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燒的菜還可以的,不做廚師浪費了你。”輪夾起一塊鴨肉放進嘴裡,美滋滋地說。
錢培也沒有跟他客氣,夾了一隻大蝦給他:“一般般吧,他們真的不上桌吃嗎?”飯桌裡隻坐著錢培和輪,小六趴在桌面上吃飯。其他人坐在客廳地上吃著飯,小綠它們也在他們旁邊一起吃。
“刻在基因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只有超脫眾生才能打破枷鎖。小友,你以後就知道了,有些事情總是在迷霧中”輪說的話耐人尋味。
飯後,錢培在酒店退房後,搬到向平的別墅。小六和錢培在房間閱讀輪留給的書,這些書從一筆一畫到象形文字,錢培是不懂的。
錢培突然跳起來,高興的對小六說:“你是不是會說話了?”
“對啊,你怎麽這麽激動?我不是說過我是說會人類的語言嗎?這也是宇宙官方語言,你不要太激動。”小六解釋說:“是太陽輪保護了我的身體,現在沒有病毒問題了。”
“我終於不用點點點了,太好了!你以前說一句我都要翻譯,再到你會打字,每次都要用電腦。現在可以隨心所欲也說話,那感覺實在太好了。”錢培非常高興。
小六在錢培手上拍打幾下,說道:“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和別溝通,這種有話說不出的感覺太差了。”
幾天后的早上。
輪在花園上盤坐練功,錢培在旁邊也跟著修煉。自從輪在花園打坐後,錢培在旁邊試著自己學到的運功方法,發現是可以吸收到輪身邊能量。從那後幾天,錢培都陪坐在旁邊,直到輪修煉完畢。
“小友,你很不錯,幾天就進階了。你師門一定很厲害。”輪從這幾天和錢培的接觸,給予了評價。
錢培謙虛地回答道:“不是,我是很想和你說我學習的情況,但是沒有得到批準不能說。或許是很厲害吧。”
和輪分開後,錢培回到了房間。小六正在讀到最後一本書,一會兒他合上書本,趴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全培沒有打擾,坐在椅子上等他,他倆就這樣各自默然相對。小綠的來到,打破了這份寧靜。原來那天小藍沒有回來,是給一隻野貓給抓傷了,小綠昨天和媽媽回去時才知道。小綠的爸爸為了找媽媽一直沒有回家,小藍被抓傷的腿拖了幾天開始潰爛。小綠馬上來這裡把情況說給小六聽,接過小六給的藥後回家去了。
小六叫錢培把書放好,他要把這幾天的讀書心得說這個地球人聽,錢培也是好奇。
一個海洋星球,只有一塊陸地,陸地上停了一艘大型登陸艦。巨大的艦身上有一個超大的艦徽,徽章是一面盾牌上放滿了星星,彰顯了戰艦的主人的地位。在艦橋上站著一男一女,這對男女穿著高貴,女子挽著男子。如果錢培在這裡看到一定會吃驚,這兩個人的長相跟三星堆裡的青銅頭像長得一模一樣。女子在男子耳邊說了些什麽,哄得男子開懷大笑,男子最後更是親了女子額頭一下,兩人相擁在一起。
陸地上大大小小的車輛忙碌得如同螞蟻,不同類型的車輛正在把這片大陸建設成為一個城市。鋪設馬路的車輛從車鬥上提取材料,在車的底部製造一塊塊地磚放在地上。在數不清的車輛的製造下,一片又一片零碎地面逐漸成為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大地。隨後到來的就是城市建築車輛,每一寸地面上至百米樓,下到百米管道,這些車輛井井有條地運行著。跟著建築車輛後面的園林車輛,從車上伸出一條機器臂,臂上裝有高速鑽頭,往地下一鑽,一個2米寬的坑洞就此形成。另一條機器臂拿起一棵樹,樹的根部已經放滿坑洞大小的泥土,對準坑洞裡一放,樹苗就這樣種了上去。在城市建設完成後,每個路口上都停著一輛大型清潔車,後面裝載垃圾車鬥蓋子打開,一架架巴掌大小的清潔機,向四面八方飛去,把建築後的垃圾運回車鬥內。這城市的一切建設,都是自動化的,標準化建設帶來了高效成果。
