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裡進書了?
楊平雙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遍,也沒找到經書。真氣遊走全身,感受了一番,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只是心臟處出現了一股能量團,那能量不斷化成一股股暖流,在楊平經脈內流淌。
“大師?”“大師?”,大堂內不見老僧蹤影,楊平向左邊廂房尋去。
打開房門,廂房內擺放簡潔,一張磚床靠在牆角,一把錘頭、一根鑿子靠在牆邊,再無其他東西。
左邊廂房搜尋未果,楊平又走向右邊廂房繼續搜尋。右邊廂房則相對於左邊廂房則亂了許多,一個通鋪擺著兩床被褥,房間內雜亂的擺放著一些鑿子和錘頭。
雖然情況有些詭異,楊平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楊平便在左側廂房歇息了下來。
盤坐在床上,楊平運起內功,想要將那能量團逼出體外,奈何那能量團似乎扎根在了楊平的心臟中驅逐不動,感受到能量團目前沒什麽副作用,楊平隻得作罷。
我們是昨天下午進入的異空間,現在是第二天的晚上,已經一天半時間過去了。顯然異空間也是地處凌雲山,但從目前山上的情況來看,根本不存在現代的人造建築,即使是目前的這座凌雲寺也和旅行社培訓資料裡的那座凌雲寺不同。難道這異空間並不是現代時間線的凌雲山,而是古代某一時間的凌雲山。得出這一震驚的結論,楊平自己都難以置信。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說服了自己相信這一事實,楊平隨後繼續思索起出路。
目前看來異空間的主要危險就是乾屍,我得盡快突破到練氣前期,這樣乾屍就對我沒有威脅了。而想要從異空間裡出去,現在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現實世界的救援,另一條則是老僧說的莫名其妙的救贖之道。老和尚說的太玄乎了,而且那本經書現在進到我腦子裡,除了化作真氣滋養經脈和丹田,也沒產生別的效果。楊平搖了搖頭,暫時放棄了這老和尚說的這條路。
還是另一條路等現實世界的救援靠譜,明天上午在山裡找一下,最好能找到水,然後給城門裡的人弄一些水果過去,不然她們就兩天多沒有補充水分,肯定會出問題的。送水果的同時,還能順便看看現實世界的人有沒有打開異空間的門來救援。
楊平拿定主意後,便不再多想,開始修煉。
靈氣湧入楊平的身體,順著經脈遊走,而心臟處能量團散發出的暖流也同時在經脈裡遊走,那股暖流相比於靈氣更加溫和。不一會兒,楊平便感覺到經脈與丹田隱傳來膨脹感,可是丹田仍未能衝破枷鎖,看來今晚還是突破不了。就在楊平打算收功時,那股暖流竟開始修複起經脈與丹田的裂隙,使楊平的丹田更加強韌。
感受到這一異變,楊平如往常一樣沒有收功,反而繼續運氣。靈氣不斷地轉化為真氣進入楊平的丹田,楊平的丹田像是一個氣球被套了一個外套,氣球越來越鼓,而外套限制著氣球的膨脹。而經書發出的暖流保護著楊平的丹田,使其更加強韌。
終於,在丹田內的真氣達到一定量後,丹田衝破了枷鎖,楊平也正式進入了練氣前期。
“呼,好險!要不是經書化成的能量團發出的暖流,我也沒辦法這麽肆無忌憚的衝擊枷鎖,不過還好總算突破了”,此時楊平隻感覺渾身輕盈,體內真氣相比於之前,充盈了很多。
師父說天地異變前,修士練氣共有前中後三層境界,一共需要突破三次枷鎖壯大丹田,以求容納更多的真氣,等到真氣充足後才可以嘗試築道基,當然傳說中還有天才能夠在練氣期突破四層枷鎖,來到練氣圓滿之境,不過這並不在常理范圍內,就不用考慮了。
感受了一下突破後的身體,楊平緩緩睡去,同時在明天原本的計劃中加上了一項,修習道術。
翌日清晨。
楊平習慣性的五點起床,然後走出廂房。
一套太平拳後打完後,便開始修習道術。
師父說他一生煉經打拳,雖早期沒有天地靈氣,未能在丹田內存下真氣,但經脈與丹田經過大半輩子的鍛煉比楊平來的要堅韌。即便楊平產生氣感用的時間短,天賦要比師父強上不少。但是師父前期的修煉速度卻是比楊平快上許多,大約在感應到靈氣的六個月後,師父便厚積薄發突破到練氣前期,而楊平差不多耗時一年才得以突破,可見及時沒有天地靈氣,修習《太平經》也不是無用功。
不過這讓楊平也有些詫異,原來此前連修為都沒有的師父,居然也能帶著他穿越?
