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針轉夠一圈後,光幕組成的房間,一隻白絨絨的小狗出現,每踏出一步腳下都有銀白色的屏障。
“親愛的契約人,恭喜你與我簽訂契約,接下你會前往各個朝代,改變那個節點的意難平。
完成任務後,獎勵隨機遊戲一款(可提現實物)如果你沒有疑問的話,就要開始新的旅途。”
看著眼前的狗子,孫凡氣不打一處來,嘴角不停抽搐,於是他一把抓住狗子。
提留起來它的尾巴,來了個溜溜球裡的大風車,狗子被晃的翻起白眼,哈喇子不停滴落。
“靠,老子都tm的告訴你拒絕,結果你把我帶到這裡來,還有可提現遊戲是什麽鬼。
這要是穿越的某個朝代危難之際,沒什麽卵用啊!”
說著還不解氣,又給它幾個大嘴巴子,打的狗子發出陣陣慘叫。
狗子在心裡已經問候孫凡十八輩子祖宗。
“你個瓜皮,發什麽披風,兒豁,上來給老娘幾個大嘴巴子,知道這對我幼小的心靈傷害多麽大嗎?”
越是這樣想,狗子越氣的齜牙咧嘴,一副不咬掉他一塊肉誓不罷休的樣子,
看到這個表情的孫凡,眼睛眯起,語氣非常不善。
“傻狗,你想乾老子?齜牙咧嘴的狗樣子,是不是打的太輕了?”
聽到這話的狗子,頓時舔著臉露出笑容,存存舔狗的模樣。
“契約者,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不如讓我們看下即將穿越的朝代,是處於哪個歷史節點。”
聽到這話的孫凡,露出思索的表情,只是臉上的怒意並未消失,用手指著狗子的鼻子說道。
“學習歷史十七年,每一處歷史我都了然於心,還用看什麽?你個坑貨。”
看到他的語氣軟下來,狗子立刻明白孫凡已經認命,毛茸茸的爪子朝前一拍。
“契約者,你消消火!有些事情歷史書是無法記載的。”
其實狗子內心已經開噴,要不是他是金色傳說,非要打爆他的熊腦子。
接著根本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以投影的方式進入到古代,當孫凡看清眼前一幕的時候。
那抹即使是在歷史書上的文字,依舊讓人憤怒無比,因為這是華夏之恥!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這是靖康元年(公元前1126)潤十一月二十五日,孫傅等人聽信郭京這個騙人的道士。
這時的宋朝已經名存實亡,我華夏兒郎受辱的開始。”
一滴清淚落在地上,卻沒打濕地面,反而要讓鮮血即將浸染這片土地。
汴京的深秋,寒風凜冽,天空被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飛舞的雪花渲染這座城市。
城下金人將領冷笑看著城門,手中刀朝前方用力一揮,語氣十分高傲。
“勇士們,投石機壓進五十,同時推薦破門車,弓箭手前推一百步,三輪箭雨後,開始奪城。”
攻城部由五千人組成,五人一組推動著投石機,開始前壓。
三千騎弓手策馬狂奔,一時間塵土飛揚,大地發出一絲顫動。
每個人身上都有三袋箭矢,拉弓射箭更是一氣合成,三千隻箭雨急射向城防。
這些天交手下來,孫傅,張舒夜等人早已明白敵人的動機。
“木盾兵準備,三人一組,防禦好前方與上方的箭矢,弓箭手夾縫攻擊。”
聽到安排,傳令兵一聲接著一聲重複著將領的話,很快大盾出現,
盾牌組成T字形,三人為一組是因為木盾太大過於沉重,橫著三人並排。
身後三人舉起到頭頂,剛好把縫隙合上,同時留出剛好一隻弓箭射出去是的縫隙。
“準備猛火油,在敵軍距離一百步的時候發射,哪怕在雪天,這東西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此刻的他們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現在是死生之戰,容不得一絲馬虎。
衝天的殺聲響起,雖然提前做好準備,可在三輪箭雨下,依舊有士兵倒下。
三輪齊射過後,盾牌兵撤入後方,重新換上武器,兩邊的箭矢很快消耗一空。
天空是更是如同下雨般,騎兵的優勢顯出來,快速躲避的箭矢。
金人的將領在馬上,眼中充滿著暴虐,對於這座城牆,他早就認為是囊中之物。
“兒郎們注意躲避箭雨,宋人那邊已經沒有多少箭矢了!”
金人這邊哀嚎與馬鳴聲混雜,無數落下馬的屍體被同伴僭越,踏成血泥。
宋朝死傷者更是無數,箭矢破空聲響起,等到攻城器械進入的時候,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喊殺聲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猛火油受到大雪和風向的影響,只能暫時延緩他們的速度。
在投石機與石料車到達後,戰爭變得更加焦灼, 巨大的滾石拋向空中。
狠狠砸在城牆上,不幸被巨石砸中後的人直接化成一攤肉沫。
守城的士兵根本顧不得為戰友傷心,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反擊上。
甚至來不及恐懼,無論反擊與否,下一個死的可能都是自己,哪怕這樣還是沒有一個人後退。
他們沒有多崇高的理想,隻想著必須守住,不然自己的家人會落的更慘的下場。
可無論為了什麽,這些無名的士兵們,不懼死亡的浴血奮戰。
雲梯架起,箭矢,滾石,熱油此時早已用完,城牆上早已變成血肉廝殺的場景。
隨著兩軍的交鋒城,攻城的金人腳下塵土飛揚,伴隨戰馬的嘶鳴和鐵蹄的踐踏聲,似乎為宋人交織成一首悲壯的戰歌。
城牆之上,身上甲胄早已經被血肉沾滿,手中的刀也變成血紅色,腳下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屍體。
大雪早已經染成血紅,寒風讓血腥味傳的更遠。
每個人眼中帶著決絕與堅毅,周圍響徹不同的聲音,可他們只有一個意思,死戰不退:
“我們可以倒下,但絕不能退縮,金賊破開城門之時,我們的家人必定會遭其毒手。”
“大家一起殺賊破敵,用我們的血肉保衛汴梁,官家萬歲”
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決然。有的稚嫩面龐上還掛著未脫的稚氣,有的則是飽經風霜的。
張叔夜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顫抖的手早已出賣他此刻的心情,緊握手中長刀。
劈下攻上城牆的金賊,如同下山猛虎般衝向敵軍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