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
“夢家主,遲到了那麽久,是在準備什麽嗎?”傅九宸看著對面坐著的黑衣女子,眉宇之間盡是桀驁之色,聲音低沉的緩緩道:“還是,怕了傅某?”
聞言黑衣女子輕笑一聲,抬眸看向傅九宸:“贏你不需要那麽麻煩,我守在這裡就夠了。”
“看來你對自己的手下很有信心。”傅九宸面無表情道:“鈺城雖是個小城,但有些該來的人總是來了。”
被稱作夢家主的黑衣女子搖頭,她自然知道對方說的該來的人,是傅九宸手下的一黑白、四方門、八鬼將中來了4人。
平靜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對方言語中的輕視或威脅有所變化,而是看向國際蓮方向說道:“我只是告訴了那幾家的家主,問他們選你,還是選我?”
“哦,夢家主當真有幾分本事,竟猜到了是我做的局,想必剛剛是去聯系了諸位家主。”
看著對面的年輕女人,傅九宸臉上竟是漏出幾分繞有興致的模樣:“但他們需要證人,而能從那裡出來的,只能是我的人,況且,那本就是一場無解的局,所以不會有人能從那裡出來。”
銀劫域場已開,只要他想,裡面將會無一人生還。
“那便憑你我本事就好。”黑衣女子話語淡漠的說道,那聲音不會讓人覺得冷,卻有著讓人又難以靠近疏離感
……
唐悠然用總觀找到了一把剪刀,將白裙上被鮮血染紅的地方裁掉,然後套上了蘇杭的短袖。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見蘇杭正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朵花瓶裡的紅玫瑰發呆,問道:“是找到了什麽線索了嗎?”
蘇杭轉頭唐悠然套上了自己的短袖,黑色的T恤松松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行走間能看出少女窈窕的身材,下方邊緣漏出一截白色的裙擺。
比起往日裡身著一襲白衣,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現在倒是多了幾分打破常規的可愛。
蘇杭看得愣了愣。
“怎麽了?”唐悠然見蘇杭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問道。
“額,你能走了?”蘇杭直接將剛剛腦子裡的想法跳過,轉而驚訝的問道。
“嗯,多虧了你的功法,它的療傷效果很強,現在我只要不做大的動作傷口就不會裂開。”
唐悠然總覺得蘇杭像是有什麽秘密一般,明明是他的功法,他卻不知道效果,神秘又坦然,強大又不自知。
像是似有傳承,又未經指導過的璞玉模樣。
不過唐悠然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聞言蘇杭想以後要是學會了這招,那麽專職做個神醫也不錯,就業路線又多了一條。
然後蘇杭對唐悠然說:“我知道卓勒在那裡了。”
蘇杭和唐悠然來到了一間儲物室,蘇杭打開儲物室的房門,裡面是七零八落被撞倒的雜物,還有血跡。
誰都沒有想到,天后王英,最後居然死在了一間小小的雜物間裡。
蘇杭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他來過這裡,他就是從這個裡的通風管道,進到的體育場。
但可能是因緣際會,從蘇杭出儲物室,到紅光綻放,王英出現在舞台化詭,就差了那麽七八分鍾,甚至時間更短,卻偏偏卻沒有遇到他們。
蘇杭眼中金光閃爍,抬頭看向四周的通風管道,他們沿著管道的位置挨個查看著。
唐悠然疑惑道:“我的總觀魔眼已經看過了,裡面沒有人。”
唐悠然雖然看過了,但見蘇杭找得那麽仔細,怕是自己忽略了什麽線索。
蘇杭邊走邊解釋道:“卓勒是白灼奘族人,奘族一直有一個傳說,用梵銀製作的匕首,殺死他的敵人,只要他擁有著這把匕首,那麽對方的靈魂便永遠找不到他,死生不見,見面不識,所以在這裡連王英也找不到他,而魂獄獵場是詭異思緒力量的具體化,能讓她認為不在的東西,除非我們實力強於她,否則我們也是看不見的。”
“奘族的傳說不是銀刀送阿佳嗎?傳聞把銀刀送給自己喜愛的女子,若是有一日丈夫背叛了他的妻子,便用這把刀,殺了他,以表示對愛情忠貞的決心。 ”
這是何素給她講的卓勒和王英的故事,那時何素拉著她,告訴她一定要去見證這場感人至深的世紀婚禮。
當時何素還說,就是聽說過這兩人的故事,才相信世界上有那麽美好的愛情。
蘇杭想起鏡無給他講的那個故事笑了笑,接著道:“這個故事是後來才有的,據說故事的最開始是200年前,奘族的首領愛上了一個外族女孩兒,女孩兒卻更愛自由,不想一輩子呆在稈瀾,便拒絕了首領。
於是就在女孩兒要離開的那天,首領追上了女孩兒,把腰間的銀刀送給了她。”
那個首領說:“你要走便走,但我見不得你被別人欺負,這把刀給你,看誰不順眼便一刀結果了他,拿著這把刀,就不怕所謂的冤魂找你復仇。”
女孩兒問:“要是你欺負我怎麽辦?”
首領說:“那你便一刀結果了我,但不能用這把刀,因為我以後還想見你。”
那天首領看著女孩兒遠去的背影喊道:“沒有下次了,再遇到你的話,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就這樣女孩兒帶著銀刀走了很遠的路,見過了世間的廣袤山河人情冷暖,女孩兒走了5年,首領等了5年,最後還是回到了稈瀾,見到了那個一直等待著她的首領,如此才有了銀刀送阿佳的傳統,只不過代表的意思是。”
“願你看盡世間繁華,最後還是會想起我。”
“願你看盡世間繁華,最後還是會想起我。”唐悠然喃喃道。
那天少年少女都因為這個故事心中一動,只不過不知當時是想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