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這個器具的能力確實很適配高揚,有這個東西,高揚至少不用害怕白天的遭遇戰了,打起來也能輕松不少。
整體而言,太陽教給的條件確實不錯,為了能讓他提前起航,還找人把他的潛艇維修加急了,這樣用不了幾天就能重新下海。
最後經過高揚的一通拉扯,高揚把太陽教提供的異世之間的數量從兩個要到了四個,希望這一次碰運氣能直接碰回家。
這個小插曲結束,高揚在路邊碰到了等他許久的張北。
“你怎麽被太陽教的人找上了?那幫子說話不帶停頓的人可不好惹。”張北的眼裡滿是關切。
“沒辦法,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高揚掏出手裡的三顆黑色眼珠子展示給張北。
“只有這些嗎?”張北仔細端詳了一會“這是一次性的器具?太陽教的人可有夠摳搜的。”
“不止,還有四個異世之間的坐標、潛艇的加急維修和一筆可觀的雇傭金,而且他們只要活捉個叛徒,然後拿回他手裡的器具就好了,多的東西都算我們賺的。”
“有詳細信息嗎?”張北有些遲疑“敵在明我在暗這樣勝率才可能高一點。”
“有,你看。”說著高揚掏出了那一遝文件。
“分教區初生主教洛遠,祭紋是太陽教主神,潛逃位置蝸牛域,域主遠洋號艇長馬克祭紋是齒輪之血,域內特產,木材、鐵礦和少量祭偶材料,耕地條件不錯。”文件上事無巨細的把各種注意事項給列了出來。
“每天會在域內隨機出現一隻沒有辦法殺死的追殺自己的蝸牛?看起來有些危險。”張北見得多,倒也對這些見怪不怪了。
“這種副作用我覺得和之前的浮查域比起來算好的了,至少還能生存,而且這蝸牛也未必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倒也無所謂。”高揚倒是看的很開。
“對了,你有問他手上的器具是什麽嗎?”
“文件後面都寫著呢,叫什麽來著,陽光向日葵。”
文件最後的附頁裡,有一張向日葵的圖片,和梵高的向日葵有異曲同工之妙。
介紹也很簡單,就一句話。
陽光向日葵,一種能吸收陽光生產富含陽光的瓜子的器具,本身不帶有任何的攻擊性和攻擊能力。
能吸收陽光並且釋放,對於太陽教這種沒有光就沒有戰鬥力的主祭而言,確實是再適合不過的重要器具了。
平時把吸收了陽光的瓜子揣兜裡,在教徒有需要的時候磕一個就能戰鬥力大增,威力堪比仙豆。
但是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得補充艇員,尤其是醫生和廚師,潛艇裡的艇員做菜是一等一的難吃,和英國菜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齒輪城第三齒輪城邦的人才市場就設在陸海邊不遠處,在人才市場裡能聞到陸海泥土的氣息。
人才市場的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只不過環境沒有好到哪去;破爛漏水的頂棚,缺了一條腿的桌子,滿地的垃圾紙屑到處都是,很難相信這裡是找工作和招工的地方。
先去投遞簡歷的地方看了一圈,很快就有幾份滿意的廚師簡歷進入了高揚的視野。
米麒麟一星大廚,任職廚師長兩年。
鷹聯邦國七仙飯店總廚,三年任職經歷。
全巨得烤雞連鎖總店店長,十年任職經歷。
這簡歷是一個比一個卷,工資要求也是一個比一個高,再三思索之後,高揚還是選擇了一位從花來士辭職的廚師。
這個叫做山冶的花來士大廚有十多年的廚房工作經驗,要求的工資是之前最便宜的一半,完全能很合理的節省開支,對於高揚而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人才市場的休息區找到了山冶,那個黃發背頭的青年和附近的幾組人一樣,此刻正在和身邊的人坐在地上玩牌打發時間。
休息區沒有窗戶,就是一個緊閉的房間,全靠吊頂上的燈光維持著照明。
高揚看到山冶後,沒有第一時間去詢問招工的事情,反而是在一旁仔細看著牌局。
有意思的是這一把牌局其實並不公平,山冶經常能拿到臭牌,而且每次拿到臭牌的時候,山冶的表情都會很差,然後輸了就發脾氣,摔牌。
反觀包括發牌員在內的另外三人,面色都很沉穩,好像一副吃定山冶的表情。
他們玩的是一種類似於梭哈的遊戲,規則有些雷同,沒一會,高揚就搞明白規則了,而在這段時間裡,山冶已經送出去了自己未來一個月的工資。
不過也難怪山冶會輸,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三個人看似互不聯系,但是他們手裡的小動作可是一點不少。
就比如說這一把山冶的手牌和桌面組成了兩對,其他人底牌不明,山冶的表情一瞬間就好了起來。
剩下兩人看到山冶的表情不錯,一個是右手大拇指從尾到頭搓了一下食指,又點了三下指關節;另一個是兩根手指點了點地板。
通過高揚的視角,能看到,一方的牌型變成了同花,而另一方則變成了三條。
下一輪發牌,同花的牌型五張已經成型,三條也是桌面上最大的三條帶一對,而山冶的牌是桌面上最小的同花,帶兩個單張,由此山冶敗局已定。
但是山冶看著自己牌大,覺得棄牌不可取,決定加注。
再加注,山冶半年的工資都要沒了,高揚壓下了山冶的手,跟他說:“山冶,別開,信我就再壓兩輪。”
這遊戲的規則是桌面上放兩張共享的數字牌,而每個玩家最多可以通過下注抓到最多五張數字牌,最後通過拚湊一個五張的牌型來比較大小,最大的那一方吃全場。
本來這一把山冶輸定了,但是他遇到了高揚。
雖然高揚對賭棍沒什麽好感,但是如果能收攏一下人心,高揚還是不介意使用一點小手段的。
“加注的錢我出,贏了算你的。”高揚甩下一遝齒輪幣。
“好。”看著這個陌生人出手,山冶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也選擇跟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