,直接從樓梯口撞過來,提前布置的桌子,椅子,全部被他雙手掀翻,勢不可擋。快進去!王叔說完直接拉著馬哥的手往四樓的房間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