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見此,許醫生先是一驚,隨後強裝鎮定說道:“這名患者已經在我院治療了,你們不能···”
“許柳,”談話間,小小的病房又進來一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瘦瘦高高,看起來十分精明,“這名患者情況特殊,已經交由國家處理了,你這幾天也累了,休息一陣子吧,我給你批幾天假。”
“院長...”
“帶走。”
那兩名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喻言,往準備好的擔架上放。
“你們要幹什麽?”
一旁的女人見此連忙起身製止道。
“您好,夫人,我們是國家陸軍部隊的,”之前那男子又亮出證件,連忙解釋道,“我們首長想請您過去商討一下後續的治療跟....一些別的事情。”
“國家...”
醫院外面,一輛救護車早早備好,後面停著四五輛商務車。
“來了,首長,就是這小子。”
“哦?”
救護車內,坐著一個穿著軍裝的老頭,看起來六十來歲,一雙深邃的眼睛興致勃勃的看著被抬上車的喻言。
“這小子看著也沒什麽特別的啊?”之前那二十四五的男人也坐下來撓著頭納悶道。
這不就路邊隨處可見的大學生嘛,充其量是長得還行的大學生。
“呵呵,夏虎啊,說多少次了,不能以貌取人。“
“嘿嘿,您教訓的是。”
醫院,辦公室內。
許柳看著幾輛漸行漸遠的車子,撥通了電話。
“人被帶走了。”
“我知道,醫院那邊的人已經跟我匯報了。”
“你的眼線還真是無處不在啊。”許柳冷嘲道。
“呵呵呵,這陣子你先回公司研究吧,這邊還有幾隻小白鼠,我會安排醫院那邊把你調回來的。”電話那頭的人這般說道。
滴...
v市市中心,一棟碩大的大廈的頂樓辦公室內,一個男人放下電話,起身看著窗外喃喃道。
“國家...”
若是從遠處觀望,那棟大廈正是當今市場佔資第一的諾亞公司總部大樓。
······
“請填寫您的收款帳戶!”
系統的聲音響起。
嘶...帳戶...忍著頭疼,喻言填上了上大學時一個女人給自己打錢的那個帳戶。
設置好價格,喻言掛了1金上去,隨後又將蜘蛛時裝和洞穴蜘蛛護手掛到了拍賣行。
“這樣應該可以了。”
剛關閉交易界面,便傳來一道系統聲音。
【叮!您在交易所上架的金幣*1售賣成功!】
這麽快?
喻言再次打開交易界面,帳戶內果然多了50w。
“吃貓的魚?”
看了看買家信息,又看了眼等級榜,沒有找到。
有錢人果然多啊。
······
另一邊,野外。
“別打了,看到市場上的金幣,都給我秒了,那件時裝我勢在必得!”
說話的是個女生,看著不高,id正是吃貓的魚。
拍賣行每天中午十二點開啟,只要自己把市面上的金幣都買下來,明天就沒人跟自己爭了,嘿嘿,玩遊戲也要漂漂亮亮的。
“好嘞,大姐頭。”一旁的說話的是個大塊頭,剛打完一隻野豬,id叫不管飽。
“說多少遍了,叫我魚姐。”
“好的魚姐,”不管飽看了看不到自己半腰高矮的女生說道,“大姐頭小心!”
······
“野豬皮,豬骨,野豬獠牙······”喻言彎著腰清點著boss的屍體,一臉鬱悶。
這麽大的boss才掉這麽點東西。
“嗯?汙垢的布娃娃?”
汙垢的布娃娃:
品質:史詩飾品
等級:1
磨損度:1/1
加成:無
描述:看起來像小孩子的玩具,村子裡的寶兒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技能:無
任務物品?
回到村子,找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巷子的小角落裡發現蹲在地上玩井字棋的寶兒。
“小朋友,你認識這個娃娃嗎?”
寶兒吸溜著鼻涕抬頭看來,“鳳兒···這是鳳兒的娃娃!鳳兒她···哇···”
“你別哭,跟我說說,鳳兒她怎麽了?”
“嗚嗚···鳳兒她···被壞人抓走了···”
“壞人?長什麽模樣?往哪邊去了?”
“爹爹知道,寶兒帶你去見爹爹!”說著擦了擦眼淚,抹去一把鼻涕,拉著喻言在巷子裡拐了起來。
最終停在一間破破爛爛的青磚瓦房前。
“爹!我回來了!”
“回來了?今天怎麽這麽自覺,沒讓爹喊啊,洗洗手準備吃飯了。”屋內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縫滿了補丁的圍裙上擦著泔水,“這位是···”
見到喻言,明顯一愣,自己這破舊小屋常年無客,突然出現一張新面孔,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爹!鳳兒有救了,這個大哥哥看著都比上次那個大叔靠譜。”
“呵呵,原來是這樣,”張大超臉色略顯歉意,“不好意思,小孩兒不懂事,勞煩您白跑一趟了。”
“張叔,這到底怎麽回事?”
“害,這事兒···說來話長啊···
三個月前,村子陸續有小孩兒莫名失蹤,神父調查了半個月,說是村子附近多了個邪教,專抓小孩兒做獻祭,鳳兒就是被抓了去了,哎,多好一小女娃子,這都三個月了,估計······”
“怎麽不去救人呢?”
“您有所不知,咱村子都是些普通農戶、獵戶、魚戶,靠些低級手段過日子,哪打的過那些刀尖舔血的壞東西···
不過期間正好來了翠雲城的人, 反映上去說會處理好此事,但是三個月過去了也沒動靜,估計也就此作罷了···”
說道這裡,張大超緊緊護住寶兒,“平日裡我都不敢讓寶兒跑太遠,晚上也是早早關門歇息,不好過日子啊。”
喻言緊縮著眉頭,這明顯就是條隱藏任務,但是沒有系統提示,做起來讓他頭疼。
半響,喻言開口道:“放心吧,我會把鳳兒和其他帶走的孩子帶回來的。”
王大超看了眼前的年輕人一眼,歎了口氣道:“真若如此,王某便替村子謝過了,走吧,寶兒,咱們該吃飯了,菜都涼了。”
“大哥哥加油,寶兒相信你!”
從巷子出來,喻言直奔教堂。
算了下時間,神父帶人挖礦道也該回來了。
“你好,美麗的修女,請問神父在嗎?”
“神父剛剛回來,正在洗漱打理,請您稍等片刻。”
等待之余,喻言在教堂周圍轉了起來。之前忙著做任務,不曾想教堂後面還有塊墓地。
其中有塊墓碑吸引了喻言的注意。
這塊碑與周圍那些蒙塵或無名的碑不同,此碑通體玉白,被人擦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灰塵,碑前擺著一束不知名的白色野花,明顯不久前才有人來吊唁。
“屠龍之人安茲大人長眠於此--逝者已去,生者當自強”
屠龍?
沒想到這種小村子埋著如此大人物的屍骨。
“那是屠龍者安茲的墓,大陸西部有名的英雄,”身後傳來神父的聲音,“也是我唯一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