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遊星一手拿著剛從艾薇手中贏得的10枚金幣,心情大好。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看上去不太好,一次決鬥而已。是不是該告訴對面自己手上還有一張【狼騎兵】會好點,不管對面觸不觸發奧秘,下回合都死了。遊星就沒指望過這張【毒鏢陷阱】,只是因為卡牌實在不夠帶個奧秘嚇唬嚇唬對面用的。遊星原本想組一套前世爐石中很出名的卡組t7獵,卡組名的意思就是7回合結束戰鬥,最為經典的快攻。有種說法是,你把對面場上的怪都遮住,只要打對面臉就行。
記起對方輸掉之後臉紅的樣子,想發泄情緒卻因為有人看著,只能保持風度承認自己的失敗。遊星雖然感覺艾薇的反應很有趣但不能理解,被快攻搶血搶死很正常吧,遊星想起了自己玩競技場神秘龍巢德,結果龍巢連續三把沉底,其中一把還被牧師偷走龍巢給平推了,從11-0打到11-3被彈幕冷嘲熱諷也沒有破防。遊星搖了搖頭,年輕人的抗壓能力還是不夠強啊。
遊星另一隻手上拎著一個袋子,而裡面是遊星下午提前離開海選比賽的收獲,如果艾薇看到遊星所謂的收獲的話估計又要氣一陣子,袋子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各種廢棄零件以及一包包看不出來原型的腐爛物。
遊星來到一處廢棄的紙殼屋,這裡是他剛來到異世界時建立起的家,後來當了屠夫的學徒後,這裡就成了他的秘密基地,將各式破爛裝進桶裡,桶裡的這些精挑細選的垃圾就是遊星的製卡素材了。
遊星分類著收集來的各式廢料,說起來遊星也不知不覺能適應起這樣的環境了,明明幾個月前還在出租屋裡享受美好的現代生活。回想著這幾個月製卡歷程,素材商店裡那些貴的素材是用不起的,只能撿些破爛來作為素材了。【麻風侏儒】是通過裝有地下廢水的試劑合成的,【動物夥伴】是三個破的玩偶縫合而成,一個泰迪熊,一個粉色的豬玩偶,雷歐克找不到合適的選了一個貓頭鷹玩偶來代替,遊星想了想大概是雷歐克用的玩偶不太合適,他都沒有怎麽出過雷歐克。
【馴獸師】是意外產物,遊星在一次路過民宅時聽見裡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緊接著從裡面丟出來一截斷掉的皮鞭,當時遊星想製作【希爾瓦娜斯】,但還是歪了。
說起來,遊星好像製卡還沒有失敗過。
——素陶視角———
素陶走在回旅店的路上,“終於擺脫掉那家夥了,一直這麽熱情地貼過來。”要不是對方已經有了妻兒,素陶一定會以為對方有什麽不好說的愛好。
“不過當時沒推脫掉去參觀莊園的邀請,倒不是壞事。看到了有趣的東西。【毒鏢陷阱】是從來沒見過的奧秘,是傳說中超越時代的卡嗎?”