師父突破到練氣前期後,就開始修行太平道傳承下來的練氣期可以施展道術,並將傳了三門道術傳給了楊平,楊平看著師父平時練習道術時各種神奇的表現,甚是眼饞。可是礙於沒能突破練氣前期,即便按照功法施展了道術,也產生不了效果,隻得一遍遍的練習施展方法,提高熟練度,以期修為突破後可以快速上手,如此練了有大半年時間。
如今突破到練氣前期,楊平終於開始正式施展道術。
《太平經》是修煉的內功共犯,而師父傳給楊平的三門道術則是對敵手段,這三門道術分別是《風吹草動》、《水滴石穿》、《掌心雷》。
《風吹草動》是一門輕功,施展時施術者的身後猶如有一陣風在助推,腳下則是猶如踩著強韌的草,可以借助彈力快速躍進。《水滴石穿》則是一門兩用的攻擊道術,一種方式是用真氣凝練空氣中的水汽,形成一根水針快速向人刺去,一種是凝練出地刺,從地上突出穿透敵人。《掌心雷》則是從手掌心施放出一道雷,威力巨大。
由於之前已經修習過三種道術的施展方式,楊平這次輕而易舉的便入了門,將三門道術都修煉到了第一層。
花了半天時間熟悉了三門道術,楊平滿意的看著眼前被破壞的坑坑窪窪的地面以及遠處燒焦的樹木,恨不得乾屍立即出現在面前,操練它一番。
下午兩點左右,在凌雲寺內調息恢復了丹田內施展道術消耗的真氣,楊平離開了凌雲寺。
寺廟外除了一條光禿禿的泥巴路,不知通向哪裡,其余方位均被林木環繞著。心想先找水要緊,楊平沒有沿著泥巴路走,而是向寺廟背後一處地勢低窪的地方走去。
那處窪地沿坡而下,大約一百來米左右的距離,沒有現成的路。本應行動艱難地下坡路,楊平運起《風吹草動》走起來得心應手,短短一百米下坡,一個衝刺,不到5、6秒,便已來到窪地,而窪地中心出現了一個小水潭。
“水往低處走,古人誠不欺我”,楊平快步來到水潭前。潭水以石為底,陽光透過潭水照射在潭底,光影隨著水面晃動動,仿佛有一個散發著白光的閃耀燈球在水潭上轉動。
水潭四周幾股細流緩緩注入潭中,楊平用食指沾了一點潭水,放到嘴裡淺嘗了一下,潭水沒有什麽異味,便沒了顧慮,俯下身子把嘴埋在潭水中,喝起水來。
喝完水後,楊平將口袋裡剩余的火棘果拿了出來,放到水潭裡沾了沾水,隨後從水潭旁的芭蕉樹上摘下兩片芭蕉葉,將沾了水的火棘果用芭蕉葉包了起來。
做完這些後,便原路返回,打算將火棘果給城門裡的幾位送去。
“我上春山,約你來見,我攢了一年萬千思念……”,哼著最近新學的小曲,楊平輕功運起,腳步輕快,路過那片火棘果時,又摘了許多火棘果塞進芭蕉葉包裹裡,不一會兒城門就近眼前。
接近城門,楊平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躲在一顆樹乾後,觀察城門那裡的情況。
城門前,乾屍仍在守著,受限於城門遮擋,楊平只能看見城門內老大爺的屍體,其余人的身影則被擋住了。
看來現實世界的人還是沒能打開異空間的門,不然老奶奶她們應該已經出去了吧,老大爺的屍體應該也不會留在這裡。
突然楊平腦子一轉,我是不是有思維誤區啊,這種詭異的空間,說不定出口在其他地方,從城門進來,不一定需要從城門出去啊。再說景區城門入口不止一個,說不定小黃毛和花襯衫中年人已經找到出口出去了。得趕緊把果子給她們送過去,然後把乾屍收拾了,再找找小黃毛和花襯衫中年他們在哪裡。
雖然覺得自己已經能夠乾掉乾屍,但謹慎起見,楊平打算將乾屍引到山坡上的樹林中,這樣《風吹草動》的速度優勢更明顯,《水滴石穿》的威力也更強。
定好作戰地點,楊平不再猶豫,撿起一塊石頭向乾屍扔去。
石頭正中乾屍大腿,而乾屍也環顧一圈後,盯著落地的石頭,動了動鼻子,卻沒有行動。
見乾屍似乎智力低下,沒有發現石頭是自己扔的。楊平無奈隻得走出樹乾的遮擋,向乾屍吼道:“今天原是平常一天,因為遇見你而不平凡~”
乾屍循聲看去,終於發現了山坡上的楊平,城門裡的三人也挪動位置,朝山坡上看去。
