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無形的波動自收容場的中心區域開始擴散開來。
正在小心搜尋可用物資的陳安也隻感到心頭一悸,卻說不上來什麽原因,最終也只能作罷,將原因歸結為自己的興奮和緊張。
感受著身後背包內滿滿的重量,陳安心中就一陣激動。
內圈的收容場果然不是外圍可以相提並論的,隨便搜尋一番便是各種破損的合金,只要自己稍加熔煉便可以獲得至少是e級的全新合金。
咚,不遠處傳來一聲輕響,讓本就小心翼翼的陳安立馬警覺起來,周圍四處都是上層貴族的廢棄物,絲毫看見有什麽異常。
“桀桀桀,小子,沒想到你還挺警覺的嘛。”人影還沒有出現,但是那囂張的聲音卻是已經傳來。
數息之後,幾名身著青色勁裝的男子來到了陳安的面前,看著陳安身後滿滿當當的背包,幾人眼神之中閃過絲絲貪婪。
“小子,是誰允許你私自在內圈探索的,難道你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為首的竹竿男子昂著頭,斜眼看著陳安,十分神氣。
陳安眉頭微皺,但畢竟自己初來乍到,還是裝作一副唯唯諾諾道,“大人,我剛進內圈,還不知道內圈的規矩。”
“規矩?”竹竿男子冷笑一聲,目光看著陳安背後的包裹貪婪的說道,“我看你今日的收獲就抵得上今日的稅收了。”
說罷,一旁的小弟便徑直來到陳安的身邊,手中的長刀一左一右將陳安禁錮住。
普通人?感受著兩人身上沒有絲毫星力波動,不過那名竹竿男子手中的長刀倒是有著不菲的星力波動。
摸清三人的底細,陳安沒有絲毫猶豫體內星力瞬間爆發,無窮力量加持在手臂之上。
轟。
僅僅一擊,陳安便將禁錮自己的兩名小弟便被轟飛出去。
“不對!你是修行者。”竹竿男子看著神威大發的陳安眼神中滿是忌憚。
“修行者又如何,在收容所,我們就是老大!”不過,掂量下手中的長刀,竹竿男子神色再次變得狠辣,手中的長刀顯然不是一般貨色。
竹竿男子腳下發力一個躍起,手中的長刀便綻放出數丈的星力刀芒向陳安劈來。
陳安頓時汗毛扎起,心中的危機感達到了頂峰,這一刀自己絕對接不下!
經過星力淬體,陳安強行控制自己的身體驟然停下,向著一邊橫向位移。
轟。
淡藍色的刀芒與陳安擦肩而過,轟擊在一旁的土地上,頓時將土地炸出一個數米的深坑。
嘶,這恐怖的破壞力讓陳安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桀桀桀,小子,你剛剛不是很猛嗎?怎麽現在就行了?”
“來啊,別只會逃,有種的接老子一刀!”見自己一擊得手,竹竿男頓時信心滿滿,獰笑著看著陳安繼續殺來。
逃!陳安毫不猶豫,逃跑並不可恥,在收容場逃跑並不可恥,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憑借著隊地形的熟悉,陳安很快便將竹竿男甩在身後。
“該死!小子,被我逮到你就完蛋了!”眼見陳安越逃越遠,竹竿男在後面急的氣急敗壞。
“嗯?哈哈哈哈哈,竹竿,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狼狽了。”低沉的聲音自陳安身側響起。
轟,一抹刀光閃過,陳安便感到一陣劇痛來襲。
被揚起的塵土逐漸散去,陳安此刻蜷縮在地上,巨大的刀口將陳安整個後背都貫穿,鮮血不要錢的一樣留了滿地。
“就這個貨色?”一身黑色勁裝的壯漢出現在竹竿男的身旁,不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安。
“呸。”竹竿男吐了口口水,沒好氣道,“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將這小子解決了我們好去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
聞言壯漢點了點頭,手中體內微弱的星力勃發,顯然也是一位擁有了序列的修行者。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兩人,陳安強忍著後背的劇痛緩緩起身,無數細細小小的星力不斷湧入背後巨大的傷口進行修補著。
該死。
陳安暗罵一聲,腦海瘋狂運轉思考著自己的脫身之策。
在刀芒即將近身的瞬間,陳安瞬間暴起,避其鋒芒,三層巔峰的星力全部凝聚於雙拳之上,對準另一邊的竹竿男轟去。
電光火石之間,戰場的局勢再度發生了變化,壯漢一擊落空,而竹竿男子也被陳安轟飛出去。
陳安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可惜他的刀沒有掉下來,不然自己就可以試驗一下辛酉刀法的威力!
不給陳安有絲毫喘息的機會,黑臉壯漢再度襲來。
手中長刀一刀接著一刀接連斬下,儲存在刀中的星力仿佛無止境般向陳安傾瀉而來。
陳安無奈強行轉向躲避劈來的刀芒,背後的傷勢也再度崩裂開來。
不遠處的竹竿男此刻也緩來過來,對於自己再次被陳安所傷,竹竿男子惱羞成怒道,“一起出手,弄死他!”
感受著兩股致命刀芒的來襲,陳安一咬牙,將體內剩余的星力全部瘋狂湧向腦海中的辛酉刀法。
隨著半截長刀虛影入手,陳安身體不由自主的劈出一刀。
辛酉刀法-劈刀式。
霎時間,時間放佛靜止,畫面宛若畫本般一幀幀呈現,金色的刀芒展出,瞬間將兩人的進攻連同本體粉碎殆盡。
砰。
看著兩人的生命終結,陳安也終於是松了一口氣,渾身爆起一陣陣血霧癱倒在了地上。
……
良久。
陳安悠悠轉醒,渾身的血跡已經凝結為了血痂,輕輕一動,便是強行撕裂的劇痛。
掙扎著站起身來,陳安看著竹竿男和黑臉壯漢已經枯萎的身軀,不由得一陣解氣。
不枉費老子花了這麽大的代價才將你們弄死。
只是可惜了兩人的長刀在自己最後一擊的時候被斬成了兩斷,否則自己也是又了一把趁手的星力兵器。
撿起一截斷刀插在腰間,剩余的三截則被陳安小心的放進了背包。
......
打掃完戰場,陳安終於是一瘸一拐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嘴角泛起無奈的笑容。
自己這一暈也不知道是暈了多久,靈兒那小妮子估計在家裡都等的快要急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