當今的爐石界存在著版本的說法,據說每當全世界的牌手們達成某一條件後就會開一起下一個版本。像是三年前突然出現的【納克薩瑪斯】秘境,產出的素材製成了不少亡靈屬性的隨從卡牌,兩年前的機械革命引起了製作機械族隨從的製卡風潮。
有一種學說是這麽說的,有一隻隱形的大手在推動著爐石界的進步,理由是【納克薩瑪斯】秘境出現後,業內就產生大量新卡牌的固定合成配方,亡靈卡牌引領了版本,一時間許多職業牌手的卡組也加入這些最新最潮的卡牌,開啟了一個新的版本。(其實就是爐石傳說遊戲中的版本更新,加入了一堆新卡,大夥該改構築了)
而所謂超越時代的卡說法也是這麽來的,總有些怪才製卡師能製作出一些從來沒看見的卡牌。機械革命事件就是這樣,起初只是意外造出了一個名為【機械躍遷者】的隨從牌,但隨著對這張牌的研究,發現了許多穩定的機械卡牌的製作公式,更秒的這些卡牌之間還互相有所配合,強度頗高。
那張名為【毒鏢陷阱】也是,已知的獵人奧秘只有【毒蛇陷阱】、【冰凍陷阱】、【爆炸陷阱】、【誤導】、【狙擊】這幾種而已。通過英雄技能來觸發的奧秘,新的觸發模式,素陶突然想到了什麽。
素陶一拍腦袋,他覺得自己懂了,下一版本將會是奧秘的版本。
——曙光城城主視角——
然後管家收集來的消息,遊星這個孩子是城南屠夫的學徒,收入屬於曙光城中的最下遊,曙光城的平均收入又是國內的最下遊,組一套卡組的錢不是他能拿的出來的。
何況遊星展現出來的卡牌中連一張模板卡都沒有(遊星:放這種虧模卡,不如去死),遊星的卡組展現出的最高稀有度的卡是張藍卡【鷹角弓】,假設那張卡是他的魂卡,那還有白卡和基礎卡是對方自己製作的。
城主是知道的東西比遊星多,模板卡以外的卡牌也是可以靠金錢直接購買的。
卡牌的稀有度從低到高為,模板卡、基礎卡、普通卡(白卡)、稀有卡(藍卡)、史詩卡(紫卡)、傳說卡(橙卡)。
一般來說牌手無法使用別人的牌,需要自己製作卡牌。但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總有一些製卡時掌控力很強的牌手,他們在製卡時沒有烙上自己的痕跡,這種無烙印半成品卡在製卡者的幫助下可以烙下別人的烙印,也就是說可以出售。於是製卡師這一職業誕生了。
給別人製卡和為自己製卡的難度不在一個層級上,為自己製卡能輕松製作出藍卡的牌手也不一定能給別人製作出基礎卡等級的卡牌。
曙光城內沒有專業的製卡師,城內的卡牌店其實是一名職業牌手用來處理給自己製卡時產生失敗產物,來回收一部分素材錢。所以裡面只有模板卡,給曙光城的居民一個錯誤的印象以為更高稀有度的卡是沒有賣的。
不過製卡師確實少見,以城主的人脈也就隻認識幾個白卡製卡師和一個藍卡製卡師,由於他兒子田皓東的特殊性,城主是找人幫忙定製了他兒子的卡組。
遊星那個孩子的製卡水準很高,說不定有成為製卡師的潛力,把他也加入拉攏的列表裡。
距離海選比賽結束還有6天,讓皓東那孩子去多接觸對方吧。
——艾薇視角——
輸了,很不爽。王牌沒入手就被打死了,很不爽。
晚上,艾薇躺在旅店的床上滾來滾去,“這不就再說我的海選比賽中的10連勝是別人施舍過來的嗎。”
艾薇的思緒不斷發散,想起了當時她小時候時父母對她說的“你是天才,爸媽相信你能重鑄家族控制法的榮光。”;想到了第一次觀看世界大賽時目睹冰法卡組使用者奪冠的激動;想到了自己魂卡遲遲沒有覺醒的焦急;想到了自己魂卡覺醒後大家對她的期望;想到了家族近些年來開始拋棄控制法,去玩機械法的醜態。
“沒有法師之魂的東西,那種的不能算做是法師。”艾薇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傲慢,艾薇察覺到了自己太過傲慢了。看不起機械法,看不起小地方的牌手。這是源於什麽呢,源於自己獨特的傳說魂卡,還是源於自己法師世家的出身,還是兩者都有。
察覺到自己的傲慢後,艾薇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突然看遊星不爽,對方的眼神之中也是傲慢,和自己同種的傲慢,對現有構築的傲慢,對別人打牌技巧的傲慢。
艾薇厭惡的不是遊星,而是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艾薇對遊星感到了好奇,好奇對方傲慢的來源是什麽。自己的傲慢是來源於家世和天賦,遊星的傲慢是來源於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