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續對著銀色結界轟擊,那結界竟然紋絲不動。
“這是什麽術法?是詭異的結界嗎?”木青淺向著唐悠然問道
唐悠然沒有回答木青淺的問題,而是向著木青淺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問,隨後強行穩定了心神,轉身看向那烈焰中燃燒的王英。
聲音用內息傳至場地裡的每一處
“諸位我們只怕是被當做飼養高級詭異的飼料了,有人用異能把我們困在魂獄獵場,讓詭異吞噬我們,從而壯大自身,如今我們身在局中,為今之計,只能先行聯手贏得這場遊戲。”
“你開什麽玩笑?那可是2星S級的殺戮型詭異,我們連它擁有什麽技能都不知道,它吃一個人便會強大一分,我們拿什麽和她鬥?”
“別說了,格老子的,不聯手還能大家坐著一起等死嗎?”
“你懂什麽,做局的人不會放過我們的,根本就沒有活路!”
“我就是個異者,2星S級詭異,我根本沒機會能活下去。”
“是啊!最後可能活下來的都是異能者,我一個異者怎麽可能活的下來!”
……
見眾人七嘴八舌慌亂不已,唐悠然接著說道:“詭異規則,凡設局必有破局之法,所以哪怕是S級的殺局也必然有解,各位,詭異即將蘇醒,規則還未宣布,若此時我們先自亂正腳,只會造成更大傷亡。”
“希望在場的所有異能者能夠站出來,保護周圍的異者,詭異多殺一人,便會強大一分,她少殺一人我們變多一分機會。”
“剛出生的詭異需要通過殺戮進食獲得能量,這裡不是獄界,沒有獄界的能量支持,和通過獻祭打通獄界通道,這個魂獄結界最多只能支撐12個時辰。”
場面雖然混亂,在場眾人大多也是素不相識,這時需要的便是有人能站出來,提供一個方法,有人牽頭,便會有人響應,哪怕那個辦法再離譜再不可思議,也比沒有強。
這時唐悠然看向何素,何素了然向前長腿一跨,站到了一個座椅上,說道:“我是2星B級攻守型異能者,遊戲一旦開始,在場的異者如有需要可以到這裡來,我會盡全力為你們提供庇護。”
宋文看向唐悠然中神采微動,帶有讚賞之色,現如今穩定局面不自亂陣腳才是關鍵,也站了出來:“我是2星B級強攻型異能者,如需庇護也可以來我這裡。”
接著是木青淺:“我是1星B級攻守型異能者,遊戲開始如需庇護可以來我這裡。”
緊接著紛紛有人站了出來,幾乎所有人都來到的體育場中心,蘇杭數了數,一共有9位異能者,最強的是一個身姿挺拔猶如松柏般的清瘦男子,2星A級強攻系異能者,名叫楚蕭然。
異者見有強者願意庇護,也都逐漸冷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清冷名叫程欣的白衣女子,卻看著銀色結界滿臉驚恐顫聲說道:“銀劫束神域,神光縛來生,這是傅家的神技:縛神咒,這是傅家做的局,傅家要飼養高級詭異,根本不會給我們贏得遊戲的機會。”
唐悠然面沉如水,她當然知道這是傅家的縛神咒,但現在說出來毫無益處,只會讓人心動蕩使得情況更糟。
唐悠然看向程欣,程欣那看似柔弱的目光卻毫不避諱的與她對視。
當下唐悠然已然明白,她是故意的。
唐悠然想破局穩定人心,程欣想要亂局贏得詭異,有的人注定是對手。
果然,聽到程欣的話後,人心又開始浮躁不安,那傅家的名號比S級的詭異還要讓人膽寒。
傅家敢這麽做,就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甚至一個2星異能者,已然不顧眼前即將孵化的王英, 而是轉身跑向結界邊緣,對著銀劫域場大喊道:“我是西陵城西陵山的親傳弟子韓碩,請傅家看在我師傅西山老人的情面上,放我一馬,今日之事我以識海魂魄立誓,絕不向外吐露半句!”
看到連西陵山的親傳弟子也完全不顧臉面,向傅家求饒,陸續有人衝向那銀光結界,對著銀劫域場起誓求饒,希望傅家能饒自己一命。
程欣冷眼掃過那些哀求者,隨後面無表情的看向已經將周身火光完全吸收,周身威壓越發強勝的王英。
傅九宸是商人,隻喜歡有價值的東西,而她現在是魂獄獵場的參賽者,想要展現自己的價值,便是要贏得詭異。
那些蠢貨,求饒又有什麽用?傅九是出了名的陰狠無情,敢布下殺局,要麽他是想要所有人的性命,要麽他就是想讓最後活下來得到S級詭異的那個人,成為他的人。
所以贏得比賽才是關鍵,既然在場的都是對手,這些人死的越多那她的對手便越少,而場面越亂,便越少人能注意到那破局的關鍵。
程欣看向王英胸前沒有愈合的傷口,手中的銀色符文鑲嵌的菱形透明水晶閃爍,感受著王英力量的來源,心中暗想:果然不愧是S級的詭異,那股力量的來源既不是八苦七難,也不是七宗罪,而是更為少見的,絕望
……
至此,場面再度失控。
唐悠然沒有再試圖挽回局勢,而是讓何素做好準備,王英已經站了起來,頭上鮮紅的梅花枝條發冠化出長長的紅色頭紗,披在她的腦後,她的頭髮不斷生長,轉眼便已長發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