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酒店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學習技能,不過礙於場地限制,沒有熟練的機會。
司徒黎昕回來後,幾人一起吃了晚飯,此時正集中在司徒黎昕的房間,聽他講述明天的考核。
“明天的考核,將會分為上午和下午兩場,每場會有三個場次,每個場次會有三百人一同進行,屆時會有人帶你們進場地,裡面會有排列好的桌椅以及材料,你們只需要跟工作人員進去,找到與自己從場地外領取的牌號所對應的位置,等待上面的總考官宣布考試開始後,就可以開始你們卡牌的刻畫了,最後的評級是根據你們卡牌的階級來決定,所以不用緊張,只要按照自己平常練習的方式來就行。”
聽完後三人都點點頭回到各自房間,再訓練一會兒異能操控也就睡了。
這一晚沒有發生任何事。
清晨,吃完飯,師徒幾人早早的就坐車來到場地。先在大廳用手環登記搖號,運氣不錯,幾人都是第一場,他們會在一個考場內進行考試。這也是他們起了個大早的目的,為的就是能夠在考試時盡量排到一起,可以省下很多事情,而且下午還能幾人一起再逛逛阿娜耶學院,這裡還有很多地方是他們沒去過甚至沒見過的事物。
在候考廳裡坐著,等待考試的時間裡,幾人也沒有浪費這些時間,爭分奪秒的在訓練異能操控。
“喲,嘿,你們也來的好早啊。”
大廳門口傳來一個男聲,睜開眼看去,一個西方面孔,卷卷的頭髮修剪的乾淨利落,厚厚的嘴唇上一雙明亮眼,健碩的身材力大無窮,笑起來也能夠看到非常潔白清晰的一排牙齒。
“早上好啊,我叫博福特·得文,是第一場的考生,你們也是嗎?”博福特·得文非常自然熟,當著他們四人的面直接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對啊對啊,你準備考幾級刻畫師啊。”團隊的交際之花付氏衫一馬當先,和博福特·得文聊了起來。
有了付氏衫衝出去當擋箭牌,剩下的幾人自然是可以安心的躺在後面看戲了。
“我打算考一級,跟你說哦,我在家裡訓練的時候師父都說我很有天賦,隻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可以熟練刻畫一階卡牌了。”博福特·得文非常興奮的說著,那表情甚至還帶點自豪的。
付氏衫雖然人有點神經病,但是情商還是在線的,點點頭順著博福特·得文說道:“真的嗎,這麽厲害,我們可都是訓練了好久的。”
博福特·得文見有人跟自己一樣的想法,當即開始對付氏衫口無遮攔的聊了起來。
果然西方人都很開放啊,很多在自己這邊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在他們嘴裡是那麽的稀松平常。不過幾人在後面只是略帶笑意的聽著,並沒有打斷他們,就當是開考前的娛樂項目罷了。
隨著兩個活寶越聊越開心,直接加上手環聯系,博福特·得文還揚言要到時候去找付氏衫玩,讓他帶自己去吃他們東方的美食。
對此付氏衫自然是來者不拒,他的性格本來就是這種開放型的,這次碰到博福特·得文真的是太對他胃口了。
要不是開考的提示音打斷了他們,估計再有個分鍾他們就可以把自己兄弟的長短露出來給對方看看了,真正的坦誠相待。不過兩人聊歸聊,一些涉及到隱私和重要的信息,比如家庭的具體位置,異能的強度和親和屬性都是隻字不提,不然的話司徒黎昕也不會讓付氏衫聊這麽久了。
進到考場,順著考號找到對應的位置,站在位置旁和場內所有的考生一起等候這遠處主考台上的開考訊息。
在這期間,林默許看了一遍自己考位上的東西,一張普通的桌子和椅子,桌面上擺放著所有人都一致的刻畫工具和卡牌,桌子的前端有一個全息屏懸浮著,上面有提交和申請的標志。其中提交顧名思義,就是交卷一樣,而申請則是考試過程中出現什麽狀況,點擊這個按鈕工作人員就會過來。其余的就沒什麽東西了。
看完桌子,再環顧一下四周,除去主考台離自己太遠看不清,其他的地方考場一圈都有各自的工作人員站著,他們身穿統一的白色製服,男女各有,從他們的腰帶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存牌器在上面,足足百多米工作人員,全是異能者。頭頂上,一面巨大的全息屏緩緩旋轉著,好讓下面的考生都可以看到上面的內容,目前就是一些注意事項,沒有其他內容。
再位置上站了約莫三分鍾左右,依稀看見主考官拿出一張異能牌,發出一道藍色閃電衝擊在頂上的大全息屏上,只見全息屏內容忽然發生變化,並且同時向周圍散出一道藍色波紋,一個巨大的倒計時出現在其中。
考試開始!
在場的考生拉開椅子,拿起一旁的工具和卡牌,開始進行異能牌的雕刻。
“呲呲,嘿。”
正在專心畫紋路的林默許聽到旁邊傳來一道聲音,疑惑的扭過頭去,只見博福特正咧著嘴朝自己打招呼,林默許尷尬但不失禮貌的回禮一下,心想這家夥到底想幹嘛。
博福特其實是看林默許畫個一級紋路還這麽全神貫注,以為他不是很熟練,所以提醒他一下,結果對方以為他是在打招呼,還想再提醒一下的時候,看到了旁邊有一名工作人員已經盯著自己了,作為一個異能者,對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是非常的敏感,不然在戰場上很可能吃大虧。連忙收斂一點,專注著自己手上的繪畫。
逐漸的,場內開始有人點擊了提交,站起來走出了考場。緊跟著第二個,第三個,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接二連三的有人站起來離開。博福特也點擊了提交,站起來離開了考場,只不過他在走之前,特地瞟了一眼林默許,發現他的卡牌紋路比自己複雜的多,心中頓時悟了,原來他是在刻畫二階卡牌,怪不得剛才自己想提醒他會認為是打招呼,那是為了不說穿我而已,東方人真的太謙虛了!
