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幾日城門關閉得很早,薑旭文隻把孫悟空被壓五指山這段講完,便收拾東西往回趕。
接下來,便正式進入觀音奉旨上長安的劇情了。這一段沒有孫悟空的加持,想要說好其實不太容易,要做好精心的準備才行。
薑旭文給薑秋秧買了一些糖果和泥人兒,趕著騾車,懷揣金瓜子和碎銀錠滿載而歸。薑秋秧一手拿一個泥人兒,在那裡饒有興致的操縱它們打架。
出得城後,雖然夕陽剛剛下山,但是天氣突然轉陰,烏雲遮天蔽日的壓過來,整個大地都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雨前灰蒙蒙的視線讓人感覺十分憋悶,遠處的群山像條握著的黑蛇一般隱藏在霧氣之中。
路上的行人走的很快,都想在雨來之前趕緊回家。但薑旭文走得卻是不緊不慢。
因為他發現身後有兩個人正在默默的跟隨著自己。他們從城內便開始尾隨,已是跟了一路。
黑雲越來越濃,周圍霧氣升騰,能見度降低,遠處的群山藏進了看不透的濃霧當中。一場磅礴的秋雨很快就要到來。
薑旭文確認周圍已經徹底沒有行人後,將騾車往邊上一停,拉起一張毯子讓薑秋秧捂住耳朵躲起來,然後轉身往身後看去。
那兩個男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看到薑旭文停下騾車,反而大咧咧的迎了上去。
“兩位。”薑旭文朗聲說道:“這是沒聽盡興,想要跟著我回家聽嗎?”
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冷笑一聲道:“說書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爺們兒遇著幾天戒嚴,手頭有點緊,想借你倆錢花花。你說書那麽好聽,想必也不是小氣之人吧?”
眼見兩人漸漸逼近,薑旭文微微一笑道:“這麽說來,你們是要打劫了?”
旁邊一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道:“大哥你跟這一個說書的拽什麽文,直接來吧!”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匕首,沉聲道:“說書的,俺可是引炁境的武者。引炁境你知道的吧?身負霸道內力,擦你一下就傷,碰你一下就死。”
薑旭文故作驚訝道:“這麽厲害的嗎?那你能打過你旁邊這位大哥嗎?”
那人愣了一下,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連忙道:“那我可打不過!不過,我打的是你,打我大哥做什麽?”
“打不過?”薑旭文搖了搖頭,道:“不試一下,怎麽知道?”
說著,他直勾勾的盯著那人,眼睛微眯。黑夜中,他的眼睛發出一種奇異的紫光,氤氳在周圍的霧氣之中。
那人看著薑旭文的眼睛,不知怎麽的,腦海中一下子便回想起旁邊這個大哥以往辱罵欺凌自己的那些畫面。
‘不試一下,怎麽知道?’
那人品味著薑旭文的話,眼睛突然一紅,反手一刀便往旁邊大哥的身上戳去。
‘噗嗤’一聲。
旁邊大哥的腹部中刀,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弟。
“這不是能打得過嘛。”薑旭文點點頭,又對中刀的大哥說道:“小弟反水,這你能忍?”
“哇呀,我要你的命!”那大哥頓時滿是戾氣,大吼一聲,直接往前一撲,便將身旁的小弟撲倒在地上。
兩個人一邊嘶吼著,一邊不顧一切的戰鬥。下手越來越狠。
不一會兒的功夫,雙雙滾下護城河,掉入水中,不停地在水裡撲騰起來。
此時豆大的雨滴飄落下來,薑旭文知道兩人已無生還的可能,面色平靜的跳上騾車,繼續往前趕去。
對於這種尾隨劫財的強人,薑旭文對於取他們的性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攝心術對付這種嘍囉,實在是太好用了。
他不禁有些好奇,如果面對那些異獸的話,這種程度的攝心術會不會起作用。
其實以他現在的功法,面對這種實力的嘍囉,根本不用言語挑逗,直接一個眼神便能催眠他們或者攝住他們的心魄。
但薑旭文的實戰經驗太少,用這種方式是最穩妥的。
或許有一天,可以找個什麽機會好好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才不枉每日這樣默默地提升。
回到家的時候,已是暴雨如注,薑旭文被淋了個落湯雞,所幸車上的油衣毯子很好的保護住了薑秋秧。
薑旭文燒上一大鍋熱水,給薑秋秧好好梳洗了一番。然後搬把椅子坐在廊下,一邊觀賞雨景,一邊等待著系統的獎勵。
一直等到暴雨轉成如絲細雨,腦海中終於出現一行信息:
【獲得獎勵:31325修為點】
好家夥!
饒是已有心理準備,薑旭文也差點叫出聲來。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闖入王宮,去給瓊英公主磕一個,然後再對著她的臉蛋狠狠親一口。
他甚至都有一種想要獻出自己的衝動,不管瓊英公主是美是醜他都可以接受,否則這修為點他拿的真的很不踏實。
今晚的收獲,如果再來個兩三次,自己便能攢下修習幻世九經第五重的修為點了。
也可以找一些像赤炎刀法那樣級別的功法,然後將其修到九重大圓滿,全面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不過,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麽渠道去尋找這些優質的功法。
或許,接著去找劉良?
想到劉良,薑旭文驀地一怔,突然想起,今晚似乎跟劉良約定好了, 要去指點他的武功。
眼看天色已是很晚,薑旭文一拍腦殼,連忙易容一番,然後換了件衣服出門。
他施展狐蹤步,在雨夜中一陣狂奔。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竟隻把他的肩膀和發梢給稍稍沾濕一點。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和劉良約定好的荒野。
此時雨又漸漸下大,遠處的荒地上,一個身影靠在一棵樹下,身體蜷縮成一團,微微顫抖著。
看到薑旭文的身影出現,劉良連忙站起身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道:“恩公,您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您已經把我給忘記了!”
“老夫說一不二,這種約會怎麽可能忘記?”薑旭文語氣淡然道。
他從懷中掏出赤炎刀法的冊子,交給劉良道:“我在裡面加了一些注解,若有不懂的地方,三日後仍在這裡。另外,你若是修煉其他功法有不解的地方,盡可以把冊子拿來,向老夫討教。”
劉良鄭重接過冊子。朝薑旭文深深一躬,恭敬說道:“恩公如此恩德,劉良日後必銜草結環以報!”
“無須多禮。”薑旭文擺擺手,問道:“你有帶傘沒?”
劉良一愣,先是搖了搖頭,接著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外袍脫下,雙手恭敬的奉給薑旭文。
薑旭文看到他胸口的傷勢未好,雨水將繃帶都給打濕了,心中有些不忍,搖了搖頭道:“下次要是還是下雨,咱們就換個地方吧。在雨裡傳道受業,實在有點不講究。”
說著,他轉過身去,施展狐蹤步,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雨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