乾屍四肢並用,沿著山坡,向楊平跑來。
楊平將手中包好的火棘果向城門扔去,隨後站在原地,運起丹田內的真氣。
看著乾屍跑過來,楊平預判了一下乾屍的位置,掐起手決,一根地刺施展而出。第一次用地刺打這種移動的物體,準頭稍微差了一些,只見一根高約四十公分地刺從地下陡然竄出,卻在正好停在奔跑的乾屍身前,沒能刺中乾屍,反而成為了一道石柱立在了乾屍前進的路線,來不及反應的乾屍一頭撞在了地刺上。
“sorry!sorry!實在不好意思,準頭差了點,再來一次”,楊平一邊向乾屍道歉,一邊掐起手決又施展了一根地刺。
乾屍撞在地刺上後,行動遲緩,第二根地刺正中乾屍胸口,地刺尖銳形如春筍,極速從地下刺出,將乾屍刺飛到了空中。
趁乾屍騰空之際,楊平在空中凝出一根水刺,刺向乾屍的頭部,水針刺中了乾屍頭部,卻僅僅刺破皮膚,沒能刺進乾屍頭骨。
頭真鐵!楊平暗歎。
等乾屍落地後,就見它胸口處已出現一個碗大的傷口,沒有血液流出。乾屍似乎十分吃痛,惡狠狠的盯著楊平,伏低了軀乾,做出進攻準備的身形,卻沒有輕舉妄動。
楊平見地刺奏效,而乾屍又停住沒動,掐起手決,繼續施展起地刺,又是一根地刺竄出,而此時乾屍突然動了!
那乾屍見楊平施展手決,似乎發現了破綻,快速向楊平撲了過來,堪堪躲過了第三根地刺。
眼見地刺落空,乾屍又逼近,楊平運起輕功,後退了三丈,拉開了距離。
之前三次地刺以及趕路使用輕功已經消耗我丹田內一半的真氣,必須想辦法結束戰鬥。這乾屍智商雖然不高,但是戰鬥本能卻比較強,現在正常施展道術,恐怕難以命中。而地刺雖然能對乾屍造成傷害,但是並不致命,體內剩余的真氣只能施展一道掌心雷,必須確保擊中,否則真氣消耗殆盡,我就只能跑路了。沒有真氣的加持,能不能跑贏它都不一定了。
先和他肉搏,再找準時機施展掌心雷,楊平擬定好作戰計劃。
乾屍很快撲到楊平身前,右爪橫掃,攻擊楊平的下盤。楊平向斜後方撤步,躲過乾屍的爪擊,見乾屍去勢已止,正是舊力已失而新力未生之際,楊平順勢左腿一腳,踢向乾屍頭顱。
那乾屍戰鬥意識很強,見楊平左腿踢頭,將頭向下一低,躲過了楊平的掃堂腿,同時之前抓出的右爪反轉過來,抓向楊平支撐身體的右腿。
楊平缺少了拳腳對敵的經驗, 左腿踢向乾屍,右腿支撐在地,已沒有余力移動身體。眼見右腿要被乾屍抓傷,情急之下楊平運起《風吹草動》,背後突生一陣風,楊平借著風力,身體硬生生向前移動了一寸,而原本要被乾屍抓傷的右腿,向前一寸移動後,也躲過了乾屍的爪子。可是雖然躲過了爪子,但是楊平的右腿卻被乾屍的右胳膊給擊中,楊平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
楊平畢竟初次作戰,經驗不足,即便突破到練氣前期,速度優勢之前更加明顯,力量如今也不遜色乾屍多少,但仍被乾屍逼入險境。如果不是道術神異,加上他的急智,恐怕初次作戰就要栽倒在乾屍爪下。
乾屍趁楊平倒在地上身形不穩的時機,平一躍而起,張嘴咬向楊平的喉嚨,想要一擊斃命。
見乾屍騰空而起,楊平連忙調整身姿,雙腿彎曲,一招兔子蹬鷹,將跳躍到空中的乾屍蹬飛出去。
楊平力量不小,乾屍在空中飛退,直到後背撞到一棵樹木,才止住倒退之勢。隨後乾屍順著樹乾向下滑落,楊平抓住機會一道掌心雷從右掌祭出,在乾屍滑到地面之時,正中乾屍之前被地刺刺出的傷口。
乾屍中了掌心雷後,傷口炸裂開來,原本碗口大的傷口,此時被掌心雷炸開的和籃球差不多大小,傷口周圍焦黑,像是被灼燒過。
施展掌心雷後,楊平渾身真氣也消耗殆盡,在原地調息了一會兒,見乾屍徹底沒了動靜,這才放心向城門處走去。
哼!幸好下山後,我看過奧特曼,知道先把怪獸打的不能行動,再放光線才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