隨著人流的散盡,場內就只剩下二十余人。
主考台上,一名坐在主考官旁邊的男人說道:“聶情考官,這次剩下的幾人當中,三階有好幾個,你看一下需不需要留意一下,看看下一次學院招收時給他們招入到我們學院來。”
被稱作聶情的考官,穿著一雙帶有金色紋路的黑色絲襪,修長的雙腿交叉側坐,複古旗袍加身,勾勒出讓人望而卻步的妙曼身材,搭配一張標準的美人臉,是阿娜耶學院裡公認的院花級副院長,平常主要以輔助卡牌刻畫學院院長為主。今天就是她來看的第一場刻畫考核,主要是為卡牌刻畫學院物色學生為主,次要則是主持考場。
聶情紅唇微張,“這幾個你說的這幾個人選確實不錯,但以他們現在的水平,刻畫三階還是風險重重,一但出現小小的失誤就會前功盡棄。所以還是等他們提交完在做決定。”
而至於林默許幾人,二階在她眼裡還是不太能夠入眼的。只不過看著台下林默許幾人,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第六感的緣故,聶情總感覺在他們身上能夠看到隊長刻畫卡牌時的影子,自己還是太想隊長了啊,也不知道在那天過後隊長去哪裡了,一夜之間就人間蒸發了,所有消息都查詢不到,她一路爬到刻畫學院副院長的位置,就是為了能夠調動更多的權力,看看有沒有隊長的消息,只是那些請求全都石沉大海,她越發的感覺事情的不對勁,就好像暗處無形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撓著自己。小隊裡的其他成員應該也有相同的問題吧。
一旁剛剛問話的老師,見聶情又開始思念著某人,也是識趣的不在打擾,這位聶院長自打升到副院長的位置後,就常常會出現這種情況,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聶院長心中一直住著一人,所以她的追求者雖多,但真正上前去的寥寥無幾。大家都不想被她揍一頓再從樓上扔下來........
視線重新放到場下,此時第二批的二階卡牌刻畫也結束了。
林默許長處一口氣,果然在場地和在學校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這裡心裡上會有負擔難免會出差錯,不過還好這個人不是自己。看向另外兩個方向,付氏衫朝他們揮揮手,因為場地不能說話,所以他只能比了個大拇指,葛清雪也是笑著點點頭,林默許同樣朝他們點頭示意。
三人一起走出場地,檢測結果出的非常快,三人剛在外面的一家咖啡店找到司徒黎昕,手環上就已經提示他們獲取了二階刻畫師的證明。
司徒黎昕則是對這種效率見怪不怪了,依舊是慢慢的喝著手裡的咖啡,看著書,淡淡的說了一句下午的時間你們自己支配,明天早上別錯過飛機就行。
聽完消息的三人,跟保證不會錯過後,一溜煙的消失在咖啡店中。望著遠去的三人,司徒黎昕頓時感覺自己像一個年邁的老父親一樣,搖搖頭繼續享受著自己的時光。
來到外面,林默許一把拉住還想往前走的付氏衫,“誒,別急,我們中午陪葛清雪逛逛街。”
付氏衫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啊,可是我還想去前面的小店看看呢。”
“沒事,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葛清雪在一旁說道。
林默許搖搖頭,他知道葛清雪其實一直想要去周圍逛逛,但是女孩子一個人出門總歸會感覺心裡怪怪的,尤其是在這麽一個陌生的地方,先前林默許就發現她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幾家服裝店,只是一個人不好意思進去,反倒是林默許和付氏衫,一個經常被司徒黎昕帶出去,另一個神經大條,也自己會出門,就唯獨留下了靦腆柔弱的葛清雪一人在酒店呆著,都說女孩子比男孩子要懂事,更何況是一向溫柔待人的葛清雪。
所以林默許這次沒有答應他們,而是勸說著付氏衫,並且將其帶到一旁為其解釋,聽完後的付氏衫也是表示理解,選擇陪葛清雪逛街。
這一中午是葛清雪來著之後最開心的一個中午。
看完上午的考場,聶情從場地裡出來,打算去找家餐館吃午飯,但在路過一家咖啡店門口時,看到裡面有一人長得非常像自己隊長,可這時正好是下班高峰期,人流量和車流量都非常大,等她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時,咖啡店裡的位置上也早已沒有了剛才那人的身影。
一輛向遠處駛去的公交車上,司徒黎昕看著在咖啡店面前不斷尋找的聶情,他之所以選擇在這家咖啡店喝咖啡也是為了看一下自己這昔日的隊友,現如今看她過得還算不錯也就可以繼續自己的計劃了。
待到下午的時間,付氏衫自然獨自單飛,但林默許依舊陪葛清雪在城裡逛,只不過下午的時間是葛清雪跟在林默許旁邊,由林默許主導想去哪裡。
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飯兩人才回酒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