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三人並沒有在付氏衫臉上看到預想的表情。
“味道很棒誒。很好吃。”付氏衫兩眼冒星星。
“有多好吃。”林默許下意識的問道。
“嗯......”這可難倒付氏衫了,他想了想最後給出:“很好吃。”
好吧,林默許高估他的表達能力了。自己動手夾過一片樹葉。
入口沒有想象中嚼樹葉的那種,全是膳食纖維咬不動的感覺。
而是吃青菜葉一般,清爽甘甜,雖然汁水不多,但卻也不乾巴。
林默許有些期待了,率先夾過一根樹枝再次放進嘴中。
“哢擦。”
清脆的聲響,就像薯片一樣。
嘴裡彌漫著濃鬱的香氣,這種香氣不同於先前樹葉的清香,而是濃厚的類似於調味料的香味。
濃鬱卻又不不會覺得膩,可能和吃的少有關。
那接下來的“泥土”呢。
林默許有些迫不及待了。但付氏衫不開心了,他看著林默許那享受的模樣。
半天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飯,大條的神經中,對於護食這一塊,卻是不那麽大條。
雙手如孩童般護住餐盤,一個勁的搖頭展現護食的一面。
林默許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越界了,收回伸到半空的湯杓。
動作自然,絲毫沒有因動作被打斷,略顯窘態而尷尬。
其他兩人沒吃過,隻好聽著林默許為他們二人娓娓道來。
聽得兩人狠狠吃兩口自己餐盤裡的食物,雖然味道也不差,但卻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客人,非常抱歉打擾你們,請問你們對於今天廚師的神秘菜品還滿意嗎?”一名中年婦女出來詢問四人。
“滿意,太滿意了。”付氏衫含糊不清的回答。
“哦,那真是太棒了,我們......”中年婦女話音未落,便被坐在旁桌的年輕人打斷。
“切,沒見過世面。”
餐廳的進食安靜,大家都有共識的沒有大聲講話,就算交流也是壓低音量,盡可能不打擾到旁人。
所以這桌發出不屑的語氣,就顯得異常突兀了。
餐廳裡無一不是抬頭望去,看看這桌是何方神聖。
這夥一共四人,或是金發,或是卷發,全是羅薩爾國人。
他們被眾目睽睽的注視著,卻是沒有任何羞恥之意,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個詞匯一般。
但林默許看出來了,著不是不知道羞恥,而是自大的表現,他們是壓根沒有把在坐的人放在眼中。
好是狂妄。
不過他們只是狂妄,沒有特殊癖好。
在說完話,接受了一片注視之後,為首一人,從容的用手環在桌上結款走人。
結款時界面上一般都會出現付款方式,那夥人正是森瓦羅學院的學生,付款界面也是森瓦羅信用點。
這是羅薩爾國的通用點,每個采用阿娜耶教育方式的學院,首當其中的就是跟國家申請信用點付款權限。
要是這個權限都申請不下來,那麽這個學院就無法采用這種上述的教育方式。
四人若無其事的消失在門外,中年婦女則稱自己是老板娘,為剛剛遇到兩個無理的客人而向林默許幾人道歉。
大家紛紛表示沒事,這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後面雖然被人惡心了一下,但也沒有影響胃口,年輕人這點還是很好的。
就像身體素質一樣,自我調節能力相當出色。
但林默許還是默默記下了這四個人的長相。
他可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在原世界就流行一句: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所以他縱使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但萬一旗鼓相當或是不如他呢。
林默許之所以會有這個想法,也不是空穴來潮的。
在這世界一年多的時間裡,他也知道自己等人實力提升速度,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妖怪,但也是頂流的一批。
所以同齡人中,該有的底氣還是要有的,否則會不戰而屈人之兵,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
那四個羅薩爾人,看起來年齡確實不大。
只是刻意去尋對方麻煩這是萬萬不可的,要是以後有機會在場上碰到,那就是全力以赴的局面了。
出了店門,林默許回頭幾下這家寶藏餐廳,明天的午飯就是它了。
回到寢室,司徒黎昕一人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是在等幾人回來。
這一幕,倒是頗有一種孤寡老人的感覺,盼著女子早日歸來。
