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元笑了笑,告訴楊雨丞:“你又不是不能看直播,還能給我增添點人氣呢!”
告別了那些對他態度大轉變的同學,又和老師確定了之後遊學的時間,張景元這才是回到了家裡。
然而他還沒有走到自己家門口,沒想到就聽到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而那個聲音,的的確確,是從自己家的方向傳過來的。
那一刻,張景元露出了一臉複雜的神情。
總不會……
應該沒那麽離譜吧……
他的雙腳在這一刻,甚至不敢踩下去了。
“你好?”
就在張景元糾結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他回頭,就看到了一張溫柔的,嬌羞的又帶著母性光輝的臉。
說實話,這麽多的元素集中在一張臉上,張景元還覺得挺奇怪的。
“有什麽事嗎?”張景元輕聲問道。
這位拖著行李箱,約摸一米六出頭的女士笑了笑,說話的聲音像極了高中時的英語老師。
“你知道同心路小區怎麽走嗎?”
“我家就在那邊。”
張景元想了想,決定帶這位女士回家。
“哦,我剛搬過來,”女士的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就會眯成一道彎彎的月亮,讓人看到之後,心情都會不由自主得變好。
“一個人?”張景元從對方的皮膚推測,這位女士應該就二十多歲不到三十。
可不知為何,她的身上卻有一股濃濃的媽味。
“嗯,我還有個女兒,不過她現在住鄉下,我一個人先搬了過來,找好工作再去接她。”
女人用手輕輕地撩撥了一下耳後的順發:“這邊最近是有什麽節日嗎?我聽見一直有慶祝的鼓聲。”
張景元立刻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呢,或許是有人結婚吧!你丈夫沒一起來?”
“他去世了,我就一個人。”女人很平靜地說道,語氣裡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哀傷:“你看起來年紀似乎也不是很大。”
“我還在讀高中。”張景元撓了撓頭,沒想到還真的讓自己遇到人妻了。
“這麽小?”女人露出了一個羨慕的表情,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青春往事。
“不小了,都快成年了!”
張景元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已經走到了小區門口。
而小區門口懸掛著的紅色橫幅,直接讓張景元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星球。
他完全沒有想到,張大凡竟然會在小區門口掛橫幅,慶祝自己的兒子拿到了年級第一。
所以,那些敲鑼打鼓的聲音,還真的是為了他?
“怎麽了?”
女人奇怪得問道,隨後她也看到小區門口的橫幅,還一字一句得把它給念了出來:
“熱烈祝賀小區業主張大凡的兒子張景元,獲得鯊魚高中期末考試年級第一!”
“噗,這家長真的很可愛啊!他兒子應該也很開心吧,能夠生活在這麽一個幸福的家庭裡。”
“那可不一定。”張景元聽到後,立刻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女人不解得問道。
“因為我就是張景元……”
“哈哈哈!”女人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接著又用手捂住了嘴:“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弟弟你這麽厲害啊,年級第一呢!”
“一般一般。”張景元擺了擺手:“你具體在哪一棟啊?”
當女人爆出了自己的房號之後,張景元的表情也變了。
“你是我鄰居?”
“是嗎?”女人看起來也很意外:“我們還挺有緣分呢!”
當他們一路回到家後,張景元一路上的笑容都快要半永久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小區裡幾乎每一個人,都認識他,而且還知道他拿了第一的事情。
看到張景元後,都會直接說一句恭喜。
甚至還有阿姨打算這個寒假讓張景元給自家孩子輔導爐石。
好不容易回到家,張景元簡直比打了一天的爐石都還要疲憊。
“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守在門口的張大凡立刻把手裡的鼓往邊上一扔,笑眯眯得迎了過來。
“爸,原來你就是那個鼓手啊?”
張景元覺得他這一對父母可真是太逗了。
“對啊,省錢嘛,而且我本來就有這個才藝!這位是你同學?真漂亮啊姑娘!”
女人臉一紅,解釋道:“我,我剛搬過來,住你們隔壁。”
張景元也立刻和他爹說:“人是我們的新鄰居,我在門口遇見的。”
“噢噢噢,不好意思!”張大凡笑了笑,然後又十分熱情得邀請對方:“來我們家吃飯吧,你這剛搬過來,廚房也沒收拾好吧!”
這時候鄧翠穎也走了過來, 聽清楚緣由後也笑著拉過了女人的手:
“以後都是鄰居,沒準還要你幫忙呢,一頓飯而已,客氣什麽!”
拗不過這兩口子,女人隻得進屋。
幾句話後,便把自己的名字和經歷,都全部告訴了鄧翠穎。
她叫祝櫻,之前住在華夏的首都,潘達利亞。
因為家庭變故,才選擇搬了過來。
張景元還是很向往潘達利亞的,這裡是全世界的經濟文化中心。
暴風雪公司,還有全球最好的聯盟和部落大學,都在潘達利亞。
可以說,在很多人的眼裡,潘達利亞人都要高級一些。
鄧翠穎很是唏噓:“從潘達利亞搬過來,落差很大吧。你怎麽不去更近一點,發展更好的熊貓市呢?”
“我也不知道,突然想過來了。”祝櫻她走過去給鄧翠穎幫忙了。
張景元這時候坐在張大凡身邊,就聽見老爹跟自己炫耀:
“兒子你知道嗎,我這個橫幅掛出來後,好多業主都羨慕我呢,說要來跟我取經!有幾個業主,之前因為有幾個臭錢瞧不起我,這會兒態度變化得特別快!”
“爸,你是高興了,我這一路上,都快變成國寶被他們圍觀。”
“兒子,你要習慣!”張大凡一本正經得說道:“等你成了職業選手,那未來的關注度會更高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正在剝蒜的祝櫻卻抬起頭看了眼張景元。
隨後張大凡又問道:“你去遊學的事兒,都妥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