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與黃忠聽著董狂的話語,都是眼前一亮,無論是呂布還是黃忠,對自己的箭術都很有信心,如今比拚箭術,都想要通過箭術來擊敗對方。
呂布看著黃忠,驟然一笑。
“公子,某可以,就看他還能不能拉得動弓了。”
對於黃忠,現在呂布已經沒有什麽惡意了,黃忠的武藝,他還是認可的,能夠在他手中堅持這麽久的時間,如今他只是想要展現自己的武藝,好讓黃忠知道兩人的差距。
黃忠滿是嚴肅,同樣不懼。
“公子,某便與這位呂中郎比比,某自認自己的箭術還算可以。”
武藝有少許差距,但箭術這塊,黃忠自認無敵,百步穿楊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能夠做到。
如今董狂願意讓禦醫為黃敘診治,他也想要將自己的能力展現出來,讓董狂知道,他黃忠不差於人。
董狂看著兩人的樣子,當即就笑了。
“哈哈,好,既然這樣,那就比比箭術。”
“來人,去將我那兩張六石強弓拿來!”
董狂說完,又看向呂布與黃忠。
“奉先,漢升,六石強弓,可拉得動?”
呂布與黃忠聽聞,都是神色一凝,六石強弓,不僅稀少,更遠不是一般人能夠拉動的,黃忠如今的弓,都是三石弓,呂布手裡只有四石弓,六石強弓,他們還真沒有試過。
隨即兩人都是來了興趣,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戰意,無論是三石弓還是四石弓,兩人都覺得無趣得很,六石弓,他們是真想試試了。
“公子,末將可以。”
“公子,某可以!”
看見兩人應下,董狂笑得更加開心了,隨後兩張六石強弓拿來,在董狂的示意下,軍士將弓箭遞給兩人,呂布與黃忠看著手中的六石強弓,目光都滿是炙熱。
作為武將,寶馬,神器,弓箭,才是男人的最愛,弓箭裡面尤其是強弓,最受喜愛,六石強弓,一般人都拿不出來,即便拿得出來的人,都絕不會多。
因為弓弦與弓本身的製作,很難,越是強悍的弓,越為稀少,因為製作多了也沒有意義,六石強弓,天下絕大部分人,都難以拉開,這還僅僅只是拉開。
即便能夠拉開,能瞄準射中的人,更是稀少,天下都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如今兩人都擅射,對於這樣的強弓,都是非常渴望的、摯愛的。
董狂看著兩人的神情,過了一會才開口。
“如今六石弓你們都拿到了,接下來便是比拚箭術,不過尋常比拚,哪裡能夠襯托出你們的本事。
奉先,借你方天畫戟一用。”
呂布將目光從六石弓上移開,當即拿出方天畫戟。
“公子盡管用。”
董狂沒去接,他怕自己拿不住,那就尷尬了。
隨即看向華雄。
“華雄,這是吊墜,你將方天畫戟放到一百五十步外,再將這個吊墜掛在方天畫戟上。”
董狂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震驚了,一百五十步?這可是一百五十步啊!
華雄瞪著大眼睛看著董狂,喉嚨都滾了一下,他很想問,放一百五十步,這兩人真的能夠射中嗎?
最終華雄沒有問出來,當即將方天畫戟放到一百五十步,同時掛好吊墜。
董狂看過去,別說吊墜了,即便是方天畫戟,都顯得很小,這個距離,董狂也是按照轅門射戟的距離來定,董狂是真想看看,兩人究竟誰更厲害。
如今看著這個距離,董狂都佩服起呂布了,難怪當初呂布轅門射戟後,張飛都收斂了不少,這個距離,別說射中吊墜,哪怕就是射中方天畫戟,都嚇人。
哪怕就是後世的複合弓,還有瞄準器輔助,董狂敢保證,一百五十步的距離,都是極為不容易的,更不要現在了。
這時候董狂有些沉默了,他在猶豫要不要把距離拉近點,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難為人了。
看向兩人,董狂隨即開口。
“奉先,漢升,這個距離,你們覺得如何?”
黃忠還在打量,呂布就興奮的開口了。
“公子,你就看好吧,不過一百五十步而已,末將定然能夠射中!”
在呂布的字典裡好像就沒有退縮一般,自信兩個字顯露無疑,好像一百五十步就像是玩一樣,對自己充滿信心。
別的不說,就這股子自信,董狂也是暗自給呂布點了一個讚,這種自信,何嘗不是對自身能力的自信呢?天下人又有多少能夠這般自信?
黃忠的聲音是接著傳來。
“公子,某沒有問題!”
華雄等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兩人,黃敘眼中又是自信,又是擔憂。
董狂聽後,也是驟然笑了。
“哈哈,奉先,漢升乃真英雄也!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百五十步,你們誰能射中方天畫戟上的吊墜,誰勝!”
董狂說完,一群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們以為是射中方天畫戟,搞了半天是射中方天畫戟上的吊墜?
那邊的華雄等人彼此看了一眼,又仔細看了看方天畫戟上的吊墜, 幾人都是搖頭,這個距離,別說射了,就是這樣看,都難。
這一刻無論是呂布還是黃忠,臉色更加沉重了,兩人顯然也沒有想到,董狂會來這一手。
片刻後,呂布率先站了出來。
“我先來!”
呂布站在前方,眾人為其讓開,呂布搭箭拉弓,屏氣凝神,額頭隱隱有青筋浮現,六石弓的強度,顯露無疑。
呂布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目標,片刻後,手指頓時一松。
“中!”
伴隨呂布的話語,離弦的箭矢疾馳而出,很快便是穿過方天畫戟,華雄當即跑了過去,見到吊墜落在地上,眼珠子直接快要瞪出來了。
“真特麽不是人!變態!”
華雄拿著吊墜飛奔回來。
“公子,呂中郎射中吊墜!”
華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震驚了,這一刻,華雄以及一群西涼將領,對呂布都有些欽佩,武藝強得不像人就算了,箭術也強得不像人,他們都不敢想,戰場之上呂布要是給他們來上這麽一箭,每個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都知道,必死無疑。
呂布臉上滿是得意的看向黃忠。
“到你了,你可別太弱,射不中吊墜,起碼也得射中方天畫戟吧?哈哈!”
黃忠沒有說話,肅然來到前方,在華雄重新綁好吊墜,黃忠同樣搭箭拉弓。
黃忠雙眼死死盯著方天畫戟上的吊墜,手指一松,箭矢同樣疾馳而出,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每個人都想知道,黃忠究竟能不能射中。
哪怕是呂布,也是雙眼緊緊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