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有新任務到達,是否立即開啟?
趙錢嗯了一聲,場景更換,這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室內了,而是在一處橋面上。橋面上鏽跡斑斑的廢棄汽車橫七豎八地堆積,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在此刻凝固。橋頭的車輛已被遺棄許久,車窗破碎,車身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枯葉。橋下,河水暗沉,散發出刺鼻的惡臭,水面漂浮著各種雜物和不明液體,反射著天空灰蒙蒙的光,顯得異常陰森。這次許願的是一個年輕人,資料顯示有22歲,剛剛大學畢業的樣子。抬眼望去,看著被三個大漢包圍恐嚇的杜宿,很難相信這個蓬頭垢面的漢子才22歲。
“住手,幹什麽呢?”
趙錢的突然出現加上一聲大吼,讓三個大漢懵了一會兒,等到反應過來,趙錢已經大概了解了現在的情況了。趙錢現在所處的詳細位置在一座橋的橋頭上,旁邊的廢舊汽車下竟然有被褥,有點吃雞遊戲堵橋的意思了,不得不說這幾個人挑選的地方確實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好地方。
那三個大漢站在橋頭,他們的體型隻比普通的流浪者杜宿壯碩一些。他們的衣物沾滿了油漬,布滿了汙垢,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洗過了。在這個新的世界秩序中,清潔已經成為一種奢侈。他們的武器簡陋而實用:一把鋒利的長刀,一個結實的棒球棒,而那個留著小胡子的家夥,雙手空空,顯然是依靠其他兩人來保護。看來是一個三人組合:一個老大,兩個狗腿組合。
“你誰啊,這麽橫,不知道我們在和這個小朋友聊天嗎?”長刀男吼道。
“我是為了杜宿來的,我說出來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你是他朋友還是啥?你之前一直藏在哪裡?”
“可以這麽說吧,我是被他召喚來的,也是剛剛到。你們要什麽東西才能放過杜宿啊?”
“把你身上的東西都留下,我就放了這個廢物,怎麽樣?”
同樣懵逼的杜宿聽到後,連忙阻攔到:“別信他們的話,他們就是攔路搶劫的,你給了他東西我們兩個都跑不了的,你快跑吧,別管我啊。”
“別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處,你們兩個都跑不了,我們那裡反正還缺打雜的,把你們都抓了,還想跑,開玩笑。”棒球男似乎是不耐煩了。
“對啊,老大,要不然兩個都弄了吧。這個小夥看上去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長刀男附和到。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小胡子,應該就是老大了,只見到小胡子點了點頭。長刀男便慢慢地向趙錢靠近,棒球男則是繼續守著蜷縮在角落裡的杜宿。
趙錢表示自己都無語了,被召喚過來,竟然碰到了這種教科書式的英雄救“美”。對付這種帶武器的小混混,趙錢是沒有一絲經驗啊,總不能報警吧,看來要研究一下系統有沒有提供相關設備了,不然隻帶著一項時間暫停總感覺不安全。至於現在還是靠嘴遁吧,反正無傷害。
“你們確定要這樣嗎?末世來臨,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呢?你是物資不夠還是得了重病啊?”
“這個關你屁事,我不知道你們是出來遊山玩水,還是頭腦一熱出來冒險的,既然你們現在落在我們手裡,那就乖乖的聽話,只要你們乾得好,過段日子把你們放了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在PUA你,不要聽他們的,他們在畫餅。”杜宿大聲到。
聽到這裡,趙錢不禁想到這老小子之前不會是HR吧,趙錢現在好奇已經大於拯救杜宿了,好奇他們所說的聚集地到底是個什麽樣子。自從末世來臨後,自己好像還沒有見過群居生活是什麽樣子的,網絡上的也是遮遮掩掩,不清不楚。既然如此,不如既來之,則安之,跟著他們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可以時間暫停,既然沒有後顧之憂,那就開始這場小小的冒險吧。
“我可以跟你們走,別動手動腳就行,這是我唯一的物資了。”
說著趙錢把身上的兩塊壓縮餅乾扔給了長刀男。長刀男拿到壓縮餅乾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翻來覆去的摩挲了一下,遞給了為首的小胡子。
“既然你們這麽識趣,那就走唄。”長刀男在前面帶路,小胡子則緊隨其後,棒球男則是墜在最後面。趙錢和杜宿兩個人則並排跟著小胡子。
“大哥,你是誰啊?你這麽一來,搞得我都懵了,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杜宿的一聲大哥也引起了小胡子的注意,但是小胡子沒有回頭,看樣子是打算偷聽了。
“那啥,你可以叫我趙大哥,我是來救你的。至於為什麽知道你的名字,你不是許願了嗎?”懵逼的杜宿再次懵逼了,感覺自己的問題,對方全都已讀亂回,答非所問。
“你是出來迷路了嗎?你知道我們現在是在被脅迫著去他們營地嗎?”
“算是吧,我畢竟更清楚現在的狀況。至於你,我很好奇你怎麽被他們薅住的”
“啊,我是在外地實習的大四學生,末世之後,一直靠著舍友給的一點物資,想回家看看。我都是晚上出發的,但是昨天太累了睡過頭了今天才白天趕路的,就載在他們手裡了。老家的通訊在一個月前就斷了,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情況,所以想著趕快回家,誰知道這才末世幾個月就已經有半路搶劫的了。”
前面帶著小胡子聽到這句話後難得的回了句:我們是好人,隻劫財不傷人。你看看你,雖然我們和你要東西但是沒打你哎,只要你乖乖的交出東西來,我們就放會你走的。如果你沒有我們要的物資之類的話,到我們營地,乾個半年到一年的苦力,我們也會放你走。雖然現在是末世,我們也是講原則的。
現在輪到趙錢懵逼了,這是末世的常規操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