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現在階段的卡牌,是還無法進行專一定製吧。”
林默許原本低著頭,眉頭微皺,這時卻是突然抬起頭,心中帶著一絲悸動。這些可都是前世看小說得來的經驗。
羅伯特·唐反應最快,瞬息萬變的商場,需要一顆靈活,擺脫束縛的頭腦。
“對!我們小隊中的卡牌數量是一定的,但其他小隊手上卻是還有卡牌,他們就會是我們的移動儲牌器。”
這話也點醒了其他隊友,大家皆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豁然開朗。
林墨許思維他們了解,羅伯特的思維現在才剛剛接觸,這句點醒眾人的話,讓眾人感覺這隊友找的不虧。
尋常城市長大的孩子,哪會有如此虎口奪食想法。葛清雪三人還全想著省吃儉用,一張卡牌掰成三張用,司徒黎昕在北方帶著幾人集訓時,沒少做過這些訓練。
原本林墨許在小隊中,這種比較跳脫尋常規則的想法他尋得同盟。現在好了,思維開闊的羅伯特,正好撞上了思維跳脫的林墨許。擅長處理內務的葛清雪,敏銳察覺到這點變化。
“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有一個隊友需要去尋找。現在我們多一人,多一份力量,大家要抓緊時間了。”
林墨許沒留時間給三人消化剛才的消息,看了眼手環,九點半整。
“羅伯特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已經大概了解了你們的小隊情況,只要現在把小隊個人基本信息給我一份就行。”
羅伯特非常自信,這是為了給新隊友們留下一個底。不然底氣不足的打包票,哪怕是熟人都不太會信得過。
而且他在要信息時,也沒有要什麽重要信息,只是要了一些基礎信息,這種信息在這個網絡時代,不值幾個錢,自然也不會讓幾人感覺到唐突和不安。
羅伯特不愧是經商多年,在為人處世方面很在行,處事圓潤。
“好,我手環給你。大家還有問題嗎?”
林墨許邊說,邊和羅伯特加上手環聯系方式,同時開始編輯幾人的基礎信息發送給對方。
在得到大家沒問題的答覆後,小隊再次出發尋找下一個夥伴。
.......
“唉。”
少女正獨自一人坐在廣場長椅上,無奈歎氣。她的肌膚較好,在春日暖陽照耀下如出水芙蓉一般。
此番歎氣原因無他,正是阿娜耶的最後考核條件。她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對有。
沒來由的,少女心中升起一股抱怨:老爹也是,急匆匆的就拉著我來這邊報名,都沒說過這考核最後還要組隊。大小我就學戲練功,都沒個三五好友。
所以現在她只能看著場上成群結隊的隊伍在側面蓄勢待發。抬手看眼手環,九點五十分,側門已經有工作人員準備“開閘放水”。
深吸口氣,心中帶著一股氣,少女也走向側門準備與人群一起登機。
“啊?什麽,時間不夠了,隨便拉一個?哦,好。”
少女正抬腳沒走兩步,一旁已經竄來一個人影,伸手拽著少女的手腕就跑。
按理來說,練功多年的少女不應該躲不開這一下,但剛剛她正在心中碎碎念著自己老爹,用數落他來為自己解氣。所以注意力比較渙散,再加上這裡又是有專人把守的阿娜耶,自然對四周的危機感知都降到了一個可有可無程度。
“怎麽樣,找到了嗎?”
付氏衫手環裡傳來林默許的聲音。
“啊,找到了,就是有點呆,剛剛我去抓她都不躲一下。”
付氏衫腳底生風,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生風。為了他為了加快回到小隊的速度,特地用出了風系副屬性異能,在二人腳底都生成了一道加速旋風。
也得虧他只是神經大條,但不笨,沒有隻給自己腳下釋放異能,不然少女這會兒一定已經累死了。
“你為何拽我!”
少女在付氏衫說她呆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一把甩開對方的抓握。付氏衫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甩的猝不及防,任由少女把手抽了回去。二人腳步也因此停頓下來。
付氏衫回頭,看向面露怒意的少女。
“我們小隊缺個人,現在考核要開始了,林默許讓我隨便抓個人回去。”
付氏衫非常坦誠的說出原由,語氣中甚至帶著驚訝和疑惑的味道。似乎是少女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一般,倒是讓少女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你!”
