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這七天的時間內各個海選城市的考生陸陸續續地抵達了恆遠城,而今天則是最終選拔開始的第一天。
恆遠城中,青竹酒樓屹立於城北的商家店鋪之間。酒樓屋簷上掛著紅綢燈籠,隨風輕輕搖曳。樓內,一位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放著一壺陳年老酒和兩隻精致的小杯。
他端起酒杯,輕輕啜飲一口,那酒香醇厚,仿佛能沁入心脾。他的目光透過窗欞,投向樓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人來人往,或行色匆匆,或悠閑漫步,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各自的故事。
男子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聆聽這城市的喧囂,又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時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了一絲寧靜與安逸。
窗外,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為這繁忙的街道增添了幾分溫暖。酒樓內,琴聲悠揚,與窗外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男子在這喧囂與寧靜的交織中,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片刻閑暇。
直到一個喧囂的人聲打破此處的寧靜,一個活潑的少女出現在了男子的座位旁,用手指向男子:“老師,果然你在這裡偷懶。”
在酒樓獨飲的男子名字是司馬元泰,身份是爐邊學院的教師。而趕過來的少女是岑光,身份是爐邊學院的學生。
被岑光的指責搞得有些尷尬,他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氣氛。然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視著岑光,說道:“小光啊,你說得對。可是作為老師,我也有我的壓力和困擾。有時候,我也會感到疲憊和無力。”
“可是——”少女嘟起了小嘴,嬰兒肥的小臉上似乎在訴說著不滿。
“我知道,你要說喝酒身體不好容易誤事。但在酒樓喝酒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了,連這點愛好,為師都不能擁有嗎。”司馬元泰以袖掩面,狀若哭泣,打斷了少女的話。
岑光被男子的肺腑之言所感,聲音放低了幾分,有點委屈地說道:“可是,可是最終選拔馬上就要開始了,總不能我去當總考官吧。”
聽到這話,司馬元泰的酒瞬間就醒了,背後驚起了一陣冷汗,暗道原來最終選拔不是明天開始。
司馬元泰側身翻出窗戶,從酒樓上層一躍而出,留下一句:“為師覺得還是履行職責更為重要,小光幫我結下帳。”
岑光站在酒樓的窗戶旁,看著遠遠離去的老師,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蹦出一句話:“笨蛋老師,你跑反了。”
今天的久遠大競技場是每年固定的停業日子,作為恆遠城日進鬥金的重要經濟收入來源,停業一天的損失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而今天停業的理由是被選為了爐邊學院最終選拔的考場。
這座能容納數萬人的大競技場,東西南北四方的觀眾台已經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
久遠大競技場按照東西南北四方建立了決鬥場,各方十個場地,設有觀影屏幕方便遠處觀眾觀看比賽,在選拔期間觀影屏幕被用作發通知用的廣播。而主會場設立在中央,有一個以不知名材質搭建出的青色台子,這是每逢重大活動時主持人上頭主持的地方。
遊星被分發到了寫著“東130”的號碼牌,將其貼在了左胸口後,前往了東區的觀眾席。
考生被分到了四個區域,而遊星被分在了東區,是東區的第130號考生。
順帶一提,田皓東也被分在了東區,韓胖被分在了南區,艾薇則被分在了西區。
遊星前面的一位考生閉目養神,仿佛正在用冥想的方式平複內心的緊張。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顯示著他的內心並不平靜。遊星後面幾位考生圍坐在一起,低聲交流。遊星的左手邊一位帶著眼睛平平無奇的考生靜靜地坐在那兒,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但被眼鏡掩蓋的眼睛中卻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遊星右手邊田皓東不時抬頭望向屏幕,生怕錯過了開考的信號。
“別緊張,你再看也改變不了院方的安排,放輕松點。”看出了田皓東的緊張,遊星安慰對方。
“可是屏幕上的介紹短片都已經循環三輪,怎麽還不開始呢。”
很顯然,遊星的安慰並沒有緩解對方的緊張。
“或許考驗已經開始了,再測試我們的定力也說不定,場上可能有學院派來的人混入考生之中來根據我們的表現打分了。”
遊星不負責任地猜測著,田皓東聽到遊星的猜測,瞬間正襟危坐,不再東張西望,顯得自己很鎮定的樣子。
此時正在“測試考生定力”的總考官大人還在趕來的路上。
“沒辦法了,我們先開始第一環節。希望岑光能在第二環節前及時找到總考官吧。”見到時間已經不久了,穿著黃色製服的負責人員向著周圍的同伴說道。
競技場內四處的廣播發出聲音:“爐邊學院最終選拔第一輪正式開始,請考生根據屏幕上的順序參加相性測試,並決定要參加選拔所考的職業。請慎重選擇職業,職業與之後部分環節的測試內容相關。”
各個區域的屏幕上介紹學院的短片停止了播放,排隊的序號出現在了屏幕中。
東區:1號,田皓東。
沒錯,田皓東,正是一號。田皓東向遊星打了個招呼就前往了場地。很快就輪到了遊星。
遊星進入場地,工作人員看向走進來的遊星對他點點頭,指向了地面上由九棵黑色的石頭構成的圈:“請站在中間,不要動。”
遊星聽從指揮站在了圈子之中,工作人員按下按鈕,一層淡淡地金光籠罩住了遊星。
遊星感受到全身被包裹在溫暖的光芒中, 情緒也趨於穩定。金色的光點淡淡地灑在黑色的石頭中,隨著光芒的漸漸消失,黑色的石頭的顏色開始了轉變。
九塊石頭呈現出來了九種不同的顏色
工作人員看著顏色,記錄下了數據,宣布;“考生:遊星。九職業相性,過來填一下你參考的職業,記得簽名。”
在遊星填下獵人後,工作人員還是忍不住和遊星搭話:“同學,你這相性也太雜了。這樣的天賦還是放棄做牌手把。”
遊星想問對面為什麽,但對方顯然不想跟遊星多聊,揮揮手就招呼下一考生入場了。
看見遊星出來後,田皓東趕緊湊上前來;“怎麽樣,大哥,測出來的相性如何。”
遊星對自己的測試結果很滿意,自然得是全職業相性,不然有職業不能玩那不是太痛苦了:“測試結果是九職業相性,就是很奇怪測試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勸我別當牌手了。”
田皓東想了想後對遊星解釋道:“大概那個人是相性論的支持者吧,這個學說大概在說一個人有的相性越少越有天賦,單相性是最好的天賦,九相性就是天生的愚才。我是不信這個的,你看我是三職業相性不還是被九職業相性的大哥你給暴打嗎,這個學說根本不可信。”
遊星撇撇嘴,什麽修仙界的靈根論,而且遊星估計自己還不止九相性,按照前世爐石傳說的職業更新自己應該會是十一相性,異世界現在還有兩個職業沒被發現。
第一個環節很快就結束了,這時青衫男子終於趕到了久遠大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