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再次回到獄界時,看鈺守的眼神中不由的帶上了幾分審視,心想要不是別人讓我要,我也不會要那麽一個沒骨氣的家夥。
“你那是什麽眼神!”鈺守發出嘶啞的爆鳴聲,通過玉牌他也知道了,7號不想要它,現在蘇杭竟然也嫌棄它!
蘇杭聽著鈺守難聽的聲音,想起連星河那只會唱歌還漂亮,還會圍著連星河轉圈圈的美人魚,更嫌棄了。
但想到神明交代他的任務,還是對它說:“跟我走吧”
“小子,你以為只剩你一個我就要跟你走?最後一關必須要打敗我!”
鈺守話音剛落。
蘇杭手中瞬間出現了一個火箭炮。
蘇杭當下了然,默不作聲的把炮口對準圈外,開了一炮。
鈺守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被轟碎的巨石,僵硬的回頭對蘇杭從善如流的說道
“嗯,好吧,跟你走也不錯的樣子呢。”
聲音又夾了呢……
……
【契約符文】
隨著神明的聲音在蘇杭腦海中響起,蘇杭腦海中飛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白色圓環。
鈺守見狀,認命一般,整個圓盤空間一陣扭曲極速變化著,蘇杭所在的時鍾圓盤,連帶著周圍的白色透明圓球結界,一同變小,包裹著鈺守。
化作一顆乳白色圓球飛入了白色圓環中。
鈺守的域場消失,蘇杭瞬間出現在半空之中,隨後白色圓盤和圓球融為一體,飛回到蘇杭腦海之中。
蘇杭隻覺腦海中似有巨浪猛烈翻湧,隨後便失去意識,朝著地面極速墜去
……
於此同時,一片血紅的世界中,一個銀白相間的巨大時鍾,和一個直徑一米的紫色圓球瞬間出現。
紫色圓球表面紫色消失,化作乳白色光球,不斷向外擴大,而銀白色時鍾則化作無數大小不一的數字,逐漸在這個一片血紅的世界中融化
……
“我們要去哪裡?”
少年看向前方那道看不真切的女子背影,他們好像一直在走,一起走了很久很久。
女子來到一處古老的祭壇中央,停下腳步。
祭壇下有無數面容扭曲的人影,在扭曲著身體,嘶吼呐喊著什麽。
“就到這裡了”
女子話音剛落。
昏暗的天空中睜開了一雙黃金般的雙瞳漠然地注視著世間的一切。
虛空中猛的降下一個巨大的血紅色太陽,無情的將女子吞噬。
“不!”
少年看著眼前這一幕,嘶啞著哀嚎,不知為何無比憤怒,他想衝過去,可周圍的人影開始尖聲呐喊,伸出一隻隻黑色的手臂攔拉了他。
少年瘋狂掙扎著向前。
可卻被無數黑色的手桎梏著,拉住他的人越來越多。
少年向前的步伐越來越慢。
看著明明近在咫尺的女子此時卻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奢望。
“不要啊!我們說好要一起活下去的!”
祭壇下的人影們看著女子被燃燒著的身影變得雀躍不已,手舞足蹈起來,血紅色烈焰混雜著風聲,燃燒翻湧,聲音恢宏莊嚴好似祭歌。
聞言,火焰中女子回頭,淒美決然,像是被高歌著獻祭給神明的聖女。
“阿杭,我們就到這裡了”
……
畫面隨著夢境一同破碎,連同夢中的記憶一同消失不見。
猶如轉瞬而過的風,什麽都不曾留下。
蘇杭躺在病床上迷茫的睜開雙眼,右手緩緩撫上自己的心臟位置,他剛剛好像夢見了什麽?
他剛剛好像,永遠失去了什麽……
……
“阿杭,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麽樣了?”秦慕堯溫和的看著蘇杭,給一旁的瓷瓶換上她剛買的薰衣草。
蘇杭:“醫生說我運氣好被掛在了樹上,只是失血過多,就是看著嚇人,其實問題不大。”
“流了那麽多血,身上傷口那麽多,還說問題不大?”秦慕堯心疼地說道:“肯定很疼吧”
“沒事的”
“你看我真的沒事。”說著蘇杭坐了起來大大幅度的動了動手腳:“你看,我就說沒事吧,醫生說再觀察兩天我就能出院了。”
這些自然是神明改變了一些人的記憶,蘇杭身上的傷口早就好了,畢竟她是要讓蘇杭乾活的,總不能讓他一直躺著裝病。
“你別亂動,你昏迷了一個星期才剛醒沒兩天。”秦慕堯把蘇杭按回床上躺著。
“嗯”
蘇杭高興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慕堯,感受著喜歡的女孩兒對自己的在意,隻覺滿心歡喜。
這個眉目清秀,氣質宛如江南煙雨的女孩兒是蘇杭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蘇杭住院後她每天都會來看他。
“慕堯,我考上華朔大校了。”
這是蘇杭答應秦慕堯的,要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
聞言秦慕堯眸光微斂,似有心事,緊接著溫柔地對蘇杭說道:“阿杭,下個月就是我18歲的生日,如果你能來的話,我們一起跳第一支舞好不好。”
“好”
蘇杭答應下來。
秦慕堯是鈺城秦家大小姐,18歲的生日宴上想和蘇杭跳第一支舞,這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