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宗榜:第一名!”
看著氣宗榜上面鮮紅得幾欲溢出眼眶的五個大字,少年面色冷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於預料的看向前方一方形帷幕,帷幕兩旁各站著兩名美顏花裙女子。
“張白,氣宗榜:第一名。宗派:長清派。”一名美顏女子看向帷幕中的文字道。
隨著張白的氣宗榜排名公布出來,同一時間內“江湖豪俠客棧”引起了一陣騷動。
“長清派掌門,這次拿到第一名,當上武林至尊了?”
“武林盟主不是第一名還能是第二名?聽說這次武林盟要和海外忍者開戰,說不定有什麽內幕消息。”
“十七歲!長清派的小怪物佔著榜一,就這一席之位,踩著整個江湖門派的宗師上位。”
“聽說,這次混元宗掌門,有意讓出武林盟主的位置。”
周圍竊竊私語聲帶著風言風語的傳聞,令少年本就冷峻的面龐更加暗鬱。
少年心有慍怒:“風言風語的人真多,早知道喊大喇叭張之道先上台了,只是這第一名貌似得第一個上台吧。”感慨系之,張白啞然失笑,站立於大殿中央方幕旁邊,佇立於人群中,仿若鶴立雞群中的一抹白。
“他是那,張之道!”
忽然間,人群有人高呼,這時一名青年緩緩走到宣武殿中央氣宗榜旁邊,青年才一露面,周圍人不自覺的向殿堂中央靠攏。
青年四肢修長,身高挺拔宛如高牆,只是那冷峻的面色,多少與年齡不符,多了歷經滄桑的漠視感。
兩名美顏女子走的氣宗榜邊,揭開一張黑布,伴隨著一道手勢,黑布緩緩落下…
在青年等待頃刻,鮮紅的武林榜上再次露出刺眼的字體。
“氣宗榜:第三名!”
“張之道,氣宗榜:第三名!宗派:龍虎山。”
“呵…”眼見氣宗榜揭露出來的排名,青年眼角掛著淡然的冷意。
“哎,第三名的宗師,在龍虎山!氣宗榜前三名在整個武林沒有對手吧,誰會和他們交手?以張之道的實力,真和張白對打不一定是輸。”
“張白年輕,貌似比張之道小六歲?這兩人還真沒什麽交手傳聞,總不可能兩個人真生死對打一番吧!”
“張白對外戰績好,宗派臨著海,天天等著對手上門送,龍虎山在內地哎,總不能讓人家龍虎山天師舍了門派去打吧!”
“嘿,按照整個武林盟的意思,張白還真有先天地理優勢,以前是內地除魔龍虎山當了兩年盟主,這些年一直和海外的勢力打,張白就今年恰好當了武林盟主。”
輿論在大殿散開,青年面色冷峻,眼角更酷冷了幾分,漠視的眼神,仿佛對這些語言充耳不聞。
張之道離開宣武殿中央,和周邊幾個武者擦肩而過,當張之道的眸光掃向人群中的一抹白,白衣飄飄的張白映入張之道視線。
“嘁。”張之道嘴角籲嚱,面色古井無波,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似外走,與張白形同陌路而過。
“有請張清道友上場。”
大楚宣武殿,一道女子冷清的聲音突兀響起。
“張清?”隨著宣武殿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宣武殿的圍觀武者紛紛議論紛紛,“張清是誰?”“有誰認識張清嗎?”
“怎麽又是張字姓?齷齪啊!不會又是張白道友的門徒吧。”
“長清派張白和他什麽關系?”
所有人伴隨著疑問第一時間看向一道身影穿著黑布鞋緩步走到宣武殿中央。
那是一道迷幻的身影,體格矮矮的,兩個大耳朵圓圓的在左右,眉毛清淡如女子秀發,眼神流轉清淡的清澈感,面如瓜盤,俊郎算不上,但有出塵的脫俗感。此人年齡看上去分明不大,卻有一種老成的穩如泰山般站立於大殿中央。
這名大耳朵武者,比起武道氣質來,與張之道相差甚遠,但名字與張白,張之道,姓張。加之站在大殿中央的無疑不是氣宗榜上的高手,哪個不是在武林層面赫赫有名的人物?
隨著黑布的揭落——
兩名美顏女子分別站在大耳朵武者的兩邊,高聲叱道:
“氣宗榜:七十七名!宗派:長清派!”
望著台上的身影,殿中一片寂靜。仿佛宣武殿女主持的聲音落下如針尖砸在石板上能聽到輕鳴。
“又是長清派!”
氣宗榜是大楚武林一道名片,能入氣宗榜的皆是宗師級別的武者, 一個門派中存在四五個宗師,通常情況下是最強的宗師當掌門之位。
有了氣宗榜排名,大楚的武者都能認識他,且氣宗榜有著大楚國發放的修煉物資,是宗師必爭的榜單。
這時,大殿的眾人紛紛向張白道喜,跨步朝張白所在的大殿位置自動保持兩米的距離圍成一個圈,也包括一道紅衣道袍的中年男人與幾位黑衣人。
眾人紛紛拱手道:“張白道友,恭喜,您不簡單啊,門派三名氣宗榜強者!其中一名位列十三名,這可是有著力爭四大門派的資格,我們可不敢與您爭了,徹底服了。”
“抱歉啊,張白道友,這嘴上功夫就不計較了,反正說完了,也不掉一塊肉。同一片大楚地界,我徹底服了。若是有張之道高輩在還想著避重就輕,讓您長長記性陰上兩手,但現在不同了!一門三榜強者,這非普通門派能計較,是大派才有的戰力。”
“謙讓。”張白揖手,冷淡的目光始終未在恭維的人身上多做停留,甚至對周圍的人只是掃了一眼,便向大殿中央的氣宗榜旁走去。
“張清,走吧。”張白冷道。
“師傅,這就來。”張清一路小跑左右著道袍衣袖晃著兩個大耳朵圓圓的。
“呵。”兩人見面,張白沒好氣邊說邊摸著張清的後背:“來時的路不好走,去時的路人潮洶湧,唯有道心堅守,不為周圍的繁華迷了眼睛。”
“知道。”張清點頭大耳朵一晃。周圍這時不少人對張清眉來眼去,暗自遞給張清的信封因張白的話尷尬的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