一個50萬平方公裡的城市不到10天建設完成,這座城市名為‘藍星城’,東南西北分為四城。有高聳入雲的大樓,也有特色的低層建築。四周沒有圍牆也是顯示出這裡的城主對自己軍隊的信任,不過在荒蕪的星球上,也不會人來進攻。
在距離東城2公裡的盆地上,有工程車輛正在開鑿一個大型湖泊。這時天上刮起大風,一艘運輸艦在湖泊遠處降落。艦上的綠燈亮起,後方的門慢慢降下。一個赤裸上身,體型魁梧的男子拉著一條鐵鏈。他走出艦門,鐵鏈的碰撞聲是奴隸手上發出的,一排又一排的奴隸跟隨他背後。這些奴隸全是男性,有年輕的小孩子,也有年邁的老年人,這些奴隸臉上都帶著悲傷。
那個魁梧男子今天心情不好,從腰間拔出一根鐵棍,在棍子上一按,電流從一頭流出形成一條電鞭。吸了一口雪茄,往一個男孩身上抽去。疼痛讓男孩暈倒,他後面的男子連忙用手頂著男孩後背,沒有讓男孩倒在地上。從其他的奴隸眼神中,透露出這是很平常的事情,沒有可憐,也沒有憐憫。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魁梧男子來到東門門口。往地上吐了口水,嘴巴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在發泄什麽語言。這時一個老者帶著兩個手下從城門出來,熱情的拍了拍魁梧男子的臂膀,說了些辛苦之類的話語,還拿出一盒雪茄給魁梧男子。魁梧男子喜出望外地接過雪茄,把鐵鏈交給老者的兩個手下就告辭離去。
這群奴隸跟隨老者來到一個臨時安置點,這個安置點上的奴隸們,都是同一個星球的人類。一個中年的男子看見老者來到,陪笑臉相迎,老者向他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老者走後,在場的奴隸們都厭惡地看著他,這中年男子不覺羞恥,好像是習慣了冷眼相待。
剛才被電鞭抽中的男孩靠著大樹,目光盯著那個中年男子有很想殺他的衝動,可是理智告訴他,活著才有報仇機會。本來是王子的他,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他們星球兵強馬壯,並且擁有大量的能源恆星。強大的國家大樹必然有蛀蟲,當你視而不見的時候,大樹內部已被掏空,倒塌只是時間問題。這個王子就是出生在這種空心大樹中,一直抱有僥幸心理的他錯過了逃跑機會,現在淪落為階下囚。
藍星城中心,一座建在高山上的堡壘。在寬敞的房間裡,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抱著一個嬰兒,一個漂亮的女子依偎在男子的右臂。周圍還有很多仆人,她們低著頭,畢恭畢敬地站著。突然的嬰兒哭聲,使這個男子不知所措。女子接過嬰兒搖了搖,便安靜了下來。男子看著散發母愛的女子,正想親吻她額頭時,手上的手鐲震動。男子走到一旁,與聯系他的人通電話,跟女子說了幾句就出了房間。女子看著男子的背景,搖了搖手中的嬰兒,心中祈禱他能平安歸來。
男子站在觀望台上,看著自己傷亡的士兵。一具具屍體被卡車裝載,這些屍體殘缺不全,證明了戰爭的殘酷。在一輛卡車上,各個活著的戰士面容憔悴,身上的衣物已經破敗不堪,繃帶上的鮮血證明了戰爭的無情。以往敵人的一再挑撥,這個男子選擇忍讓。今天,他憤怒到了極點,前面的圍欄護手已經被他抓扁。他左手一揮,憤然帶著身後兩個軍官離去。