少女正想說他兩句,不想廣場上傳來了廣播聲,通知各位考生可以前往側門機場集合出發了。
時間緊迫,少女見付氏衫這模樣,背後定是還有主謀。自己現在進退兩難,他們是目前唯一的小隊,也是唯一的希望。只能是賭一把,否則讓她一個人在孤島上,一旦碰到其他小隊成員,必定會被淘汰出局。現在只能是期望這隻小隊靠譜些。
“在前面帶路。”
付氏衫還以為少女有什麽話要將,結果半天就憋出這麽一句,當即判斷她是不喜歡自己拉著她手。
“不喜歡拉手就說嘛,我還以為你要罵我呢。快跟我來。”
少女原本打算暫時咽下的那口氣,頓時又被提了上來,但付氏衫已經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他此時心想隊友們都還在等他,要是等急了會不會把他拋下了。
正是這個想法,跟在後面的少女看著步伐越發加開的付氏衫,心存疑惑,不知是何事使得他這般著急。好在少女身子骨好,她也加快腳下步伐,追上了受司徒黎昕折磨過的付氏衫。
神經大條,注定關注不到太多細節,就如這單純的跑步。他絲毫沒有感覺少女看起來瘦弱的身體,為何能夠追上自己將近全力的奔跑。
“哦,來了。”
羅伯特率先看到邊跑邊揮手的付氏衫,以及他身後跟著一個長發身姿。
大家聞聲望去,付氏衫就在這注視中跑到跟前。對於付氏衫的體力,大家除了羅伯特都有些了解,從先前他跑去的方向來看,估摸著距離側門大約一公裡距離。
全力跑完這一公裡,付氏衫不怎麽喘氣,羅伯特還有些許驚奇,其他人則是習以為常。但看到他身後那名少女,居然和付氏衫不相上下,她也只是微喘而已。
這可就讓幾人多看了幾眼,雖然這裡大多都是異能者,體質早已得到改造。可林默許幾人都是司徒黎昕按照阿娜耶身體素質標準進行訓練,這標準放在外面,那都是達到了部隊的門檻。
所以少女的情況才會讓大家多看上一眼,心裡也對這最後一名隊友有了不錯的印象。
但現在不是驅寒問暖的時候,兵貴神速,就在等付氏衫的這幾分鍾裡,幾人已經淪落到了最後一批進入側門的。
此時更是沒有來得及歡迎新隊友,只是草草打了個招呼,由林默許帶頭向著側門走去。
少女冰雪聰明,從帶隊的站位她已經看出小隊成員職位的七七八八了。
帶頭林默許,毫無疑問是小隊的核心,英氣的臉龐認真起來魅力十足。
隨後第二名的葛清雪,是小隊裡唯二的女性,她給少女的第一印象就是笑的很溫柔,非常恬靜唯美,樣貌第一眼並不驚豔,是那種放在人群就找不見的程度。
在後面就是剛剛的無禮之徒,付氏衫。少女對他影響不好,此時在心中稱呼都變了。
之後就是博福特,老實人一枚。
排在她前面的羅伯特則是文質彬彬的,第一印象壞不了。
飛機不是客機,林默許眉頭跳動一下。這種以前只在電影見到的雙螺旋直升貨機,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裡見到。
渾身不知名金屬,塗上一層墨綠外漆,飛機兩側正中間是阿娜耶的複雜校徽。
機場上學生被井然有序的排成數列,林默許幾人後來的,一踏出候機廳頓時被撲面而來的強風吹的衣襟飛舞。兩位女孩頓時慶幸自己沒有穿裙子來,而且後面還有考核,穿裙子一定會有諸多不便。
現場也應該不會有人為了這點外觀,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吧。孰輕孰重希望她們分得清。
機場上停了不下十架飛機。它們款式一致,機場上考生也在工作人員指示下有序上機。
林默許觀察到,那一長隊先入場的師生已經不見蹤影,估計是已經率先去往孤島預備了。
這十幾架飛機一趟是肯定運不完的,需要來回折返幾次。孤島位置雖然確實有些偏遠,但是別忘了,阿娜耶作為一座浮空都市,基本的飛行能力是有的。
它在開考前就一直勻速飛向孤島,雖然速度感人,但耐不住它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飛行,這會兒也拉進兩者四分之一的距離,讓飛機往返的路程端上些許。
等候飛機的這段時間,林默許為新隊友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在隊人員。
少女站在葛清雪身旁,這樣讓她比較有安全感,葛清雪對此自然毫無意見, 本來隊中就只有她一個女孩子,現在多一個她以後也好多個伴。
笑起來不失禮節的少女,林默許猜測她的家境不差。
“我叫黃鈴兒,光系異能變種,能級四階三級。從小跟著師父學戲劇,唱戲我可是好手。”
黃鈴兒在說到戲劇時,眼裡有點點星光,她是真的喜歡戲曲。
羅伯特待幾人說罷,這才開口道。
“昨天在廣場上的角兒就是你吧。”
“誒?羅伯特你對戲劇有些了解?”
黃鈴兒詫異,一個外國人對國州戲曲有了解在他眼中屬實算是稀罕事了。在外面,國州戲曲很多外國人都只是聽個熱鬧,圖個新鮮。
角兒這詞,在戲曲中多指那些優秀演員,而且是戲曲行業內部的稱呼,普通常人還是喊老師,先生的居多。
林默許在羅伯特說出角兒這個詞時,心裡也再次想起他說自己從小跟著自己師父學經商,估計大江南北的沒少走。
“我是個商人,合作方有的會有這愛好,投其所好可以幫我更快的談成一樁生意。”
羅伯特謙遜的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我可稱不上角兒,我的水平還差了,要是我師父在這,那才配得上角兒這個稱呼。”
黃鈴兒又提到了她師父。
“黃鈴兒,你很喜歡自己師父嗎?”
葛清雪在一旁詢問。
“以前不喜歡,他待我太過嚴厲,打小就不讓我與一般孩子玩耍,整天就是練功唱戲。”
黃鈴兒說到這,眼裡的星星都黯淡了許多。