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痛死我了!”在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中,玄凌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這已經是他數不清第幾次失敗了。他艱難地站起身來,揉著疼痛難忍的屁股,心中暗暗叫苦。
“凌兒,又失敗了啊。”伴著話語,一位年約四十的男子從茂密的草叢中走出。他身姿挺拔,眉宇間流露出滿滿的寵愛。此人正是玄凌的父親——玄空戰。
玄凌看到父親的到來,尷尬地撓了撓頭,辯解道:“這個嘛,父親,您也知道,想要晉級哪有那麽容易啊,對吧?”在父親面前,玄凌總是油嘴滑舌的。
聞言玄空戰便對他說道:“你啊,總是能給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還有一年宗門內的同輩比試就要開始了,為父身為三長老,你可不能讓我沒面子啊。”
玄凌隨即又面露一臉自信的神情,自信當然是因為他有自信的資本,他十歲就突破了段體境可以成功吸納元氣,而他現在十三歲就已經達到了踏立境五段,兩年時間進步這麽多在同輩之中也可以說是佼佼者了。
而所謂的段體,便是在身體各個方面的修煉,不斷讓其成長,最後生出修煉之體,一直到成功進入踏立境方才有修煉的資質反之,若是一直卡在段體無法突破,那麽此人就注定是凡人,再怎麽努力都無法修煉。
此時的玄凌正在衝擊踏立境六段,畢竟想要在一年後的宗門比試中取得滿意的成績還得一直提升實力,在宗門裡並不缺乏比玄凌強悍的人。
父子二人結束今天的訓練,走至半路時卻是遇到了玄凌認為是一生敵人的人,而之所以把他當作敵人,是因為玄凌他們還在段體境的時候二人便交過手,結局不意外的以玄凌慘敗而告終,玄凌之所以這麽努力訓練,有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玄凌做夢都想把他打敗,好好的揚眉吐氣一番。
可那人見了玄凌卻又開始挑釁了起來,玄凌一開始還可以沉住氣,可是架不住他嘴欠啊,玄凌憤怒之余越想越氣,便衝了上去,當然了,最後的結局依舊是沒有改變,被一拳乾翻在地,最後在父親玄空戰的調和下,兩個孩子才停止了矛盾。
“哼,玄海,你聽好了,一年之後的宗門比試我一定會把你打敗的!”玄凌咬咬牙說道。
而那玄海就是玄凌的心結,玄海是宗門內第五長老的兒子,因為曾經玄凌對父親將他父親擊敗,導致他父親無法進入長老前三,而在他宗門有一個規矩,長老前三的人有機會可以晉升為元老之列,而正是玄凌的父親將其親手破碎了,而雙方長輩都並沒說什麽,可是這玄海卻是格外的記仇。
聽著玄凌話語他隻覺得好笑,畢竟他在修煉上從小到大都要比玄凌快上不少,如今他已經達到了踏立七段,面對玄凌誇下的海口他只是簡單的說了句癡人說夢,可他不知道,在一年後玄凌今日說的話將會一一實現。
玄空戰拉住玄凌耐心的向其說道:“好了,凌兒,逞口舌之快誰都可以,你要拿出實力向大家證明才行,畢竟現在的你的確跟他存在著差距,不過我相信你,我的兒子定然是不會那般失敗的!”
