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薑旭文合上庚辰刀法,腦海中開始默默存想起來。
他的赤炎刀法已經修煉到大圓滿,有這個基礎在,將其他刀法刀法學到入門幾乎就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按照冊子中所講,庚辰刀法所需煉炁氣金土相交,主屬性為金,以土輔金,更添銳利,乃是一個進攻起來極為凌厲的刀法。
這種刀法原本修習赤炎刀法的人自然是無法修習的。如果劉良來修習的話,可能修行十年都無法成功引炁。
但薑旭文卻沒有這種限制。
他一邊在腦海中存想,一邊用手指作刀,不停地在那裡筆畫。
一旁的女婢看到薑旭文突然手舞足蹈起來,臉上還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心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被派來照顧這個大佬時,曾被管事的婆婆提醒過,這位客人是老爺最重要的賓客,無論這位賓客提什麽要求,都必須滿足,不得違逆。
女婢來之前,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了。然而現在看來,這位大人對自己的身體似乎不敢興趣,反而一直在做奇奇怪怪的動作。
他要是一直這樣自顧自的操練倒還好,若是一時興起賞給自己一掌,卻又如何承受?
想到這裡,女婢突然有些害怕起來,慢慢踱步縮到牆角,彎腰低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薑旭文此刻全身心投入到練習庚辰刀法中,一套基礎的動作做完,乾脆盤坐到床上,開始嘗試進行引炁步驟。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薑旭文慢慢睜開眼睛。雖然時間比較倉促,但他的脈絡寬廣強勁,已是引到了足以入門的炁氣。
此時腦海中出現一行信息:
【庚辰刀法:入門(1/10)】
這次入門所需要的修為值要比赤炎刀法多了5點,薑旭文自覺確實要比赤炎刀法更強一點。
既然現在已經入門,那便不用浪費時間,心中暗喝:“庚辰刀法,升級!”
下一刻,修煉庚辰刀法的記憶不斷生成,刀法的玄妙至理盡歸於腦海。
【耗費9點修為點,庚辰刀法:第一重(0/20)】
看到修煉下一重需要20點,薑旭文頓時放下心來。雖說初始修為點多了一些,但兩倍修為點的增長跟赤炎刀法相同,尚在可接受的范圍。
“庚辰刀法,給我狠狠地升級,升到大圓滿!”
薑旭文在心中暗喝。短短一瞬之間,一股龐大的以金為主土為輔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衝刷著薑旭文的脈絡,然後在丹田中儲存起來。
海量的刀法至理和修習經驗如約烙入薑旭文的腦海。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這個冊子中所沒有的知識。
‘看來,這本冊子是個殘缺本,或許是提供冊子的人留了一手。’薑旭文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在面板的支持下,無論多殘缺的功法,只要能夠入門,便能夠自動補全。
掛比,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很快,腦海中出現一行信息:
【耗費點修為點5120,庚辰刀法:第九重(5120/5120)】(大圓滿)
薑旭文立刻打開自己的面板:
【姓名:薑旭文】
【年齡:20】
【境界:開脈境(超品)】
【修為點:119170】
【幻世九經:第四重(15/100000)】
【赤炎刀法:第九重】(大圓滿)
【庚辰刀法:第九重】(大圓滿)
算了下,庚辰刀法從入門到大圓滿,共耗費了10229修為點,比赤炎刀法多了一倍。但實力也比赤炎刀法強勁了許多。
金炁重殺伐,薑旭文微微抬起手,脈絡中內力流轉,拿起一張紙,輕輕往前一送。
下一刻,那張薄紙竟直接將桌上的茶杯削成了兩半。
‘竟有如此銳利的招式?’
薑旭文心中頓時十分震驚。庚辰刀法的單傷威力要比赤炎刀法強得許多。赤炎刀法與之相比,只能在群傷上略勝一籌。
他在那裡驗證功法,一旁的女婢卻是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忍不住叫出聲來。
薑旭文轉頭看去,只見那個女婢所在牆角,瑟瑟發抖,顯然被自己嚇得不輕。
他頓時意識到,在自己練功的這幾個小時裡,這女婢始終蹲在角落裡,竟一動也不敢動。
“你不用害怕。”薑旭文溫言說道。
“是...是。”女婢顫顫巍巍起身,輕聲道:“大人茶涼了,我去給您換茶。”
“有勞了。”
女婢保持著謙卑的姿勢,輕手輕腳的端起茶杯,緩緩退出房間。
看著女婢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薑旭文不禁暗暗感慨,在這個世界,人類的參差真的是太大了。練炁的人和不練炁的人,根本就是兩個物種。有著絕對無法跨越的鴻溝。
抬頭看看天色,已是黎明時節。外面一陣腳步聲響起,聽起來整齊有力,顯然是有武者前來。
他本想繼續研習潑墨訣,看來暫時沒什麽機會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群人在屋外立定。廖庭發恭敬的聲音傳來:“荀先生,下官攪擾了。”
“進來吧。”薑旭文淡淡說道。既然廖庭發如此尊敬自己,再推脫客套也沒什麽意思, 索性擺起高人的架子,省得你來我往的客套。
門‘吱呀’一聲打開,廖庭發領著四門的都統,還有左右將軍,一起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廖庭發面色恭敬,竟行了一個下官之禮道:“下官廖庭發,拜見荀先生。”
他手下那些將領神色各異,震驚者有之,不解者有之,懷疑者亦有之,但都老老實實的跟著行下官之禮。
“拜見荀先生。”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何必如此?”薑旭文從未享受過這樣的禮遇,感覺實在是有些別扭。站起身來,親自將廖庭發攙扶起來道:“那劉良怎麽樣了?”
“回稟荀先生。”廖庭發沉聲說道:“劉良修習過粗淺的孤竹功法回春訣,加上體質特殊,搶救及時,並無大礙。——這都賴荀先生出手相助,讓劉良撿回一條小命。”
“細作抓得如何?”薑旭文又問道。
“荀先生放心,那沈管家所供出的人,我們已全部抓獲,沒使漏逃一人。”廖庭發自信滿滿說道。
“這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薑旭文微微一笑道:“老實講,在下之所以在孤竹逗留,就是喜歡這裡的繁華喧囂。若是因細作的原因,老是戒嚴封城,那就有點不好玩了。”
廖庭發終於有些了解了這位高人呆在孤竹城的原因,連忙說道:“是。戒嚴是我等無能,無力揪出細作。幸賴荀先生鼎力相助。”
接著,他抿了抿嘴唇,正式發出邀請道:“荀先生,我孤竹國君想請您入王宮一敘,當面向先生致謝。不知先生可肯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