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的幾大武林高手也悄然而至,攻擊魔頭前來。
踏踏踏!
踏!
“玄陰掌!”
“清風三息斬!”
唰唰唰!
咻!
現在,他們幾大武林高手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雖然同樣是九品上的境界,但是,他們好像跟眼前的這個魔頭,還有著一定的距離。
如果想拿下魔頭的人頭,去領他們的賞錢,那就必須得齊心協力,一起殺之。
否則,論起單打獨鬥的力量和手段,他們自覺不是對手。
剛剛的試探之招,這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此刻,這三個人簡直心有靈犀的,就達成了一致的意見,準備合圍擊殺魔頭,除去這個武林的一大隱患。
眼見此種情況,白發男子也不慌,立馬就開始施展起了他的無上絕學來。
此刻,他突然就真氣暴漲,雙手變幻莫測,以大腿蹬地轉體之力,借用真氣渾然合力而出,轟然出擊。
“天荒求悲掌!”
蹭蹭蹭!
瞬時之間,他的周身就帶起了一片漣漪之勁,石頭寸寸碎裂,樹葉飄飄而落,枝頭搖擺不定。
霎時間,猶如來到了鬼哭狼嚎的地獄一般,冷風呼嘯,寒氣逼人。
“不好!”
然而,這麽近的距離,這兩個武林高手已經來不及撤招,立馬就結結實實的吃上了這一招,引導著他們的身軀開始倒飛而去,無法立身而定,安然脫身。
噗嗤!
噗嗤!
然後,就看見兩抹鮮血揮灑大地,使他們兩個受傷不輕。
不僅如此,嘴角也已經淌血,身上的手掌和胸口之處,還被某個白發男子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傷痕,寒冰之意。
還沒等他們站起身來,寒冰之意就開始刺激他們的五髒六腑和四肢百骸,冰凍他們的經脈,讓其並不好過。
這就是魔頭的至高絕學,天荒求悲掌嗎?
當真是好生霸道和刺骨。
看來,短時間之內,他們是無法參與擊殺魔頭的行動了,只能就地打坐,以自身的實力手段,暫時壓製身上的寒冰之意,讓其不再蔓延。
至於魔頭,也就只能寄希望於另外兩個結伴之人了。
“化骨綿掌!”
好在,他們兩個不行了,不是還有兩個武林高手存在嗎?
此時此刻,另外一個從天而降的武林高手,立馬也是真氣暴漲,凝結於一點之手,轟然落下。
蹭!
霎時間,此人的右手大掌,立馬就玄陰玄陽,詭異大變,以剛猛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擊而出。
這一下,某個人就要倒大霉了。
畢竟某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之前的那兩個人身上,再加上自己剛剛收招,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此刻,眼見自己避無可避,白發男子他就只能被動出擊,以必死之局,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巧妙破局。
“嫁衣大法!”
只見下一秒,白發男子不動如山,不卑不亢,竟然選擇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擊,承受傷害。
他這是放棄抵抗了?
但是看樣子,應該不像。
“魔頭,給我死!”
很快,等到頭頂之人轟然落下之時,嫁衣大法玄妙而發,開始吸收著此人的所有真氣之力,匯聚於一點。
然後,經由四肢百骸遊走,開始被他匯聚於手掌之間。
這已經是他做到的最快限度了,要不然,就只能被玄陰玄陽之力,混亂傷及性命而死。
蹭蹭蹭!
雖然此人不知道白發男子究竟玩的什麽把戲,但是,他很自信的就離開了白發男子的身邊,撤退了一定的距離之外。
一來,可以看出別人的門道,二來,就是他還留了一個心眼。
果然,就在他轉身後不久,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讓他無法淡定。
現在,該輪到白發男子反擊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盡快的先處理掉手中握著的玄陰玄陽之力,才能夠讓自己的性命無憂。
畢竟他的嫁衣大法,只能維持片刻之久,如果在有限的時間之內,沒有處理掉身上的麻煩,那麽等待他的結果將是暴體而亡,死於非命。
然後下一秒,他趕緊就橫推自己的手掌而出,用真氣之力,劈空斬擊,趕緊渙散掉了手中之力,泯滅於無形當中。
“破!”
呼呼!
瞬時之間,伴隨著一道破空聲的傳開來,不遠處的大樹就被他轟炸碎裂,成為了無形之物。
並在於此同時,趕緊折腕翻手,蛇形刁手的攻擊向不遠處洋洋得意的武林高手來。
嗖嗖嗖!
呼呼!
再配合自己獨門的身法,他很快就會來到此人的身邊,上手扣喉,不給別人反應的機會。
不得不說,能讓他動用嫁衣大法的人不多,此人就是一個。
確實有點意思。
不過,終究還是太弱了,不是他的對手。
可能給予此人一定的時間,勢必會成長到與他可以較量的地步。
但是此後,他恐怕就沒有那個機會見證了。
因為再過一個時辰,他就會因為經脈寸斷而死,神仙都難救。
當然,或許在他的認知當中就是如此,如果是真正的仙人的話,或許還是有救的。
但是,畢竟是傳說中的境界,誰也沒有到達過,是真是假,還真的猶未可知。
“一陽幻陰指!”
眼見此種情況,此人也放開了手腳,真氣爆裂而出,轟然出擊。
他就想看是你的身法詭異,還是他的指法玄妙。
咻咻咻!
霎時間,玄指之力擊碎地表,瞬間就在白發男子出現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坑洞。
但是,無論此人的玄指之力,如何的玄妙和快捷,永遠都趕不上白發男子的詭異身法,尋找到破綻。
因為這個時候,白發男子也放開了手腳,以瞬息萬變之身,殘影詭異之像,遊走於天地之間。
想要抓他,可不是一件易事。
此人還是想想,到底該如何破他的蛇形刁手?避免受傷。
“我來助你。”
但是這個時候吧,意外的情況總是這麽突然。
滋滋!
伴隨著一道破空聲的傳開來,毒男手中的花紋蛇,就被他對準了不遠之處白發男子的預備落腳點,甩丟而去。
嗖!
既然看不破身法的詭異,那就只能試著進行預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