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人來。”
蓮啟升把呼救器隨意扔在跟前,臉上惶恐不安。
“怎麽會這樣,明明我計劃好了的啊。”
這個充斥著寒流的森林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更何況胸口上的溫度調節器即將到達時限。
現在關了省點時間,全是靠著山洞內的篝火在續命。
他不敢想離開這個篝火會怎樣。
葛清雪看向雙手抱頭蹲坐在地上的蓮啟升,她想不到安慰的詞。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林墨許早已鑽進睡袋,靠在一旁昏睡了過去,其實葛清雪都知道。
包括其他幾人大家都是異能者,都知道。
哪有什麽用異能來恢復的說法。林墨許本就是因為異能透支才落得這麽個下場,再動用自身異能。
無疑是雪上加霜,在他傷口上撒鹽。
異能者透支,只能通過外補來人為乾預,否則就是等待它自行細胞分裂來解決。
輪速度,前者毋庸置疑,但要論效果,自然選擇後者。
至於林墨許先前為什麽要說“用異能來治療這句話”。
他其實是想用身體好不容易恢復回來的異能,用它加持在自身,讓自身處於一種回光返照的情況。
否則面對先前的困境,全隊無一幸免。
今天晚上不用安排人值班,山洞不大,有且只有洞口一個進出口。
羅伯特用異能將洞口堵上,博福特安插進幾株供養的植物。
洞口外,時不時還會傳來爪子摩擦石頭的聲音,以及一些怪異的叫聲,此起彼伏。
好在羅伯特特地加固了堵門的異能,博福特也在其後方種下了阻礙植物,最後黃鈴兒也用絲線編制了一張大網作為最後一道防線。
有了這些防護,大家心裡也安心了許多。
蓮啟升此時蹭了他們的光,享受了一把火膜的加持。
否則在篝火熄滅後,第二天早上他可能就成一根冰棍了。
畢竟外面體感溫度已經能讓人感覺到疼痛了。
一夜無話,所有人都累壞了,大家各自鑽進睡袋,直到第二天早上。
待所有人醒來時,洞口的防線已經被打開了。
驚的大家心臟驟停了一下。
紛紛掏出卡牌,六種異能浮現在身前。
只是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門口,絲毫沒人發現,林墨許不見了。
“哦,你們都醒了啊,我嫌洞裡太悶,就去洞口把風了,悄悄我順便打到了什麽獵物。”
洞口外,林墨許拎著一隻一人高的兔子,神采飛揚的說道。
“林墨許?你不是躺在.....”
付氏衫下意識說道,甚至還轉身看了一眼後方,只剩一個空了的睡袋。
“你沒事了?”
黃鈴兒問道。
林墨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舉了舉手裡的兔子,揚了揚頭。
“等等,我們的防線呢?”
還是葛清雪實在,一眼就看到了重點。
“哦,那個啊,我拆了。”
林墨許輕描淡寫的說道。
“拆了?!”
羅伯特表現得最為激動。
它作為防線第一道,也是最強的一道,自然深知自己拿到強化後的石牆有多堅固,沒有五階你是根本別想破防。
等等,五階!
“你突破了?”
羅伯特問道。
“是啊。”
林墨許回答的很輕松,就像是正常聊天一樣。
“你突破啦!”
付氏衫更激動,一步並做兩步,衝到林墨許跟前。
“對啊,而且我不僅突破了,好像還覺醒了一個新異能。”
林墨許美滋滋的說道。
他心裡其實知道,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屬於他穿越者的金手指馬上出現了。
“新異能?快施展一下。”
大家起哄道。
只見林墨許放下兔子,從地上拾起一片綠葉,手裡翻出一張卡牌,手決翻動。
綠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黃。
卡牌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隨後破裂。
卡牌破裂說明異能強度已經超出它的承受范圍,過強的消耗就會使得卡牌內部雕刻紋路產生過多能量汲取,卡牌畢竟不是純鏽礦組成。
其他不包含異能能量的材料,自然承受不住紋路汲取,破碎也在所難免。
林墨許搖了搖頭,解釋道。
“這元素是什麽,他不太清楚,但是大概率和時間有關聯,綠葉發黃,就是這個道理。就是這異能有點耗費精神力,我現在有點暈。”
“這麽大的消耗,才幾秒鍾一張四階牌就消耗殆盡,恐怕得六階才能勉強使用吧。”
黃鈴兒驚訝道。
“不用,五階就可以,異能者到了五階能級,對卡牌的利用率會大大提高這是一個分水嶺。”
葛清楚給出來更優異的解釋。
“所以,你現在已經五階了?”
