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後,陽光炙烤著大地,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烤得滾燙。佑澤,這個回鄉的中學生,正跟隨父親在田間勞作,學習著農活的技巧。他身穿一件略顯寬大的農裝,頭戴一頂草帽,此時汗水已經浸濕了衣衫。
父親站在一旁,耐心地指導著佑澤。他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握鐮刀,如何判斷麥子的成熟度,以及如何割下麥子。佑澤起初顯得有些笨拙,但他並沒有氣餒,而是虛心接受父親的指正,並努力改正自己的錯誤。
這時,村裡的鄉親們紛紛聚攏過來。大嬸翠花首先走了過來,她身材瘦而高大,衣服上掛滿了補丁。她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走到佑澤身邊,看著佑澤笨拙的割麥動作,笑著說:“佑澤啊,割麥子的時候,手要這樣握鐮刀,這樣割起來才省力。”她說著,便手把手地教起佑澤來。
緊接著,大叔鐵柱也走了過來。他身材高大,皮膚因長期勞作而顯得格外粗糙。他看到佑澤正在認真學習,便沉聲說:“小子,看準麥子的根部,一刀下去,要乾脆利落。這樣不僅能提高效率,還能減少麥子的浪費。”佑澤聽後,心中豁然開朗,他嘗試著按照大叔的方法去割麥,果然事半功倍。
中年婦女阿蓮也微笑著走了過來,她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幾根黃瓜和一些水。看到佑澤汗流浹背的樣子,她連忙遞過一根黃瓜說:“佑澤啊,吃點黃瓜解渴。別光顧著乾活兒,也要注意休息,別累壞了身體。”佑澤接過黃瓜,感激地笑了笑。
勞作間隙,鄉親們與佑澤聊起了家常。大嬸翠花歎了口氣說道:“佑澤啊,本來是個好孩子,可惜了,都是因為那一家子!”說到這裡她嘴一撇,仿佛對姑姑一家很鄙夷“哎!都考上中心學校了,又得回來下地。”大叔鐵柱也附和道:“是啊,多好一個孩子啊,本來前途無量,現在卻只能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一起做重活兒。哎!沒辦法,攤上啥親戚都是命呀!”說著鐵柱叔朝姑姑家老屋狠狠地瞪了一眼,“呸!”他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他們的話刺痛佑澤的心,姑姑背起藥箱在暴雨的村子裡疾馳的場景......姑父聽說村裡孩子病重默不作聲的從櫃子裡摸出他們僅有的存款的場景......姐姐耐心地給村子裡小孩教授知識的場景......此時這些場景像放電影一樣在佑澤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佑澤內心五味雜陳,突然一陣心酸翻湧上來。他的淚水奪目而出。
阿蓮看到佑澤的眼淚,關心地對佑澤說:“佑澤,別灰心,雖然暫時不能上學,但你可以自學啊。興許守護者看見你的努力會重新讓你回學校。姐相信你的能力,將來一定能重新站起來。”她認為自己給佑澤指了條明路,不自覺的點點頭,仿佛很認可自己的建議。
這時村裡一個年輕人王愛守從遠處走過來,他和佑澤年紀相仿。家裡開了家雜貨鋪。他還沒走近,聲音就傳來了:“佑澤,你學得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割麥子?”佑澤搖搖頭說:“不用了,謝謝你愛守。我已經學會了一些基本技巧,可以自己來了。”王愛守點點頭說:“那行,有需要就叫我。對了,我弟弟愛護今天新進了一批文具,你需要什麽就跟我說,我給你留著。”
日落時分,當最後一縷陽光灑在麥田上,父子倆與村民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踏上了從農田走回村莊的小路。
小路兩旁,是一片片荒蕪的田地,土地上留下的只是稀疏的作物和深深的溝壑。偶爾有幾隻牛羊在遠處悠閑地吃草,給這片貧瘠的土地增添了幾分生機,這些牛羊是某些村民養出來交給守護者的,以此來維持生計。
“佑澤,中心城鎮是不是很繁華?去那裡打工的話,應該比在我們這裡種地掙得多吧?”鐵柱叔問道。
佑澤聽了,心中一陣苦澀。他想起中心城鎮的破敗景象,與他想象中的繁華相差甚遠。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時,翠花嬸問道:“佑澤,我聽說中心學校的桌子都是新的,是真的嗎?”
佑澤仿佛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於是含糊地回答道:“嗯,是的,桌子都是新的。”
然而,問題並沒有就此結束。大家一個接一個地問著關於中心城鎮和中心學校的事情,佑澤感到越來越難以應對。他的心情開始變得沉重起來,仿佛被這些問題牽引著,重新揭開了他的傷心事。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默默傾聽的愛守開口了:“大家別再問這些讓佑澤傷心的問題了。他被那家雜碎牽連輟學,心裡肯定難受。”
愛守的話讓大家陷入了沉默。大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可能觸及了佑澤的傷心事,開始轉移別的話題。
不一會兒,村莊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低矮的房屋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塵土,顯得有些破舊。
他們一行人聊著家常,分享著彼此的生活瑣事,很快就走進了村莊。房屋的外牆斑駁陸離,窗戶上糊著破舊的報紙,遮擋著風雨的侵襲。一陣風吹過,小路上塵土飛揚,偶爾有幾隻雞鴨在悠閑地覓食。這些雞鴨下的蛋村民一般是舍不得吃的,因為要交給守護者來換錢的,換來的錢還要買一家的生活所需。
佑澤和父親與村民們道別後,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前往村裡的小學。小學坐落在村莊的一角,幾間簡樸的教室、一個不大的操場,便是孩子們求知的天地。學校的圍牆顯得有些破敗,但那些稚嫩的讀書聲卻從教室裡傳出。
正當佑澤和父親走到學校門口時,學生們正好放學。一群群孩子歡聲笑語地湧出校門,他們臉上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佑澤望著那些熟悉的身影, 心中湧起一股溫暖。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她正和幾個小夥伴一起走出來,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佑澤微笑著向她招手,妹妹看到哥哥來接她,興奮地跑了過來。
“哥哥,你來了!”妹妹高興地撲進佑澤的懷裡。
佑澤寵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然後轉向父親說:“爸,我們回家吧。”
“佑澤啊,你也來接妹妹啊?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佑澤順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是鄰居桂芬,她也來接她的兩個孩子。看到佑澤和父親,她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桂芬二十七八歲,她的打扮雖然帶著幾分土氣,但長相卻還算得上端正。她的臉龐被陽光和風霜刻下了歲月的痕跡,皮膚略顯粗糙,但這並不影響她曲線流暢的身形。她胸部豐滿而挺拔,腰部雖不纖細,卻顯得柔軟而富有彈性,仿佛被歲月輕輕勾勒出了獨特的韻味。臀部圓潤飽滿,走起路來輕輕晃動,更增添了幾分女性的嫵媚與風情。
佑澤微笑著點頭回應。桂芬帶著兩個孩子敬聖和敬域走了過來,哥哥敬聖七八歲的樣子,他和汐兒一個班,他看著佑澤眼中充滿了敬意,而妹妹敬域不滿五歲,她歪著腦袋看佑澤,眼神中滿是好奇。
桂芬拉過自己的孩子,指著佑澤對他們說:“看,這就是佑澤哥哥。他學習特別用功,還考去了中心學校,你們要像他一樣,刻苦努力,以後也去上中心學校。去了那裡就能當守護者,給咱家爭光!”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傷著佑澤了,一陣愧疚的神色後眼中流又露出一絲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