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一路的翻箱倒櫃搜索道具,系統提示獲得一個稱號。
【獲得稱號‘垃圾清道夫’】
【垃圾清道夫】
作用:佩戴後背包格子+5,開箱速度+5%
說明:一個成熟的拾荒者自然會帶有與眾不同的氣息和熟練放垃圾桶的速度
!!!
垃圾佬狂喜!
李想毫不猶豫選擇了佩戴,試了一下翻東西的速度確實快了很多,沒多久他又翻出一條任務線索,加上之前的兩條一共收集了三條線索:
【一份不知名的就診報告】:該患者因為病情影響長時間嚴重副作用的鎮靜藥片,也許我該換一種方法治療。
【日記殘頁1】:父親問我在房間和誰講話,我沒有回答他,他卻生氣的把我的作品扔出窗外,連同著將我的一切!!!
【一本保存完好信】:親愛的爸爸,每當我想起您,都會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幸運,是您將沙利文老師請來為我開蒙,言語和文字的魅力之門向我展開。
可是爸爸有時候我還是會感到困惑,我們說出口的言語,寫在紙上的段落,究竟是源於我們自己曾聽過的內容,還是自己的思想與經歷呢?
在重新拾起盲文筆前,我將前往歐利蒂斯莊園參加一場研討會,請不用擔心,莎莉文老師的朋友將與我在莊園中會面,愛您的海倫娜·亞當斯。
除此之外李想還找到一把奇怪的信號槍:
【空軍信號槍】
品質:綠色
效果:未知
可用數量:1
說明:該道具對人形生物有奇效
‘所以信號槍不是對著天上開的嗎’正當李想吐槽時,面前跑過來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來人正是心理醫生艾達,只見她右手扶著無力下墜的左手,跌跌撞撞跑過來。
艾達見到李想松了口氣問:“你有沒有遇到石像攻擊你?”
李想好奇的回復:“石像?什麽石像?”
“看來是還沒有找上你”艾達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問道“小說家先生,我想給您達成一筆交易,我這裡有地窖的位置,可以直接逃離這場荒謬的遊戲。”
李想:“為什麽要和我交易?你不是和你的搭檔一起的嗎?”
艾達:“因為我感覺你是個好人,會履行我們交易的承諾。”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答應你”李想笑著看著艾達。
艾達:“憑借來自心理學家的直覺。”
李想無奈的苦笑:“好吧說來聽聽,需要我幫你做什麽事。”
。。。。。。
兩人商討一會後,李想得到了一個小型錄音機和一個記錄地窖位置的坐標,看著艾達無力下垂的左臂問:“需要我幫你包扎一下嗎?”
但是在他往前一步靠近時,艾達也同步往後退了一步,並且用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不...不用,我先去找一下埃米爾然後我們去大廳集合。”
李想看著艾達一瘸一拐遠去的背影心裡不由低估:“難道心理醫生也會社恐?”
。。。。。。
五分鍾後,一無所獲的李想準備回去大廳和其他人匯合。
靠近大廳時,聽到猶如野獸發狂的嘶吼聲出現在二樓,他連忙加快腳步前往大廳二樓,二樓大廳原本是醫院的輸液大廳,現如今裡面病床座椅亂作一團,海倫娜拿著沾著鮮血的盲杖警惕著四周,她身是坐在輪椅的伽拉泰爾。
還沒等李想開口詢問,房間頭頂再次傳來一聲怒吼,一個身影迅速閃過朝著海倫娜飛撲過來,海倫娜沒有反應過來被一腳踢向旁邊。
海倫娜扶著盲杖顫顫巍巍站起,摸著輪椅繼續擋在輪椅面前。
“艾達!艾達!啊啊啊啊!我要你們死!你們全部都死!”發狂的埃米爾捂著頭怒吼,一隻手撿起地上的木棍發狠的揮向海倫娜的頭,
砰~~
千鈞一發的時候,埃米爾被閃耀著紅光的子彈打中,強烈的後坐力使他的身體撞破二樓窗戶飛了出去。
李想輕微喘氣,手裡握一把信號槍,槍口冒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他走向二樓窗戶,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埃米爾陷入沉思:
‘艾達不是說找到埃米爾後一起回大廳集合嗎?為什麽現在埃米爾瘋狂攻擊著伽拉泰爾她們,莫非她之前給我說的....’
“謝謝你,偵探先生,如果沒有你在,我們兩個也許....也許就在這裡結束了。”李想的思緒被伽拉泰爾的聲音打斷,看著【盲女】推動著伽拉泰爾的輪椅走過來:“不用謝,或許你更應該感謝的是一直保護著你的盲女姐姐。”
海倫娜:“小說家先生,您可以叫我名字海倫娜,非常感謝您及時的出手相救,我們發現那個【心理醫生】和她的【搭檔】很可能就是監管者。”
李想皺著眉拿出來一個筆記本開始記錄:“監管者?可是規則上寫的監管者不是應該只有一位嗎?”
伽拉泰爾:“我們發現了這個,上面寫著【心理醫生】所謂的【搭檔】根本不是她的同事,而是她的一個病人。”
李想接過伽拉泰爾手上的報紙:
【新聞日報(殘頁)】:我市瘋人院於XX月XX日下午5.22時,一名叫埃米爾的病患逃出院外,該病患情緒極其不穩定,有嚴重的攻擊性,目前院方已經報警求助,請廣大居民看到圖中此人麻煩撥打以下電話......
李想:“所以?你們覺得艾達就是監管者。”
伽拉泰爾:“對,我們覺得監管者就是艾達,並且她控制了極度不穩定的【病患】埃米爾襲擊我們。”
李想合上筆記本拿在手裡,看著伽拉泰爾一言不發。
伽拉泰爾:“要不我們先看看他怎麽樣了,房間空間太小了我怕不安全,去下面空曠地方以防被偷襲。”
“可以”李想走在前面,海倫娜推著輪椅慢慢在後面走著,輪椅上的伽拉泰爾輕輕摸著海倫娜的手,安撫著她顫抖的手。
埃米爾雙眼緊閉,嘴角溢出許多鮮血,頭髮下綁的繃帶也沾滿泥土,左手緊緊地護著右手戴著的一枚破舊戒指,像一個孩子一樣安靜睡在地上。李想蹲下身,用手在脖上摸了一下脈搏,站起來歎了口氣說道:“他好像沒有呼吸了。”
海倫娜聽到埃米爾已經死亡手握盲杖也開始輕微地顫抖,伽拉泰爾自己推著輪椅停到屍體旁邊開口:“不要害怕,海倫娜姐姐,如果他沒有死那麽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我們兩個。”
李想望著發抖的海倫娜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絲毫沒有意識到伽拉泰爾一邊聊天一邊把輪椅移動到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