羅伯特詫異的看向林墨許。
見他微笑的點點頭,羅伯特人麻了。他走南闖北,見識過無數事物,還是頭一次見到睡覺睡到五階。
後面又問了幾個問題,他都是處於一問三不知狀態。
大家見他半天也憋不出什麽好話,乾脆趕緊把這隻兔子解決了,昨天晚上都沒吃東西。
他們現在可以吃得下一頭牛。
老規矩一條龍服務,付氏衫生火,林墨許,羅伯特,博福特三人幫出去找香料。
蓮啟升幫二位女生打下手,這麽大的兔子,處理起來還挺不容易。
好在,這兔子雖然不知道品種,但是味道在線,所有人都吃的滿嘴油,好不痛快。
歡樂時光總是短暫的。
吃飽喝足,大家已經不再指望呼救器,經過一晚上等待,是個人都能猜到營地出事了。
所以他們決定,去撿到寶石的地方看看。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否則他們這邊距離營地多遠都不知道,真硬走過去,這一路凶多吉少啊。
況且,經過昨天一晚,不知為何,森林中的野獸開始暴動了起來。
其實說實話,在原地等待救援可能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林墨許此刻突然理解先前廣場上看到的那句話:我們需要的是自由翱翔的天空,而不是華麗舒適的牢籠!
因此,大家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做出點行動,不能原地等死。
這決定,在無意中還保護了他們一次。
就在他們走後,一波小型獸潮經過此地,但凡他們留在洞中,哪怕有防線掩護,獸潮裡也不乏五階異獸,破壞這些防線,輕而易舉。
“林墨許?!”
“司徒曉。”
在森林中,去往寶石發現地的路上,二人再次相遇。
說來也巧,要不是司徒曉在路途中,直覺感應,覺得另一個方向更好,臨時調轉車頭,他還碰不上對方。
雙方小隊見面,罕見的沒有出現炮火相加的情況。
反而還客客氣氣的互相介紹了起來,林墨許那邊甚至順帶把蓮啟升一起介紹。
期間,林墨許還和對方說了一下目前孤島狀況。
司徒曉聽完後詢問對方看法,林墨許拿出那顆寶石,表示這個寶石的出處應該會有解釋,並且還向司徒曉簡單描述了那隻霸王龍。
聽完後,司徒曉和隊友一番交流,最後決定和他們一起去一探究竟。
行進途中,布伊特地湊過來,詢問林墨許能級。
林墨許看了眼司徒曉,不假思索的說出來五階一級。
惹得對方全員震驚。
布伊回去時滿腦子都是在想司徒曉平常掛在嘴邊的,“他很強,他很強”。
估計馬上就要變成他掛嘴邊了。
到達目的地,果真是在一片湖泊旁。
湖泊不大,六個籃球場大小,只不過,蓮啟升沒說這裡是個瀑布低端。
瀑布從二三十米高的懸崖上,拉著長長的白色拖尾落下。
懸崖兩側是綿延到盡頭的山崖,除非使用異能,否則絲毫沒有攀登的可能。
湖泊清澈見底,裡面魚兒遊動。
順著湖泊流經望去,它穿過密集的叢林,曲折的路徑,消失在森林深處。
“你就在這撿到的?”
林墨許像他確認道。
蓮啟升點點頭,跑到一處岸邊,說道。
“當時我就在這取水,取完後一回頭,就看見這顆寶石躺在地上。”
一行人走到那地兒,互相觀望一眼。
怎麽辦?找唄,看看能找到什麽線索不。
這一找就是半個小時。
期間大家都快把地皮給掀了, 可愣是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痕跡。
地上樹上,全是野獸跑動的痕跡,真不知道他們在怕什麽,給現場痕跡破壞的一乾二淨。
林墨許矗立在湖邊,觀望著湖面。
“再過半個小時要是還沒線索,我和我隊友們就先走了,我們得看看能不能走到營地去。不然在這個乾耗著,不是個辦法。”
司徒曉拿著一瓶水遞過去,林墨許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接過水,面朝瀑布,豪飲一口。
就像武俠小說裡,大俠在瀑布......
等等!瀑布!
“我好像想到什麽了。”
林墨許滿臉興奮,把水扔還給司徒曉。
帶著疑惑,司徒曉跟著林墨許來到瀑布旁。
臉貼著懸崖,側著頭看向瀑布背面,果然!
林墨許趕忙讓司徒曉通知眾人,他有新發現。
“你們看,尋常瀑布飄落,是不是都離後方牆壁有一段距離。”
林墨許說。
“對啊,怎麽了?”
大家不解的看著他。
“你們看這裡,這牆壁是不是完全貼合的。”
眾人順著林墨許所指望去,果真如此。
而且林墨許讓葛清雪阻斷水流後,這牆壁既然開始往外凸,凸出足足一米。
林墨許聚現出雨槍扔給司徒曉一把,他來孤島,都沒怎麽有過異能。
在平常,司徒曉也是異能為主,畢竟他不想林墨許那般特殊。
二人壯著膽子走進“牆”內,一扇巨大金屬門樹立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