‘拉姆’王子在這停屍間工作了幾天。今天也是一樣,到車上把屍體拉下來。靈活地跳上卡車,面對屍體發出的臭味他早已習慣,那些斷肢斷臂對他來說更是面不改色,他用吊臂一具一具的屍放到人力拉車上。在他的工作幾天裡,有一個奴隸不小心把屍掉到地上,一名士兵當場處死這個人,之後他都會小心翼翼地操作。拉姆王子熟練地拉著屍回去,他看著房頂想到自己今後黑暗人生,歎了一口氣。在到停屍房前,他抬頭看到觀望台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後面有兩名軍官。而那個男子心有所感,扭頭望著拉姆,從眼神中露出疑惑。拉姆見男子看過來,連忙低下了頭,加速的離開。
建城後到今天,已經過去18000天。在壽命達到3650000天的人類來說這只不過是人生的一小段。拉姆在藍星城當奴隸的第50個地球年,今天他跟著士兵們到城外狩獵。狩獵場就是城外的所有地方。為了緩解戰士在戰場上的心理疾病,投放了幾千種動物,這些動物都是未開智的,包括人類在內。車隊的一個士兵對樹叢開了一槍,一隻角馬長叫一聲倒地不起,拉姆聽到隊長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接近倒地的角馬。撥開了樹葉,看見角馬脖子中槍,等離子槍直穿脖子留下一個空洞。在角馬身上試探一下,發現真的死了,向隊長方向搖起綠色的旗子。隊長從望遠鏡中看見綠旗,一聲高呼,隊員們興奮地駕車趕去。就在這時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呼嘯而過落在拉姆的樹叢裡。隊長大叫一聲希望對方聽到,結果等來的又是兩槍,其中一個隊員以為對方在很遠處聽不到,於是發射了一個信號彈,這時對方才發送一個信號彈以示回復。隊長一行人來到拉姆身邊,中槍到地的拉姆已經暈到,隊員馬上給他搶救。片刻一輛小飛行器在樹叢邊降落,隊長等人看見來人是大人家的大公子,整齊的敬了一個軍禮。公子擺擺手,詢問拉姆是否可以救活後,駕駛飛行器極速離去。
上次中槍後拉姆因禍得福,大公子將他從一個奴隸升格為平民。拉姆聽到消息後摸著自己的右腿苦笑,以前自己做過的事現在角色調換了。今天在醫院裝上機器腿,冷冰冰的陌生感使他若得若失。聽從醫院的指引,他嘗試自己站起來,從一次跌倒到100次跌倒後,終於學會站立。每天準時到醫院的複健的他,兩年後超越了平常人,達到二級體能標準,這說明他可以當一名戰士了。
前三年的辱罵聲中,拉姆學會了許多知識和技能,這是他以前看都不看的。也是這三年的學習,他達到宇級5階,在軍隊中當上了小隊長。
拉姆在一個星球上執行任務,兩天前得到榮升通知的他,現在後悔接了這個任務。眼前的這個城市慘狀,是他當兵20年來第一次稱呼為煉獄。後面的隊員罵的罵,吐的吐。拉姆分配了任務後,自己來到政府控制中心,收取了當天城市影像記錄。當他來到廁所門口前,戰衣上顯示附近有生命生還,一腳踹開廁所大門。裡面的屍體碎滿一地,微弱的呼吸聲在最後一廁格,掰開了門,一個嬰兒在一灘血肉裡掙扎。臍帶勒住了嬰兒的脖子,臉色已經變得發紫,拉姆上前把臍帶掐斷,抱起了嬰兒。
自從有了女兒後,拉姆給女兒起了一個名字‘卡爾羅·赤朵’。赤朵從小就展現出體術驚人天賦,8歲生日那天,拉姆和別人為了生日蛋糕的事發生爭執。那個宙級的獸人一拳打飛拉姆,赤朵來到拉姆身邊放聲大哭,一個3米高的獸人沒有人敢去招惹他。獸人殺心升起,一個閃身來到拉姆那裡抬腿一踩,想把拉姆殺死。赤朵面對獸人的攻擊害怕到極致,胡亂摸著拉姆的手,危急之時想到了拉姆對她愛護,一道勇氣如種子般在心中發芽發光。握緊了小小拳頭,鼓起勇氣迎著大腳而上,一道肉體被撕裂的聲音響切天地。宙級的獸人被一拳打得一分為二,鮮血噴射在赤朵身上。這事轟動整個宇宙,連高維生命也派也仆人前來視察。
隨著赤朵的長大,‘女武神’的稱號漸漸地傳遍各個宇宙。藍星城統治的星系大了10倍,大將軍把一半的星域分給了她,但是她拒絕了。她想追求更高的煉體境界,‘弦級’是她的一生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