聽得此話,只見玄凌站在原地,臉上神情也放松了許多,隨即他便決定再試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他沒了先前那般的調皮,有的只是決心,變強的決心。
見此,玄空戰也並沒有勸阻,反而是再一次一同留下來指導他,這些年,也正是靠著他細心的指導,玄凌方才達到如今的成就,可以說,現在的玄空戰就是玄凌的精神支柱,所以他必須不惜一切的去支持他,要是連他這位父親都對他不抱有信心的話,那麽恐怕玄凌以後便會一蹶不振,甚至原地踏步了。
微風襲來,一位少年盤坐在地,滿天秀發隨風飄動,那張俊麗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般的閃耀,只見他大呼一口氣,雙手置於胸前,在其身上出現一抹淡青色的元氣,那元氣在他身旁環繞幾圈後悉數進入他的身體,他那瘦小的身體在元氣的不斷注入下顯的格外吃力起來。
不多時,他的臉上已布滿了汗珠,一滴汗水滑落眼中、滑落到嘴角,他不自覺的舔舐著嘴角的汗水,那鹹澀的感覺令的他咬緊牙關,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能明顯感受到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酸楚和疲憊,要是換作是平常他的話恐怕這時早已停了下來,的確,現在這種狀態就是他所能夠達到的極限了,看上去他馬上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終於,在一旁為其護法的父親開口了。
“凌兒,再堅持一會兒,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能夠突破極限,絕對不能放棄。”玄空戰極其賣力的鼓勵著玄凌。
這種即將突破自我的感覺讓得玄凌開始頭暈目眩起來,他一邊咬牙堅持,一邊回想起曾經的種種,“比之被別人羞辱,被別人看不起,這種痛苦的感覺又能算得了什麽!”
為了父親,為了他那失去的尊嚴,他必須的不惜一切的拚命修煉!
終於他仰天長嘯一聲,在其周圍的元氣還在湧入他的身體,不過比剛開始要溫潤許多,他的面色也慢慢平複下來,玄空戰看見這一幕,他明白玄凌成功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元氣已經被玄凌盡數吸收,玄凌能感受到這一刻身體給他帶來從未有過的輕松,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身體裡每一個細胞的活力,他沒有了先前那般的酸楚與疲憊,有的只是那充滿活力細胞帶來給他帶來的充沛精力。
“我成功了?!父親你看到了嗎!我終於成功了!”玄凌猛的站起身來,一把拉過父親那布滿老繭的手掌,對其激動的說道。
“凌兒,為父不僅親眼目睹了,更是親自見證你的毅力和決心。”玄空戰對著玄凌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隨後玄空戰看著眼前這個不斷歡呼的傻小子,對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遍,雖然說成功晉級是好事,可玄空戰生怕玄凌身體出現什麽不對勁,作為父親的他必須要杜絕這個可能,看了好一陣這才放下心來,可玄凌對這細心的一幕卻絲毫沒有注意到。
隨後玄空戰再次出言誇獎玄凌道:“踏立六段了,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兒子,以後你可要更加努力啊。”
“嘿嘿,這也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最主要的還是靠父親不斷的激勵我。”玄凌點點頭嘿嘿的笑道。
“不,其實這是靠你自己,為父只是起了一個做父親該有責任而已,你這些日子拚命修煉,你的所有努力為父都看在眼裡,要是沒有先前所積累的經驗,你現在可能還會失敗,所以這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玄空戰望著眼前的玄凌面無波瀾的說道。
其實,做為一個父親,看著玄凌那般的修煉程度雖然感到自豪,可心裡面更多的還是心疼,他明白,玄凌這般做不只是為了他自己,更多的是為了他這位父親的臉面。
隨即他便又給了玄凌一個驚喜,他要開始教玄凌經法,旋即對著玄凌說道:“凌兒,你過來,你想不想修習經法?”
“經法?!真的可以嗎?!”玄凌激動的說道。其實早在玄凌剛剛進入踏立境的時候就一直纏著玄空戰教他,因為以前的玄凌與人打鬥時靠的只是自身的蠻力,並無半點招數,而與他同輩之人多數都修習了經法,所以每次都討不到好果子吃。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並不具備修習的條件,如今眼看時機差不多了,玄空戰才決定教他。
“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經法都有品級劃分,從底到高依次是一至九品,每一品又分別高中低三個階別,九品之上稱為聖品,也是最高的一個,為父今日要教給你的是一品中階經法狂虎拳,共有兩重,這經法乃是我們宗門自創,是每個弟子都必須修習的經法。”玄空戰對著玄凌講解道。
玄凌激動的連連點頭,並沒有因為只是一部一品中階經法而感到失望,對於他來說他甚至沒有勇氣去失望,畢竟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而且對於宗門來說,最高的也是一部五品低級的經法,這還是第一任宗主開宗立派時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所以也叫做傳承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