看到四人回來,司徒黎昕起身示意他們落座。
待四人坐好後,他打開手環,開啟所有人可見,一道全息屏幕就這麽從手環裡探出,懸浮在茶幾之上。
說到這手環,它算是林默許在這個世界感受到最直觀的高科技產品了。
畢竟是天天無時不刻都在使用的,就像手機一樣。
由銹礦帶動身體的生物電為其供能,理論上來說,一個手環從購買到能量消耗殆盡,是可以一直使用一百多年。
但你不可能把理論放到實際上,就像車的理論百公裡油耗一樣,你在路上還會遭遇各種堵車,紅綠燈,油耗肯定比理論要高。
所以一般手環的能量都是平均在三四十年換一個。
但你要問手環盈利在哪,做手環的往往都是對方的副業,就像他們現在使用最多的一個品牌。
主業是異能卡牌製造,手環的拿點盈利在異能卡牌面前,真的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相比之下,他們其實更願意把手環看成是服務大眾,立起口碑的產品。
只是這個世界對於銹礦的開發異常迅速,但對於異能開發卻是如同龜速。
想想也是,核電站的本質也只是燒開水這麽簡單。
把目光放回全息屏,上面是一個個分組,總共五組,每組四到七個人不等。
其中還有林默許四人。
“這是本次交換生的隊伍,一共五座學校,五支隊伍。我們目前沒有他們的詳細數據,只知道人數和國家。
不過通過國家也大致可以推斷出他們所擅長的異能。”
“司徒老師,你告訴我們這些情報。我們是要跟他們對戰嗎?”林默許適當打斷,提出疑問。
“是的。每次的交換生,主辦方都需要進行一次末尾對戰,為的就是檢驗大家在這次交換生交流中的收貨,要是你的成績太過於慘淡,那麽將會被踢出下次交換生名額。而名額越高,交換生人數越多,最少四人,最多七人。”司徒黎昕解釋。
這麽一看,原來自己學校是墊底的那一批呀,還真有點尷尬呢。林默許心想。
長浩軒到不是第一次參加了,對於這些解釋他已經熟悉的很了,畢竟上一場交換生,他們就是被對面放水送到末尾的。
今天在餐廳的那一夥他也認識,是與魏奇志結下梁子的老師的弟子,只不過上一次他們沒有上場,而是作為預備隊。
今年正式隊能級超過了交換生限制,所以預備隊頂上。
也正因此,對方沒有認出長浩軒來。
究其原因的話,應該就是他們太菜了,對方導師覺得沒有必要看這種比賽,學不到經驗。
索性就讓他們在那段時間裡自行安排時間,沒有強製要求觀賽。
這是赤裸裸的藐視。
但縱使他們知道,也無可奈何,對方導師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罷了。
算算年齡,長浩軒自己現在已經成年了,能級卻才侃侃到達三階邊緣,也真是慘淡呐。
自行感慨了一會兒,司徒黎昕已經把話題講到了森瓦羅學院。
“主辦方在這次交換生比試上,會同樣派出五支隊伍,每隊七人。比試時會根據對方隊伍人數進行調整。”
司徒黎昕打斷了想要抱不平的付氏衫,接著說道:“的確是有些欺負人,他們完全可以在碰到隊伍人數不足七人的隊伍時,將自己隊伍中墊底的不安排上場,但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什麽絕對的公平。
無論什麽事情,都是在臨界值無限趨近。這是他們的主場優勢。”
聽此言論, 付氏衫隻好委屈巴巴的放下手來,葛清雪非常貼心的安慰他。
林默許和長浩軒對此則是表示理解。
不過這時,林默許卻是看到對方安排的隊伍中,有今天在餐廳看到的四人。
他們才剛剛見過沒多久,又加上外國人五官立體好辨認,理應記得非常清楚。
“怎麽,你們已經見過了?”司徒黎昕看出林默許眼神的變化,當即點破問道。
對於司徒黎昕明銳的觀察力,林默許毫不意外,如實將剛剛餐廳的事情說道而來。
聽罷,司徒黎昕也對此感到不意外,點點頭說道:“你們運氣倒是不錯,第一天就碰到他們了。在蔡宏盛老師口中,他們的導師風評並不好,手下的弟子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看來確實如此。
不過既然如此,那麽在場上碰到時,可以放手一搏了,正好完成我替你們答應蔡宏盛老師的請求。
不僅如此,我還替你們許諾了一個約定。獲得這次交換生對戰的第一名!”
這無疑是個重磅消息,林默許三人對森瓦羅學院沒有什麽具體了解,所以受到的驚訝不多。
反倒是來過幾次的長浩軒,這時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甚至還發出一聲不自覺的驚呼:“什麽!”
司徒黎昕並未對其的過激反應做出處罰,而是默許如此。
只是招招手讓其先坐下,他先為幾人介紹森瓦羅學院的組員實力,這些也是通過蔡宏盛這個內應提供的情報。
算是比其他學院多了些情報,有了一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